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愣在原地,難以置信的看著謝逸之。
這小夥子看起來也就是二十歲出頭的樣子,估計也就是個剛畢業,或者還沒畢業的學生,竟然有這麼大本事?
他可從來沒見過謝逸之,更不知道他有什麼背景。
可嚴旭都這麼說了,完全沒有必要說謊。
連嚴旭都不容易解決的鬼,被他殺死了?
這樣的人才,不可能之前完全沒有聽說過才對……
“多謝小兄弟的協助,年輕有為。”
張啟感謝道。
這麼聽下來,也就是說如果沒有謝逸之的幫忙,今天的作戰任務連一點進展都可能沒有。
“主要還是靠你們,錦旗就不用了……”
謝逸之搖頭道。
他總覺得張啟下一秒就要說給謝逸之送錦旗的事了。
熱心民眾,基本都是領個錦旗回家,這玩意謝逸之可不想要。
“哈哈哈,哪裡的話。”
“非自然案件的獎金可不低,不會讓兄弟白見義勇為的。”
嚴旭笑道。
謝逸之滿意道:“獎金可以,獎金要的。”
沒想到坐個車還能撈一筆,不虧。
譚昱曦卻疑惑的問道:“還有獎金嗎?”
好陌生的字眼,她入職到現在還從來沒有聽說過。
嚴旭:“肯定有啊!張隊那份。”
張啟:“???”
他算是看出來了,嚴旭這是明擺著要拿他的獎金做人情。
老神棍子可太會算計了,真是小機靈鬼。
事情暫時告一段落了,鬼殺了,但人跑了,再耗著也不會有什麼新突破。
根據嚴旭的猜測,那個跑掉的神秘人,都未必就是主凶,可能還隻是幫夥。
目前隻知道他們確實是利用寄宿鬼在巴車勾魂,具體是要那麼多人的魂,且還隻要三魂其中之一的‘爽靈’乾什麼,依舊不得而知。
隻能是慢慢來,走一步是一步。
“這玩意我也看不出來是什麼東西,隻能知道是某種暗器。”
“剛剛把我封鬼壇擊碎的,應該也是這錐子。”
“你帶回去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查出來什麼信息。”
嚴旭將暗器重新遞還給張啟。
張啟點頭,隨後命令收隊,並且向局裡彙報派來支援 ,聯係南站派車過來,把他們送南站去。
先前那輛大巴車為了確保安全,還不能開,萬一還藏著什麼安全隱患沒發現,再出事就麻煩了。
雖然經曆了一場惡戰,時間像是過去很久,其實現在的時間也就才九點多。
“我現在坐大巴都有點害怕了……心都快跳出來了!”
“太不可思議了,這個世界怎麼跟我原本認知的不太像啊?”
“咱說實話,你們是不是都背著我偷偷進化了?”
“要是世界末日來了你們該飛的飛,瞬移的瞬移,隻有我在地上跑,我真的會罵娘……”
“不道啊,我打算回市裡後去碼頭整點薯條。”
經曆了剛剛發生的事之後,讓眾人心有餘悸,後知後覺的害怕。
對於大巴車產生陰影恐懼了。
謝逸之頓了頓,他要是現在再回南站,就算打的到車,往家裡趕估計也後半夜了。
那就隻能第二天再給老爹過生日了,計劃全亂了。
見謝逸之的表情複雜,譚昱曦一眼就明白他是在想些什麼。
“你不是要 回家給你爸爸過生日嗎?”
“是不是來不及?”
譚昱曦問道。
邊上的嚴旭連忙說道:“那正好,不嫌棄的話,我開車送你回去?”
“早就想拜訪太師祖了,現在任務暫時結束,我沒什麼事了。”
“你父親要是過生日的話,我正好去祝壽。”
“就是不知道,兄弟你方不方便?”
換做以前他要見太師祖,也就是謝逸之曾爺爺靈豐道人那等人物可沒那麼容易。
今天難得有這個機會,借送謝逸之回去的由頭去拜訪,機不可失。
“方便是方便,但我曾爺爺早些年已經走了。”
“你真想拜訪,隻能是等明天我帶你上山掃墳。”
謝逸之攤手道。
嚴旭:“……”
想想也是,靈豐道人當年救他的時候都已經九十多歲了,又過去了二十多年,就算道行再高深,也不可能不老不死。
不過嚴旭還是表示,能去見識見識謝逸之曾爺爺故居同樣是機會難求。
畢竟,雖說他曾爺爺可能都不認識嚴旭,但畢竟是救過人家的命,且出自一脈,那和謝逸之關係其實都不算淺。
謝逸之老爹生辰,去祝壽也是很合理的。
“我也要去!人多熱鬨!”
譚昱曦舉手道。
“我靠!那我也去!吃蛋糕不帶我?”
付應雪同樣舉著手道。
她這體質也是真不錯,剛剛雖然還疼的齜牙咧嘴,這會已經活蹦亂跳了。
其實也沒有受什麼大傷,就是摔了兩跤,不算什麼大問題。
“行,那一起去我家喝茶。”
謝逸之邀請道。
盛情難卻,正如譚昱曦說的,人多熱鬨,老爹肯定也高興。
隨後嚴旭和張啟簡單交代了下任務,就上了自己的車,帶著謝逸之三人朝謝豐村的方向開去。
張啟作為隊長,則是留下來善後現場。
嚴旭親自開車,導航最近的路,肯定要比原本還要繞彎的大巴車更快到達。
原本剩下兩個小時的車程,估計也就差不多一個小時多一些就能到村子了。
車上,嚴旭問起來正事。
“謝兄弟,剛剛你們在車上到底是什麼情況?你是怎麼發現的昱曦魂丟了?”
嚴旭問道。
“嚴顧問叫我謝逸之就行。”
“進了隧道沒多久,她啃辣條就開始變得一頓一頓的,跟卡機一樣了。”
“隨後就發現她應該是受到什麼牽引,魂已經丟了。”
“就順勢掐了張脫魂符,跟著去了。”
“等我到了之後,發現她已經在跟鬼搭話了……”
謝逸之歎了口氣道。
譚昱曦被說的老臉一紅,原來在謝逸之的視角裡看她的行為這麼憨。
壞了,新人設第一天就崩塌完了。
“行,那我虛長幾歲,就占點便宜,喊你一句逸之老弟,你也喊我旭哥就行。”
嚴旭說完,頓了頓又道:“那你們在車上發生了什麼?”
謝逸之回憶了一下。
如果在他趕到之前,譚昱曦沒有打破車上的原有的秩序。
那麼謝逸之就可以拉著她依舊坐在後排,無論車上發生什麼都不管。
等出了隧道,特殊環境打破,他們就自然會回魂到原來的車上。
但是譚昱曦已經做了,那謝逸之能做的,就隻能是儘量拖時間,首要考慮保住譚昱曦的命。
“鬼車?一車的鬼?”
“你們原來睡死過去,是因為去了那麼恐怖的地方……”
付應雪聽得汗毛倒豎。
彆說是付應雪了,就連嚴旭都聽得後怕。
真要換做他在鬼車上,一口氣要麵對那麼多的鬼,還真不一定能做到和謝逸之一樣鎮定。
“之後呢?之後怎麼樣了?”
“是怎麼在已經驚動眾鬼的情況下,把昱曦帶回來的?”
嚴旭好奇的問。
一輛大巴車,幾十隻鬼,這種情況下謝逸之還能保住譚昱曦撐到出隧道回魂,實在令人難以置信。
“他就不知道哪裡搞了兩張報紙,折成帽子。”
“給我倆戴上,鬼就全嚇跑了,有的甚至嚇哭了!”
譚昱曦激動的喊道。
嚇哭一車惡鬼,雖然是狗仗人勢……呸,人仗人勢,但她依舊能吹一輩子。
“報紙折成帽子,就能嚇哭鬼?”
連嚴旭都聽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