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我,除了剛才那位金雅,還有誰欺負你?”
蘇淺不敢說,索性搖頭。“沒有了,沒有誰了。七七,我們回去好不好?”
戚栩不行,她的眼睛如同一把寒刃,死死盯著徐重身邊那位女子。“你,有沒有欺負我朋友?”
被指著的女孩,趾高氣昂地挑釁。
“我欺負了又怎樣?我告訴你,她頭上的紅酒就是我潑的。”
“誰讓她死不要臉,想要攀附長青哥。”
此人名叫徐若蘭,徐重的女兒。見父親過來後,氣焰頓時就囂張起來。
說完,她還特意傲嬌地看向,正往這邊走來的男人。
此人,正是蘇淺暗戀一年多的救命恩人。他叫花長青,花家嫡長子。
單從外形來看,花長青相貌堂堂,儒雅端方,氣質謙和,屬於溫柔貼心款,確實挺招女孩子喜歡。
蘇淺看見男神之後,想到自己這般落魄的模樣,頓時就委屈的哭了。
“我沒有。我就是想向這位先生道謝而已。”
花長青麵色平靜,很禮貌地問她。“這位女士,我不認識你,你向我道什麼謝?”
蘇淺強忍著哭泣,告訴他。
“先生,一年前,在瑤山,我不小心掉到了山溝裡,就是你把我救出來的,你忘了嗎?”
花長青想了想,好像是有這麼回事。淡淡地應了一句。“哦,是你啊!”
原來,他什麼都不記得了。蘇淺心口抽得一陣疼。
戚栩看出她的難堪,替她解圍。“淺淺,受人之恩,與人道謝,乃知禮數,識大義之舉,你不必怯弱。”
緊接著她再次把鋒矛對準徐若蘭。
“這位小姐,我的朋友隻是與這位先生道句謝而已。請問,關你什麼事?你憑什麼欺負我朋友。”
“你若對某人有意,撲上去啊?何必做出如此下作的行為?”
徐若蘭被嗆得麵紅耳赤,夾著嗓子像徐重撒嬌。
“爹。你看看這小賤人,她欺負我!”
戚栩開口後,花長青的眼光才投到她臉上,隻覺得她身上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似乎長的很像一個人,卻又想不起像誰。
“你是?”
“關你什麼事?”戚栩瞪了他一眼,不想與他說話。
徐重將煙頭丟在地上,狠狠的碾滅,露出凶狠的麵相。
“安小姐,你在我的地盤,這麼囂張。還敢侮辱我女兒,看來你是真不把我徐某人放在眼裡啊。”
“你不配!”
戚栩也不再客氣,以她的身份,就算與金光影視交惡,也沒什麼損失。
大不了撤回影視界的項目就是。相比之下,徐重這邊失去與上林集團的合作,損失更大。
徐重勾了勾手指,放出狠話。“既然安小姐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彆怪徐某人不客氣了。”
“來人,請安小姐去喝茶。”
阿樂擼起袖子正準備動手,後麵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
“我看誰敢!”
徐重抬頭,看清來人之後,立刻堆著笑臉迎上去。
“三少,今日您怎麼有空,親自過來了?”
戚栩沒想到陸時予來的那麼及時,她驚喜地衝上去,搖著他的手臂撒嬌。
“三哥,你怎麼來了?你知不知道,我都快被人打死了!”
“還有淺淺,你看,她們把淺淺欺負成這樣?”
“三哥,你要幫我!”
陸時予看了一眼狼狽的蘇淺,沒有說話。轉頭問戚栩。
“七七,是誰欺負你?告訴三哥?讓三哥也開開眼,看看哪位瞎了眼的狗東西,敢在我妹妹頭上動土。”
對上陸時予淩厲的眼光,徐重的臉色瞬間變得恐慌,立馬改口,彎著腰賠罪。
“誤會,都是誤會。都怪我眼拙,竟不知安小姐竟是陸家妹妹。還望三少海涵。”
陸時予沒有理會他,隻問戚栩。
“七七,你說呢?”
戚栩指著徐若蘭說。“三哥,就是她。把紅酒和果汁倒在淺淺頭上。”
“看來徐小姐很喜歡喝紅酒兌果汁,我請你喝一杯可好?”
陸時予說話的聲音很輕,嘴角還噙著笑。隻有懂門道的人才知道,這笑中蘊藏多大的殺傷力。
“我,我,我不喝,我不要喝!”徐若蘭嚇得瑟瑟發抖,不斷往徐重那邊靠。
隻見陸時予左手一瓶紅酒,右手一瓶橙汁,直接從徐若蘭頭上淋下去。
紅黃色的液體交混,原本光鮮亮麗的影視傳媒千金,立刻成了肮臟狼狽的乞丐。
“爸,爸,你救救我!”
徐重不敢,反而嗬斥徐若蘭。
“叫什麼叫。陸三少請你喝酒,還不快謝謝三少,然後向安小姐道歉。”
徐若蘭嚇得嚎啕大哭,死活不肯道歉。她也學著戚栩,像花長青撒嬌。
“長青哥哥。我被欺負了,你幫幫我好不好?”
花長青嫌棄地避開她那黏糊的臟手,往後退了兩步,挪到陸時予身側。
花家,也是四大豪門世家之一,但是不及陸林兩家勢盛,這裡除了陸時予,就是他身份最高。
徐重也是有意想讓女兒嫁入花家,與之聯姻。隻要花長青開口,他就敢與陸家叫板。
父女倆都仰著脖子,等待花長青表態。
花長青對徐若蘭隻是有那麼一點意思,但沒有蠢到願意為她與陸家為敵的地步。
他拍了拍陸時予的肩膀,笑著打招呼。
“時予兄。我小姑近來可好?許久沒回家吃飯了,我奶奶甚是想念她。”
“大嫂在我們陸家,挺好的。”
此言一出,徐重才想起來。人家花陸兩家,早就是姻親關係。花家小姑花盈盈,嫁給了陸家大公子陸時商。
圈子裡的人都知道這兩人不合,可不合歸不合,人家夫妻關係依舊還在。
花長青比陸時予大,但是因為小姑的原因,差了輩分,所以隻好管他叫兄。
他看了看戚栩,好奇的問。“時予兄,陸家什麼時候多了個妹妹了?”
“關你屁事!”陸時予向來不喜歡與花家男人打交道,說話毫不客氣。
接著,他又換上溫柔的語氣,寵溺地問戚栩。
“七七,還有沒有誰欺負你?”
戚栩再次指向徐重。
“他。他說我敬酒不吃吃罰酒,要讓這群保安請我喝茶。”
要動徐家,有點棘手,光陸家隻能鏟除他在南邊的勢力,北邊還得林家自己來。
陸時予故意問。
“林宥謙呢?他不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