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剛剛那個男人帥嗎?”
她沒提供任何信息,但黃奕萱立刻就知道她說的是誰。
那個站在人群正中央,永遠最顯眼的人。
“帥,極品帥哥。”拋開長相不談,就那個氣質,也能迷死一堆人。
“我老公。”沈珠楹說。
黃奕萱:“……臥槽。”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
“他竟然是傅斯灼?這些年變化好大啊。”黃奕萱驚歎。
倒不是長相,而是整個人的氣質,全然變了。
當年那個意氣風發,在舞台上儘情享受音樂的少年,如今換了一個全新的領域,也仍然閃閃發光。
兩個人正要往樓下走,商場旁突然閃現一個黑衣人將她們攔住。
什麼情況?
沈珠楹和黃奕萱麵麵相覷,腦袋都有點懵。
“傅太太,請留步。”
另一道聲音從身後傳來,有幾分氣喘籲籲。
沈珠楹轉頭,看見來人,眼底閃過一絲訝異:“林特助,你怎麼過來了?”
她偶爾會見他來清風園接傅斯灼。
林特助緩了口氣:“傅司長邀請二位上五樓。”
上了五樓,林特助又道:“傅司長說,全場消費由他買單,希望您跟您的朋友能有一次愉快的購物體驗。”
沈珠楹此時有些懵,問了個傻問題:“他看見我在樓下了呀?”
“當然。”林特助反應迅速,“傅太太的長相在人群中很亮眼。”
這並不全是恭維。
沈珠楹五官穠麗,身材高挑,身形和氣質在人群中的確很紮眼。
是讓人看一眼就難忘的長相。
“另外,傅司長還托我跟您說——太太您今天新做的美甲很漂亮。”
一直等目睹林特助離開,黃奕萱才終於回過神來。
她緊緊抱住沈珠楹的大腿:“姐妹,苟富貴,莫相忘啊。”
“你有這麼好的老公進入中國,還在糾結什麼?”她雄赳赳氣昂昂,“目標——gui當季最新款的包包!”
“到時候去了同學會,一定要打爛那些人的嘴!”
沈珠楹被黃奕萱拉著來到了gui專賣店,倒也沒矯情,直接就進去開始挑。
另外還不忘叮囑黃奕萱:“你看上哪個就拿,反正傅斯灼說他買單。”
沈珠楹堅信,世界上隻有一個真理永恒不變,那就是——有錢人的錢是花不完的。
黃奕萱倒是對這些包沒什麼興趣,她覺得沒有自己在xx買的三十塊錢的包好看。
可耐不住這些包值錢啊。
升值空間大啊。
首都半套房往身上掛啊。
她猶豫著,一隻手要拿不拿:“這樣……會不會不太好啊?”
“廢什麼話,快拿!”沈珠楹又隨便挑了兩件衣服遞給她,直接忽視了後麵那一串零,“先試衣服,快!”
“嗚嗚嗚嗚,珠珠珠珠,我愛死你了!”
黃奕萱抱著沈珠楹的胳膊,偏過頭親了她的臉蛋好幾下。
到了結賬的時候,沈珠楹拿出傅斯灼給她的那張卡遞給了導購小姐姐。
導購小姐姐隻看了一眼,就恭恭敬敬地又遞了回來。
“怎麼了?”沈珠楹怔住。
天殺的,不會是餘額不夠吧。
她的存款可夠不上這些東西的一個零頭。
“感謝您的光臨,憑借這張卡,您可以隨意挑選泰金中心旗下的所有產品而不需要支付任何費用。”
“此外,您跟您的朋友今天購買的產品,稍後我們會直接給您送到家裡,希望您購物愉快。”
沈珠楹聽懂了,所以這張卡,起一個類似於身份憑證的作用。
難道是傳說中的黑卡?
她拿著卡仔細端詳了半天,最後小聲嘟囔了一句:“也不黑啊。”
而黃奕萱則是一個勁的感慨。
有錢人的快樂,他們這種社畜根本想象不到啊。
兩個人逛得差不多,準備離開時又撞上了傅斯灼,這回是迎麵碰上。
幾十個保鏢開路,壓迫感簡直撲麵而來。
沈珠楹拉著黃奕萱離得遠遠的,趕忙給他們讓了條路。
“校草還是校草啊,彆把我給帥死了。”
黃奕萱盯著男人離去的背影,搖著頭感歎了一句。
“此男剛洗完澡時更是一絕。”沈珠楹異常淡定地評價了這麼一句,然後說,“走吧,去三樓給傅同學買條兩萬多的領帶。”
這回刷她自己的卡。
黃奕萱銳評:“這將是傅同學擁有的最便宜的一條領帶。”
沈珠楹:“……很有道理,無法反駁。”
真是辛苦傅同學了。
而此時的傅同學,正在應對來自官場老油條的調侃。
“uess you like the girl the green dress who it walked u to ”走了一段路,穿藍色套裙的白人女性突然冒出來一句與工作無關的內容,眼底滿是八卦笑意,“you it gnced at her several tis”
傅斯灼愣了下,罕見的露出了一抹不太官方的笑意。
“i'irl is y wife, and i can't hel but ay attention to her”
回到家已經晚上八點多了。
傅斯灼還沒有回來。
沈珠楹想了想,點開手機給他發微信。
【木字滿盈】:傅斯灼,你今天晚上還回家嗎?
過了十二點也沒有得到回複。
沈珠楹打了個哈欠,猜他今天晚上不會回來了,就沒再等,上樓睡覺了。
她把買好的領帶放了在茶幾上,回家後一眼就能看見的地方。
沈珠楹第二天一早打開手機,發現自己收到了傅斯灼半夜兩點多給她回的微信。
2:21
【a同學】:要回的。
2:55
【a同學】:晚安。
昨天加班到這麼晚啊。
沈珠楹發現了,其實外交官,也是一個不太規律的職業。
她下樓的時候,傅斯灼穿了一身西裝,微仰著頭,正站在玄關處係領帶。
領帶不是平日裡枯燥的黑,棕,灰三種顏色,而是靚麗的紅色。
“喜歡嗎?”沈珠楹殘餘的那點困意瞬間一掃而空。
她徑自跑下樓,語氣多了幾分興奮。
“嗯,還不錯。”男人的聲音沾了幾分啞,懶洋洋地瞥她一眼,“隻是……”
他嗓音拖長:“感覺這領帶的款式跟平常不一樣,不太好係。”
“怎麼會?”沈珠楹擰眉,趕忙湊過去,踮著腳仔細觀看,“我特意找導購小姐姐要的常規款,是你經常用的款式,應該很合適才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