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還是手指指著紙上的字,意思就是反正答案就是這個字,其他的她也不知道了。
因為在謝逸之父母離開宅子之前,小白就已經前往市裡找謝逸之了。
可謝逸之無論怎麼想,都沒有辦法將自己的父母跟國家牽扯上。
罷了。
早幾個月他們就非要趕謝逸之上城裡去,之後又還讓小白去找謝逸之。
代表著他們早就做好了要出門的準備,如果不是特彆重要的事,他倆指定是不能出門的。
“!!!!”
謝逸之正尋思著,小白忽然像是猛地想起了什麼,拉著謝逸之胳膊來到了謝紀的書架旁。
眾人一看,好家夥沒想到謝逸之的父親平常看的書,涉獵還挺廣泛……
一眼看去,不僅有《抖破蒼穹》《玩沒世界》《星晨變》這種青春熱血玄幻書。
甚至還有《贅婿擋道》,《地神殿》,《上門聾婿》這種逆襲歸來的戰神贅婿書。
看的謝逸之在邊上直撓頭,也不知道小白是要拉他到這羞恥的書架邊乾什麼。
接著,小白的身體輕飄飄的漂浮上去,指著其中一本書示意謝逸之他們看去。
謝逸之小跳,將書拿了下來。
這本倒是跟剛剛其他的書不是同類型,書名叫《一百雙眼睛裡的戰爭》。
“我爸之前一直看這本書?”
謝逸之翻開書看了看,書看起來有著不少翻閱的痕跡,很多地方都皺了,應該已經看的差不多了。
小白點點頭。
她剛剛想起來,在她前往市裡之前,經常看見謝紀翻閱這本書。
雖然不知道有沒有關聯,反正給謝逸之提個醒。
至於那個‘國’字,她也就隻是經常聽到謝逸之的父母提及這個字眼,所以才能記下來。
她平常也是被收起來的,在外麵活動的時間並不多。
“這書我倒是看過。”
“講的是我們以前和越國戰爭的事跡。”
嚴旭說道。
“越國?”
謝逸之重複道。
那就是東南亞,突然看起來這書,屬實反常。
巧的是,他們今天在抓捕寄宿鬼的時候,
那個暗中偷襲的神秘人,使得暗器也和1819世紀東南亞戰爭時,所用的刑具有關。
因此,印象深刻了些。
謝逸之將書重新放回書架上,遺照也放回到抽屜裡。
一時間想也想不出來個所以然,既然他們故意沒說,那就是不想讓謝逸之知道。
所以謝逸之也暫時不打算糾結了,反正自家爹媽也不可能害自己。
頂多就是有什麼事情,藏著掖著不告訴親兒子而已。
正準備離開爹媽房間的時候,謝逸之突然又轉而走向了靠窗口的那側牆壁。
牆上蓋著一塊巨大的黑布,如果不是謝逸之這時候掀開黑布,其他人都還沒發現。
掀開黑布之後,身後三人全都看傻了。
黑布後的整一麵牆,竟然是壘著一個一個的金屬籠子。
而籠子裡,各種各樣的蟲子蠕動著,甚至還有一些長著翅膀的蟲來回撲飛,全是他們從來沒有見過的物種。
這些也就是謝逸之老媽養的蠱蟲,這麼多年積累下來,各種各樣的蠱也就多了。
大部分還是一些功能性不強,比較常見的,用做衝量作用。
真正厲害的,需要用心血喂養的,就都會帶在身邊。
“媽……媽呀……”
譚昱曦和付應雪兩人頭皮發麻,臉上像是有千萬隻螞蟻在爬。
平常就是見到一隻蟑螂她們都得害怕的跳起來。
這整一麵牆的蟲子,難以想象得有多少隻……
“連蠱蟲都帶走了大半。”
謝逸之喃喃道。
三人更是驚異,這都已經帶走了大半,之前得是有多少?
雖然都聽說了謝逸之的母親是養蠱的,可還是沒有一個直觀的概念。
現在一看……直觀了直觀了,太直觀了,
“真難以想象,你小時候是怎麼撐過來了……”
譚昱曦驚道。
要是她小時候家裡這麼多蟲子,她早就已經去世不知道多少次了。
“很簡單啊。”
“跟著養就好了。”
謝逸之笑著說道,一邊張開嘴。
隻見在他張嘴的那一刻,一條多足,類似蜈蚣的長蟲從他的口中爬了出來。
“我嘞個去……”
嚇得譚昱曦立馬雙眼翻白,暈死在付應雪的懷裡。
故意開玩笑嚇唬女孩這種事情,似乎是每個男生無論任何年齡階段都熱衷乾的事情。
不隻是譚昱曦和付應雪,連嚴旭都嚇了一跳。
沒想到謝逸之不僅傳承太師祖,道術那麼厲害,竟然還懂蠱道。
謝逸之將蠱蟲收回口中,轉身打開了其中一個籠子的門。
伸出食指在大片的蠱蟲麵前,慢慢轉悠兩圈,蠱蟲真就被謝逸之的手指吸引,跟著轉了起來。
接著,謝逸之掏出洗發水瓶,手指指向瓶口。
頓時間,蠱蟲們振開翅膀,紛紛飛進了瓶子之中。
“去吃去吧。”
謝逸之對小白道。
他剛打開的籠子裡關的這些蠱蟲,名叫噬魂蟲。
牙齒上帶著特殊的毒素,被咬到的人會伴隨鑽心的疼痛,驚魂失魄。
噬魂蟲再以此蠶食對方的魂魄,因此得名噬魂蟲。
抓到之後,用特殊的手段維持著它們的生命,對鬼來說屬於是一頂一的美食。
謝逸之意外揍了小白一頓,這會反正老媽不在,多讓她吃點蠱蟲補償補償。
小白高興點頭,跟著鑽進了瓶中。
“嘶……小白就吃這些啊?”
譚昱曦倒吸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