畫風怎麼會這麼抽象,和三十年前完全不一樣。
一個個腦回路都這麼清奇嗎?完全被克製死了啊!
“還有什麼話說嗎?”
‘易風’冰冷的目光看著地上的‘陳兵’頭顱。
臨死之前,看看它有沒有什麼可以提供出來謝逸之他們要用的信息,這趟不白跑不是。
“有……”
‘陳兵’遲疑了片刻,回答道。
“哦?說吧,說點好用的,我落劍可以快些。”
‘易風’眼前一亮,緩緩說道。
給‘陳兵’死的痛快的機會,已經很不錯了。
至於放過‘陳兵’那是必不可能的事情。
謝逸之和李妄霞謝紀也都湊了過來,準備聽聽看這第一隻‘鬼巫’的遺言能說出來點什麼。
隻見‘陳兵’目光轉移到了謝逸之和謝紀父子倆身上,開口道:“能不能幫我也擋一劍的?”
謝逸之:“……”
謝紀:“……”
謝逸之:“砍吧砍吧,趕緊的。”
‘易風’同樣無語,揮劍斬落。
‘陳兵’仰天長笑,它可不是霧山老爺,眼眸中竟是沒有半分恐懼,求生之色。
口中大喊道:“沒用的,鐘馗,你們下麵的也怕吧?”
“但是,我們已經醒了,一切都晚了,殺我一個又有用甚用?”
“哈哈哈哈哈!!”
‘陳兵’的笑聲仿佛和先前都不是一個人了,尖細得格外刺耳,仿佛一把銳利的小刀,在耳朵裡打鑽。
這才是,它原本的聲音。
“對了……還忘了告訴你。”
“還記得前天晚上的那個社區嗎?那是我之前負責的區域。”
“我一死,那裡的所有老人小孩也……”
還沒等‘陳兵’說完,‘易風’的長劍宛若無數根細小針擴散開來,在一瞬間,甚至肉眼都無法看清的情況下。
將‘陳兵’的腦袋搗得粉碎,化作了一灘血水與肉泥,惡臭無比。
第一隻鬼巫,就這麼葬身在了地府判官‘鐘馗’之手。
“壞了,向陽社區的確是陳兵所屬小隊負責管轄的區域。”
“他在那邊竟然動了手腳,留了後手!?”
鄭九禍驚道。
腦子瘋狂運轉著,思索著對策。
為了對付今晚鬼戲班子,南魍幾乎過半的術士資源,全都聚集在了這片區域,其他地區的戒備是非常薄弱的。
一時之間,想要調就近小隊過去,還真辦不到。
過了不到兩秒鐘之後,鄭九禍這才重新開口下令道:“現在,還在龍興路上的‘福祿’小隊火速轉移到向陽社區進行戒備,無論發生什麼,一定要撐住到我們的支援趕到!”
接著,鄭九禍又接連又按照距離遠近或許讓各個小隊用最快的速度轉移到向陽社區去。
接下來,就是他們現場的術士資源也要進行轉移去支援才行。
誰也不知道,‘陳兵’這筆養的到底留了多大一手,多少兵力能夠用。
“看來我也需跑一趟,我應該也能趕得上才是。”
“就是速度太快,這小兄弟的身體,恐怕是遭不住……”
‘易風’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皺著眉道。
他本身在下麵要上來可沒那麼快,‘易風’的肉體凡胎,速度太快的情況下,趕完這趟路下來臉皮都得起一層老褶子,骨頭都可能散掉。
很明顯,‘陳兵’就是料定了謝逸之他們趕不上,所以才敢說出來這件事。
就是想讓謝逸之他們急。
“我帶你過去,應該也能快不少。”
二祖奶在謝逸之的肩膀上開口道。
它這九尾靈狐的速度,可比汽車快多了,最起碼它無論如何走的一定是直線距離,可以無視道路。
“行,我們也去。”
李妄霞背後刺啦一聲,衣服在她的肩胛骨上被劈開了兩道口子,從中長出了兩隻泛白的翅膀。
仔細一看就能看的出來,這兩隻翅膀,其實是由密密麻麻的不知名蠱蟲彙聚而成的。
反正李妄霞修的是地蠱,什麼蠱都了解億點,搞出來什麼作用的蠱蟲也不稀奇。
“老媽,有沒有人說過……你這蠱,看起來有點像……雞翅?”
“我隻是一隻怪物~~”
謝逸之說著,雙手比出了ra手勢。
李妄霞:“……”
這個時候,她這老兒子竟然還有心思開玩笑。
謝逸之這才解釋道:“不用那麼急,我們正常趕過去,應該來得及的。”
“我也留的有後手。”
此話一出,在場的眾人都愣了一下。
什麼意思?謝逸之前天晚上在那邊呆了一會兒,不僅收了二祖奶攢了三天的飯……也就是鬼,還另外留了後手?
嚴旭皺著眉,他和易風可是全程跟著謝逸之的,怎麼他腦子裡什麼印象。
思索了片刻,這才猛地腦子一閃道:“逸之,你是說……”
與此同時,鄭九禍已經從指揮的高處下來,並且坐上了車,準備趕往向陽社區。
並且還接到了從距離最近的龍興路第一時間轉移過去‘福祿’小隊的現場情報。
“無人機拍攝畫麵,端口轉接給我!”
鄭九禍急道。
車上,大屏幕顯示出了向陽社區高空無人機拍攝的畫麵。
看起來,向陽社區的街道上,依舊是空空蕩蕩,無人行徑,老人小孩都睡得早。
再加上昨晚謝逸之他們的‘爆破’行為,道路的破損還沒來得及翻修,所以就算是白天也沒什麼人走動。
看著似乎是一片祥靜,沒什麼事情發生。
“難道是陳兵嚇唬我們?”
鄭九禍嘟囔道。
話音剛落,四周的居民樓紛紛傳來了炸耳的驚叫聲。
此時,向陽小區童川家中,廚房高處擺放著的神龕內,灶王爺神像慢慢咧開嘴、伸出腦袋,將香爐裡燃燒的三根供香一口嚼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