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看到都心煩!
“你這種人,司機跟了你都倒黴!”
趙長義走近,拍了拍邊上還驚魂未定的司機的肩膀,道:“你安心進去,我會給你家裡人送筆錢,等你出來了依舊到公司上班,我不會虧待你的。”
司機一聽就知道趙長義是什麼意思,嚇得一把抓住趙長義的手,急道:“董事長,少爺,你不是說讓我放心開,出問題了有人頂嗎?”
就當是那個情況,很可能直接出人命了。
這要是進去了,還能不能出來都不好說了。
“是有人替我頂……沒說替你頂啊?”
趙邂開口道。
司機心裡咯噔一下,整個人癱跪在地上。
“你考慮下吧,還有時間,不過不多。”
趙長義擺了擺手,辦公室門外很快進來兩個保安,攙著癱軟的司機走出了辦公室。
老實進去,家裡人最起碼能好過一些。
要是不願意,家裡人和他哪一邊都絕對不會好過,所以,趙長義並不擔心司機想不明白這一點。
雖然趙邂又闖禍,讓趙長義很不爽,不過眼下最重要的事情還是洛雲鎮項目的問題。
“現在情況和我們預想的,已經出現了偏差。”
“項目的事情你暫時也彆碰了,老實在家呆一段時間,避避風頭吧。”
趙長義並不相信趙邂有獨立處理問題的能力。
想是想鍛煉他,但是很多時候都給他喂嘴裡了,他都不會嚼。
“好的,爸……”
即便不情願,趙邂也不敢反駁。
這時,辦公室內緩緩走出來一個身影,身上穿著樸素的僧衣,脖子上掛著佛珠,頂著光頭。
不過看起來歲數卻不大,也就是三十來歲的樣子。
此人,儼然就是趙長義從暹羅請回來的帕提大師。
這那麼多年來,趙邂見這個帕提大師,似乎樣子就從來沒有改變過,一直都長這樣。
就跟不會老一樣,眼瞅著趙邂都快比他長的還滄桑了。
“帕提大師怎麼說?”
趙邂問道。
“雖然寄宿鬼被殺,但是勾的魂其實也不少了,還是正常按原計劃進行,避免夜長夢多。”
帕提回答道。
原本帕提還想強行救一下寄宿鬼,現場僅僅隻有嚴旭一個高手,寄宿鬼還是很有希望能跑掉的。
加上他在暗處,可以隨時伺機而動。
結果沒想到車上還有高手,不僅給人救回來回魂,還強殺了他的寄宿鬼。
這樣一來,寄宿鬼作為鬼巴車的一部分,死了鬼巴車幾乎也是等於廢了。
不過問題也還不算太大,那條水脈能夠支撐到越太做到如今這個地步,作用已經足夠了,也到頂了。
“山上那麼多亡魂,真的能乖乖聽話嗎?”
趙長義質疑道。
“放心吧,會的。”
“你兒子蠢的跟豬一樣,你不是照樣舍不得看著他去死?”
帕提笑道。
趙邂:“……”
趙長義重重點頭,那要這麼說的話,的確如此。
隻不過他還是覺得有點太狠了,按照帕提說的,他利用鬼巴車搜集來的這些人的一縷魂魄,可都是當年抗戰犧牲的先烈的後人。
帕提的意思是用這些殘缺的魂魄,去引那些亡魂出來救。
就算僅僅保留生前的本能,帕提要把這些殘缺的魂魄煉祭了,他們也不可能坐視不理。
隻要出來,就中帕提的套了。
到時候他拿出花費數十年煉出來的‘萬鬼幡’,要想後代子孫魂魄不被滅,不怕他們不乖乖入幡。
隻要入了幡,就翻不起天來了,山還不是想怎麼炸就怎麼炸?
“死人不當活人道,錢要賺就不要考慮良心。”
帕提又說道。
趙長義歎了口氣,隻能點點頭。
這單項目對他而言非常重要,他歲數越來越大,兒子又是個廢物。
越太集團能做到今天這個地步已經封頂了,這項目能落地,不僅能有一筆工程款入戶,以後還能每年持續吃上分成。
就算對他來說,也是十分可觀的。
因此,良不良心了,等以後真遭報應了再說吧!
享福在前頭,以後要是真吃苦受災那也是應該的。
帕提見趙長義應聲,臉上慢慢掛上笑容,眼神往窗外不自覺的瞟了一眼。
其實帕提之所以著急,並不是擔心嶸城警局這邊能有什麼發現。
逃走的路上,他還故意留了幾根他們東南亞特有的毒錐,讓警察撿回去研究,迷惑他們。
無論怎麼想,東南亞的巫師術士,都跟越太集團八竿子打不著關係。
帕提自信自己做事向來滴水不漏,除非是他們內部有內奸,有蠢貨被人套話,泄露出去。
不然警察那邊沒那麼容易就能快速摸到這裡來。
帕提算了算時間,自當年越國戰爭結束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三十多年了。
當年那場仗是在雲省,以及西省兩省邊境爆發的。
那個時候,其實不隻有表麵上的軍隊,背地裡兩方的術士也在拚殺。
清中時期被掃蕩出國境的那批術士,散布在了東南亞,改修巫術,成為巫師。
趁著打仗的特殊時期,想趁亂混回國內,很快各方門派就得到了消息,奔赴前往阻攔。
一開始其實巫師們是想講道理,想曉之以情動之以理,討求回國機會的。
可各門派不答應啊!尤其是道教,當時說的最為直白——
‘就是不讓你們入國門!’
‘你們一天是巫,一輩子都是巫!’
‘懶得跟你解釋,你不配聽!’
完了兩邊就乾起來了,散布在東南亞各國,越國、暹羅、天竺等等巫師通通集結起來。
在雲省邊境爆發了大戰,其中最為活躍的,是道教支脈之一,名頭至盛的茅山。
猛地不像話,打的昏天黑地,其他門派的人根本無從幫手,光是他們茅山就已經給巫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了。
那情形,當時估計就算是黑白無常路過怕都得繞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