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來說,警局調檔案也就隻能查到兩代人的信息。
但是,第三支隊對接的靈異顧問,專門處理非自然的靈異事件,所以在這方麵的權限要高一些。
能夠查閱到的個人信息檔案,會比尋常情況詳細得多。
“我在開車,這會兒還有任務。”
“你幫我看一下,告訴我。”
張啟回答道。
他開著車前往越太集團大廈,開車肯定不能看手機,特彆還是這種重要的資料。
一旦看進去分神了,很容易就出事了。
“這些遇害的乘客,是不是祖上都有烈士?”
張啟詢問道。
“好的,稍等我挨個查看下。”
電話那頭,遠在警局的警員應了一聲之後,開始認真的查閱起這些人的檔案資料信息。
過了幾分鐘之後,這才開口道:“對!竟然祖上都有烈士!”
“而且,好像還都是抗戰時期的。”
張啟應了一聲,之前雖說就沒有懷疑過謝逸之的分析,但是他們乾警察的,凡事肯定還是要講依據。
現在得到了印證,那麼幾乎就可以確定,鬼巴車勾乘客殘魂的目的,就是為了應對山上的先烈們。
這麼多乘客的命,都等於是為越太集團的新項目買單了。
還有,山被炸之後,沒了墳中的亡魂們也將化作無處可去的孤魂野鬼。
張啟從來沒想過,一個企業為了賺錢,竟然可以這麼不擇手段。
“這是什麼情況啊張隊?”
警員驚訝的詢問道。
“等我回去再給你們解釋,另外你再查看一下謝逸之的檔案。”
“然後給我說一下。”
張啟接著說道。
“行。”警員打開謝逸之的檔案文檔,說道:“謝逸之今年二十三歲,嶸城大學畢業。”
“未婚,無宗教信仰。”
“父親謝紀,查不到任何的工作就業經曆,今年五十六歲。”
“母親李妄霞,原雲省人,也查不到任何的工作就業經曆,今年五十五歲。”
張啟皺著眉,要說一些村裡的長輩在家務農沒有外出過,查不到工作經曆也是正常的。
於是讓警員接著往上念。
“爺爺謝瀾,是一名紙紮匠,享年七十二。”
“奶奶劉慕雲,斂容師,享年七十三。”
“爺爺奶奶輩倒是信息多一點,不過也不多,他家祖上好像沒有烈士,職業還都有點陰間……”
警員念叨著。
不過被張啟打斷,這些他都聽嚴旭他們說過,更重要的是再往上。
也就是謝逸之的曾祖那輩,嚴旭的太師祖。
可等了好半晌,警員都沒有回答,張啟催了一下,警員這才回答道:“曾爺爺謝修……”
“謝修……”
“不行,張隊檔案上沒有,我又直接在電腦上查看到的。”
“雖然這個人,但是打不開啊?”
“是不是檔案丟失了?而且在往上的也沒有了。”
張啟頓了頓,怎麼到了關鍵的位置還打不開了呢?
調出來的檔案資料裡直接沒有,手下直接在電腦上看雖然有名可打不開?
這種情況,通常就是檔案丟失,或者是這人壓根就沒有登記記錄,要麼……就是他們的權限不夠,查閱不了。
再說簡單一點,就是被加密了,需要更高的權限才能訪問查看。
可第三支隊這方麵的權限已經是最高的了,連他們都查不了的話,市級就更加沒有單位能夠查的到了。
“張隊,怎麼辦?是很重要資料嗎?”
警員詢問道。
“既然都查不了就先不查了,辛苦了。”
張啟說完,就準備掛斷電話。
畢竟,其實主要還是要查那些遇害乘客的信息資料。
至於謝逸之,張隊其實也就隻是個人好奇,想知道他祖上是什麼樣的情況而已。
能夠整出來這麼一個牛逼帶閃電的年輕人……
雖說曾祖謝修的檔案就查閱不了了,但是就從謝逸之他爺爺奶奶,紙紮匠斂容師的情況。
以及父母都沒有任何就業經曆來看,估計也都是乾的一些偏陰間的工作。
曾祖謝修,作為嚴旭的太師祖,不用說肯定就是個道士。
也就隻有這樣的家庭,搞出來一個謝逸之來才顯得沒有那麼奇怪了。
剛要掛斷電話,警員又突然說道:“對了,局裡剛剛接到消息。”
“羊城那邊總局的靈異部門這兩天有高層下來查訪。”
“估計到時候到了之後會先和我們第三支隊對接。”
他們所在的東省,雖說每個城市都有專門的靈異顧問在警局裡麵任職。
但是因為人太少了,每個城市也就隻有那麼三四個靈異顧問,所以沒有獨立出來部門。
也就僅僅隻有羊城這個特級城市,有著獨立的靈異總部,並且負責對下管轄各城市的所有靈異顧問。
“怎麼還有欽差要來?”
張啟疑惑道。
這未免也太突然了一些,他們嶸城這小城市,平常羊城的領導們走都懶得走到這邊。
也就偶爾有些什麼吃力不討好的爛泥巴工程,才會想著丟到嶸城來。
怎麼突然會有靈異總部的高層要到嶸城查訪?之前可從來沒有過。
張啟可不相信,沒什麼事情,上頭會專門派人過來查訪,這是有什麼事情要辦?
他們那個位置的想法張啟也搞不懂。
來就來唄,來了大不了帶他們去搓幾頓榮和飯店,也沒什麼特殊招待的了。
掛了電話,張啟這才發現不知不覺已經開到了越太集團大廈附近。
不隻是他,嚴旭以及謝逸之等人,也駕車緊隨其後。
……
此時的越太大廈樓上。
帕提才剛剛找到了合適的身體,把腦袋一交換,這才恢複了人樣。
無論是製作活死屍,還是研究其他巫術,帕提都需要很大量的屍體供給。
雖然麻煩,但是以趙長義的手段和渠道,還是能給他搞來一些的。
整個二十一層,基本都是給帕提留出來的研究空間,除了極少一部分人之外,其他人是明令禁止不讓上來的。
甚至公用電梯裡,都沒有直達到二十一層的。
帕提適應了一下身體,極速收拾著東西,不敢耽誤半分。
“你這是要乾什麼?”
趙長義問道。
“我都被炸得隻剩個頭了,他們不可能不趁機會追過來的把我乾掉。”
“不過,以那些單位組織的尿性,等他們走完流程,處理完現場回去寫寫報告, 準備準備家夥事兒殺過來,最少也要晚上了。”
“你現在立馬讓那邊以最快的效率炸山,能炸多少炸多少,我開車到洛雲鎮應該剛好天黑,到時候用殘魂引山上那些亡魂入我萬鬼幡,以免夜長夢多。”
“那些亡魂可不得了,不是其他臭魚爛蝦能比的。”
“到時候,我的萬鬼幡有了補充,你還怕我保不住你?救不了你兒子的魂魄?”
帕提冷笑著,又接著道:“他們絕對想不到我能這麼果斷,連養傷的時間都不給自己留……”
話還沒說完,辦公室的座機響起,“董事長!警隊的人又來了!”
帕提:“????不是,怎麼這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