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嚴旭的雷擊木劍愣是沒有在甕身上留下半點痕跡,反倒是被甕鬼童的刀暴風亂雨般砍的隻得不停閃躲。
嚴旭節節後退,兀然猛地低下頭,猛地後方竄出了易風的臉。
冷不丁的給甕鬼童的嚇了一跳,緊接著易風對著甕鬼童的臉就是一口老血。
一道血柱從易風的口中噴出,不偏不倚正好噴在甕鬼童的臉上。
滋滋滋!!!
霸道的童男血就跟熱油一樣,甕鬼童臉上被噴的冒起熱泡。
“我來!”
嚴旭冷哼一聲,趁著甕鬼童慌亂之際,劍尖一挑往上突刺而去。
刺啦——!!
頓時間在甕鬼童的臉上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劍痕,貫穿它的五官。
原本就外突的眼球生生被嚴旭戳了下來,耷拉在臉上,疼得瘋狂亂撞。
“啊!!!”
刺耳的鬼鳴刺的所有人的耳朵又癢又痛。
易風見他們聯手的攻擊奏效,還想乘勝追擊,可甕鬼童立即將腦袋和四足縮進了甕子裡。
使得易風的一口老血噴了個空,沒等反應過來。
瓷甕直直飛了起來,將兩人撞得倒飛出去。
“咳咳……”
易風和嚴旭倒在地上,半晌沒能起得來身,一口氣提不起來,肚子裡翻江倒海。
謝逸之原本都趁亂避開了甕鬼童的阻擋,帶著封鬼壇上了電梯,將戰場留給兩大嶸城的靈異顧問。
都已經殺到這裡了,絕對不能給帕提喘息的機會。
一隻甕鬼童而已,易風他們倆聯手的話應該不至於不敵才是。
但顯然在陰氣的加持下,甕鬼童比想象中的還要強橫,怕是隱隱已經超過了尋常的攝魂級概念。
有易風的童男血破甲,嚴旭一劍都僅僅隻能給甕鬼童留下重創,甚至還能夠迅速進行反擊。
“該死!”
謝逸之手掐掌心雷,一時間掌心電光不住閃爍。
“連靈異顧問都被創飛了?”
“不是說他們是專業的嗎?怎麼好像不是很能打的樣子?”
“那也架不住啊!這鬼遇強則強,而且隻攻不防,拚的就是血條!”
“來了來了!熟悉的掌心雷!我之前在視頻上看到過!”
“我嘞個雷切啊!”
“不是我t的要說幾遍,掌心雷,這是掌心雷!”
眼見謝逸之瞬間搓出掌心雷,遠處不敢動彈的眾人不禁開了口。
但是,這次的甕鬼童顯然是比寄宿鬼聰明的多,反應也更加迅速。
在謝逸之手搓掌心雷的瞬間,就已經鑽回到了甕中,並且直直的朝嚴旭易風他倆滾去。
甕鬼童很清楚,隻要他出現在易風他們邊上,謝逸之的掌心雷肯定就不會輕易丟出來。
可它反應雖然快,卻也沒意料到謝逸之的掌心雷速度實在太快了。
壓根沒等到它往嚴旭他們的方向靠,電光就已經落下來了。
轟!!!
這次,輪到甕鬼童被轟得倒飛出去了,重重的砸落在地上不住翻滾。
再次響起了那詭異的死人音效‘咚咚咚……’
而且,甕身上還在冒著陣陣白煙,仔細一看就能發現,剛剛嚴旭用雷擊木劍劈了那麼多都沒留下半點痕跡的甕子。
卻依舊沒能扛住謝逸之的一發掌心雷。
在甕鬼童胸口的位置,甕子被轟穿了一個拳頭大小的窟窿,從中不斷地流出膿血,看起來惡心至極。
“這哥還是老樣子啊……玩的就是瞬發……”
“不是劍都劈不開嗎?這一下雷切就給轟穿了?”
“我t要說幾次,這是掌心雷!!”
“你快又怎麼樣?再快快的過雷電嗎?”
“太好了,是雷法人柱力,我們有救了!”
“原來還有高手,虛驚一場,自己嚇自己……”
剛剛還擔心的眾人,在看到被掌心雷轟得跟皮球一樣飛出去的甕鬼童,懸著的一顆心就放下來了。
“你看看人家。”
嚴旭捂著胸口,有氣沒地撒,衝邊上的易風罵道。
易風:“???”
雖說都知道謝逸之是連活死屍都能乾掉的選手,可上回終歸開壇做了法,而且引動的三十六雷那都是屬於天雷了。
威力大也還是勉強說得過去。
但掌心雷可完全是聚氣於掌,靠的是自身的力量。
上回謝逸之的掌心雷一出,寄宿鬼當場就被湮滅了,也沒個具體直觀的表現力。
甕鬼童這龜殼一般的甕身,就這麼跟雞蛋殼一樣被轟碎了。
譚昱曦和付應雪也呆在了原地,就……就這玩意的威力,用來打馬蜂窩?
犯天條了?還是有馬蜂得道,要飛升得遭雷劫?
“我發現一個問題,謝哥有個毛病。”
易風低聲說道。
聽到易風竟然挑起來謝逸之的毛病,嚴旭來了好奇心,怎麼這小子還評價上了。
“他對自己的力量體係定位很不清晰。”
“經常高射炮打蚊子,這運用不好,不是白白純耗藍條嗎?”
易風接著道。
“那你也得看得到他藍條才行啊?”
嚴旭皺著眉。
易風:“????嘶……”
甕口,甕鬼童焦黑的腦袋耷拉出來,掙紮著站起身,可腳下已然是搖搖晃晃。
謝逸之還想再搓一發掌心雷補刀,可包裡的洗發水瓶又不安分了。
既然這樣,謝逸之乾脆將鎮鬼符一把從瓶子上撕下。
雖說小白能夠震懾住寄宿鬼,但這次麵對的可是有著陰氣加持的甕鬼童。
所以雖說剛才小白就一直有反應,可謝逸之多少還是擔心小白不敵受點傷什麼的。
畢竟這女鬼是他爹媽留給他的,剛見麵還給人家一頓揍,謝逸之心裡有愧啊……
所以想著保護好她,免得出問題了,謝紀和李妄霞回來找麻煩。
這會兒好了,甕鬼童已經大殘了,小白就算不是對手,怎麼樣也能跑得掉。
嘩——!!!
就在鎮鬼符被謝逸之撕下的瞬間,強烈的陰風席卷整個一樓大廳,在場的眾人都不得不抱頭遮擋。
嚴旭和易風臉上頓時變了顏色。
視線中,白色的身影凜然擋在謝逸之的身前,恐怖的陰氣朝著整棟大廈擴散出去!
大廳的所有人,幾乎都被懾得睜不開眼,隻有部分警員和易風嚴旭等人看得清楚。
”不……不對吧?老嚴,這是我們之前見的那隻小白嗎?”
易風咽了咽口水,鼻涕順著通風係統往下流淌。
“小白還是你叫吧,這情形我就不敢叫了……”
嚴旭搖了搖頭,開口道。
更直觀感受到壓迫的並不是嚴旭他們,而是甕鬼童。
在小白出現的這一瞬間,它甚至連逃跑的本能都忘了,呆滯的癱在原地,渾身連帶著甕子都在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