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麻煩了,光謝逸之一個人能聽得見也沒用啊?
吚吚嗚嗚嘈雜聽不清不說,唱的還是戲劇,他還沒到年紀,了解的並不深。
這時,易風和忽然想到什麼,說道:“要不,試試聽歌識曲?”
“我們聽都聽不見,識曲怎麼可能識彆的出來?”
王璐搖了搖頭道。
下一秒‘滴’,易風的手機聽歌發出響聲音:“識曲成功,接下來將為您播放的是……《鐘馗嫁妹》。”
蒼鷹小隊眾人:“……”
王璐:“……”
“我們的技術部門都修複不了,為什麼聽歌識曲就能識彆出來?”
易風得意道:“很明顯,我是尊貴的年費超會。”
手機上,頓挫有力的唱腔悠悠唱著:‘如意康寧,平安吉慶,豐年盛,四海升平,天下齊歡慶……’
聽了幾秒,眾人陷入沉思。
“還挺有味道的哈……就是,然後呢?”
王璐問道。
知道了鬼唱的到底是哪場戲之後,似乎也沒有太大的突破,沒辦法知道鬼戲下一次會出現在哪裡。
鬼巫一直是利用鬼戲踩一下點就跑,目的隻是引鬼。
並且這台鬼戲的成效的確有不錯,搞的整個文山城烏煙瘴氣。
過了一會兒,一直沒有說話的嚴旭突然開口道:“我們能不能,也唱一出鬼戲?”
聽到嚴旭的話,眾人都愣了一下,人唱鬼戲,這是什麼操作?
謝逸之思索了一下,也開口道:“也能行,讓小白開個鬼蜮,鬼蜮之下我們完全能偽裝成鬼。”
小白的鬼蜮之下,想讓人鬼看到什麼就讓對方看到什麼,除非就是對方比小白的等級還要高。
隻有這樣,才能不被小白的鬼蜮影響。
但是比小白的危險等級還高的鬼,恐怕是有點難找。
“啥呀,唱戲然後呢?”
“然後咋的?”
易風一臉疑惑。
“現在我們隻知道鬼戲的目的是引鬼、製造混亂,但我總覺得鬼巫可能想的並沒有這麼簡單。”
“很可能還有彆的謀劃,怨氣這麼大,不可能真就一直隱忍。”
“我更傾向於,鬼戲是它們下一步計劃的引子,隻是它們究竟要做什麼,我們還不得而知。”
“不過,如果照這麼分析的話,鬼戲大概率是不會重複出現在一個地方的。”
“鬼巫肯定早就定好了每次鬼戲要出現的位置。”
“之前王璐你們不是留了坐標嗎?我們就在那個坐標去擺一台戲。”
鄭九禍分析道。
作為曾經749局的成員,加上這麼大歲數,鄭九禍的分析角度還是要比其他人更刁鑽精準的。
聽了半天,易風似懂非懂,忽然腦子一閃,思路通暢道:“這個我懂了,我真懂了。”
“意思就是要打亂人家設定好的運行程序,把它們原本已經跑過一遍的代碼,我們又運行了一遍,讓它們一臉懵。”
“等到露出破綻的時候,我們再群起而圍之,關門放牢謝!”
理解是理解對了,就是最後一句話的表達方式,牢謝不是很愛聽。
所以,易風的腦袋上又多出了一個熱騰騰的肉包,和前麵的湊成一對,紮了個哪吒頭。
“意思就是這麼個意思。”
謝逸之說道。
“王璐,你把坐標重新發給我一次,我回去製定下計劃,你們也好好休息,把身體恢複好。”
“現在天都已經亮了,後天下午,五點半左右集合整備。”
“有特殊情況的,提前向我彙報。”
“身體如果沒有完全恢複好,不允許參加任務。”
鄭九禍下達指令道。
雖然已經有了思路,但也不能操之過急。
作為總指揮,要安排作戰任務之前,都必須經過嚴謹的考慮。
一方麵是對自己的人負責,另一方麵也是要讓任務效果更好。
“是!”
蒼鷹小隊全體應聲。
離開了病房,坐上電梯回到一樓,鄭九禍這才對謝逸之三人道:“師兄,你們一晚上折騰的都沒睡,我給你們準備幾間房間,你們先休息休息。”
“順便吃點東西,等你們醒了,我們再從長計議。”
這會兒謝逸之三人緊繃的神經鬆弛下來,的確起了困意。
於是在鄭九禍的安排下,來到了房間吃飯,並且休息。
躺下之後,謝逸之腦子裡都是六層那些傷員的模樣,一時間沒能睡著。
白貓慵懶的趴在窗台,小紙人在邊上勤勞的扇風,也是找著了新工作。
小白無所事事在房間裡飄著轉圈,用白裙子模仿水母。
“二祖奶,你應該知道我爸媽在哪吧?”
謝逸之問道。
“知道啊~~”
二祖奶愜意道。
“那等休息完了,你帶我一趟吧?”
謝逸之又道。
“行~~~”
二祖奶道。
提前給爹媽打個招呼,要是有突發情況,他倆也能搭把手,稍微穩健一點。
除此之外,謝逸之還有一些話要跟老爹謝紀聊一聊。
謝逸之掏出了比賽之後,羅穎送給他的小人書,翻開看了看。
他還挺好奇的,這個作者‘謝年’到底和他家有沒有什麼關係,還是單純的撞姓了,畢竟姓謝的人也不少。
並且,還剛好畫了這麼一本小人書,裡頭又出現了和謝逸之一樣的本命蠱、司命蝶。
從頭翻了幾頁,少年因為能看見鬼被當成了眾人怪物,慢慢接受了自己的特殊,成為了一名術士。
正如羅穎說的,故事挺簡潔的,但是裡頭的出現的術法確實不少。
“神霄雷法,往生蠱,趕屍術,紮紙、入殮……”
謝逸之越看越不對勁,猛地坐起身來,吐槽道:“不是,小子,抄我設定是吧?!”
但是翻過來一看出版時間,三十多年前。
這就有點尷尬了,搞的謝逸之顯得原創性沒那麼高了。
又翻了幾頁,謝逸之停下翻書的動作,在其中一頁停了下來,低聲道:“鬼……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