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栩輕飄飄的一句話,讓場間所有人失了顏色。
“宥謙他出差去了。溫總讓我來參加晚會,誰知道此處,竟是些仗勢欺人的惡狗。”
特彆是徐重,聽聞林宥謙三個字後,嚇得渾身冷汗都出來了。這小姑娘到底什麼來頭,敢直呼那位的大名?
若是陸林兩家聯手對付他,那他徐家將徹底沒落,再無出頭之路。
“安小姐,請問,你和林家大公子什麼關係?”
戚栩學陸時予的口氣,“關你屁事!”
徐重的後背已經打濕,他彎腰90度鞠躬,鄭重地向戚栩道歉。
“對不起,安小姐,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您了。我鄭重的向你道歉,希望你原諒。”
戚栩打算大事化小,給他個教訓就算了。
可陸時予卻不依,隻見他不知從哪裡找來個大鐵盆,讓人接了一大盆自來水過來。
“徐總,你不是喜歡請人喝茶嗎?我請你啊。”
“若是你把這盆茶全部喝下去,你欺負我妹妹的事兒,就一筆勾銷。”
這麼大一盆水灌下去,估計胃都要炸掉。可徐重彆無選擇,陸林兩大世家,他得罪了兩家。不喝,隻有死路一條。
堂堂影視界首屈一指的大佬,竟然像小狗一樣,趴在地上咕咚咕咚的抱著大臉盆飲水。
最後,脹得實在喝不下了,他挺著圓滾滾的肚子,再次向陸時予求饒。
“三少,求求你了,放我一馬吧!”
看在他識相的份上,陸時予沒有再追究。借諷刺他的名義,告訴眾人。
“徐重,以後眼睛放亮一點。你眼前的安小姐,不僅僅是我陸家妹妹,更是林家未來的少夫人。”
“今日,我放你一馬。日後,林家大少爺回來,要不要找你麻煩,另說。”
什麼?林家未來的少夫人?這小姑娘的來頭這麼大?之前不是說,她隻是上林集團一個小小員工嗎?
整個大廳,都開始炸鍋。唏噓聲,驚訝聲、質疑聲,嘰喳成一片。
“這消息是真的嗎?我怎麼從沒聽說林太子結婚了呀?”
“應該還沒結婚吧?陸三少不是說了嗎?未來的兒媳婦。看這女孩這麼小,應該是當童養媳,先養著。”
“這都什麼年頭了,還整這一套。林太子不是gay嗎?怕是娶個女人回去,也是擺設。”
……
戚栩原本不打算暴露自己身份的。可陸時予既然已經把她身份爆出來,也沒必要再藏著掖著。
她居高臨下地睥睨地上之人,直接端出林家少夫人的氣勢,再次替蘇淺出頭。
“今日,我受的委屈,我三哥替我出氣了。可是我朋友受的委屈,至今沒人向她道歉。”
“徐總,今日,你的盛情款待,令我彆開生麵。日後,我上林集團的回禮,還望笑納。”
徐重如落勢狗一般,立刻捧著圓滾滾的肚皮,趴到蘇淺腳下,哀聲道歉。
“對不起,這位小姐,讓您受委屈了。回頭,我定好好收拾這逆女。”
蘇淺剛想說,算了,沒什麼。戚栩就打斷他。
“要收拾就現在收拾呀。不用等回頭。有些事情沒有回頭路,做錯了,就要承受後果。”
人生一路輝煌的徐重,第一次被逼到如此境地。他強忍著不甘與憤怒,狠狠地甩了女兒兩巴掌。
“若蘭,給這位小姐道歉。”
徐若蘭向來是個欺軟怕硬的主,見父親都彎腰了,她那高傲的頭顱,再也不敢張揚。
勾著脖子,哭泣著向蘇淺鞠躬。
“對不起,請原諒。”
蘇淺不想因為自己的事,再給戚栩惹麻煩,輕聲道。
“算了。我不怪你了。”
戚栩本想就此作罷,怎料溫女士風風火火的從外麵殺進來。
“徐重,你好大的狗膽。竟敢欺負我的人。真當我上林集團是軟柿子不成?”
戚栩看到溫女士氣到走路都在冒煙,連忙跑過去,給她順氣。
“溫總,你怎麼來了?”
之前,她隻說自己是上林集團員工,所以正式公開身份前,對外叫她溫總。
溫女士又心疼又惱火地看著她。
“哼,我怎麼來了?我若不來,你個笨丫頭,怕是被人欺負得連骨頭渣都不剩。”
“要不是溫睿報信及時,你是不是打算瞞著我?自己在這傻乎乎地硬扛?”
“他敢讓人請你去喝茶?你可知那是什麼茶?”
徐重手裡那幫人的手段,有多下作,圈裡誰人不知。一想到,那些個東西要灌進她的寶貝七七嘴裡,溫女士肚子裡的怒火,再度炸開。
“今日,在場的所有人聽好了,我上林集團從即日起,終止一切與金光影視的合作。全麵封殺金光影視旗下的藝人,撤掉金光影視所有綜藝和廣告。”
“所有徐氏參股的項目,我上林集團一律不接。”
“諸位,想要與我上林集團的合作的朋友,你們自己看著辦。”
溫女士發起威來,比起慈禧太後不遑多讓。她直接用封殺兩字,斷了徐氏所有的後路。
上林集團和金光影視,誰大誰小,是個人都知道怎麼站隊。
緊接著,陸時予也跟著表態。
“溫總的意思,就是我陸家的意思。南來北往的生意,諸位,看著辦吧!”
陸家的勢力,在南方。這徐重是京都人,在林家出麵前,陸時予不好強出頭。如今溫瀾已經放話,他當哥哥的,自然要給妹妹撐臉麵。
溫瀾聽說過七七和陸家的關係,沒想到陸家人這麼仗義。主動笑著伸手,向陸時予致謝。
“陸三少,初次見麵,幸會。感謝你對我們家七七的慷慨相助。我已命人在上林皇府備宴,想請你吃個便飯,還望賞臉。”
陸時序非常紳士地與溫女士握手,姿態謙遜。
“溫總,我與七七同輩,你叫我小陸就好。得您相邀,榮幸之至。”
溫嵐臉上的笑意更溫和。“小陸,謝謝你。”
“溫總聽說你新入手個大項目,若真想謝我,可否讓我陸家也沾沾光,跟著你聞聞肉香。”
陸時予假借玩笑,故意當眾提項目的事。
一來是為了給林家做臉。二來,他此次上京,本就是受大哥所托,來找溫瀾談項目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