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栩再次擺出鐵一般的證據。
“我打聽過,麥棟是o型血。昨天我和宥謙帶童童剛做的檢查,她是ab型血。”
“就算沒有任何醫學常識的人也知道。o型血的父親,不管與任何血型的女性,都不可能生出ab型血的小孩。”
“所以,我斷定。童童,絕不是麥棟的孩子。而是你的女兒!”
“換一句話說,眼前這個童童,並非宥謙的養女林樂童。真正的烈士遺孤,或許早就被掉包了。”
“原本,我隻是猜測,她到底跟你有沒有血緣關係。如今看你這氣急敗壞的模樣,已經可以驗證,我的猜測,就是事實。”
“否則,以你惡毒的心腸,會拖這麼久?早就對孩子動刀了。就算不割喉嚨,怎麼著也會讓她見見血,博取林宥謙的同情心。”
真相被戳穿,周瀅被堵得啞口無言。
但她死也不能承認自己掉包了孩子,這可是大罪。一旦被追責,至少20年,甚至無期徒刑。
她雙手顫抖,連匕首都快握不住。開始語無倫次,眼神閃躲,不再像之前那般囂張。
“小,小,小賤人,你,你胡說。就算孩子不是麥棟的,那也不關我事。是他自己傻,被那個睡過一次的女人給騙了。人家說孩子是他的,他就信了。”
這回輪到林宥謙反駁。
“放屁。麥棟的孩子,絕對是親生的。當初,還是我陪著他一塊去做的親子鑒定,怎會有假?”
“周瀅,你說。童童是不是被你掉包了?真正的童童在哪裡?”
“哈哈哈哈!”為了掩飾恐懼,周瀅放聲大笑。
“我哪知道真正的童童在哪裡?林宥謙,這孩子可是你當初交給我撫養的。當初孩子那麼小,不到三個月,該不會是你把孩子弄丟了,或者弄死了,所以隨便找了個孩子,濫竽充數吧?”
“你為了逃避責任,所以設計把所有事情推到我身上。”
若是不是她此刻手裡有人質,林宥謙恨不得一槍把她給斃了。
“說,現在的童童,到底是誰的孩子?真正的童童,到底在哪裡?”
林宥謙重新撿起手槍,對準周瀅。若是眼神能殺人,周瀅早已死的千瘡百孔。
戚栩生怕他衝動,做出喪失理智的行為。假裝啊呀一聲,倒在地上。
“宥謙,你快來,我好難受!”
“七七,你怎麼了?”林宥謙剛過來,就被她緊緊抱住,並當著所有人的麵瘋狂親吻。
“宥謙,好熱!”
“我想要!”
天啦,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所有人被震的五葷八素!
懸崖邊的母女還在上演著生死對決的戲碼?岸上的夫妻就要上演活脫脫的真人秀?
他們到底是來救援,還是來看電影的?簡直比狼人殺還刺激!
這小炮嫂也太虎了吧?這種時候想要?她有那麼饑渴嗎?
幾千雙眼睛,從人質和嫌犯那邊,轉移到戚栩和炮爺身上。
這種情況下,林宥謙推開她也不是,滿足她也不是。隻能半推半就的回應著。
“等等,彆亂動!”
“七七,你到底怎麼了?”
戚栩眼神迷離,微微嬌喘著,滿臉的媚態,比島國電影裡的女子,還要誘惑三分。
“宥謙,我好像吃錯東西了!”
“或許剛剛那果子,有催情的功效。我不該嘴饞的!”
“宥謙,我好熱。我受不了,你送我回家好不好?”
戚栩一邊解他的衣裳撩火,一邊善解人意的說。
“宥謙,救孩子要緊。你若是實在走不開的話,讓其他戰士送我回家,也是一樣的。”
“我會很乖的!”
屁話!她都這樣了,林宥謙怎麼可能讓彆的男人送她回家?那與把老婆拱手讓人,有什麼區彆。
如今這麼多人看著,他也不能在這兒為她解毒啊。
林宥謙脫下衣裳,披在她身上,迅速將她打橫抱起。“寶貝,忍一會,咱們回家!”
背後,戚栩透過林宥謙的肩膀,朝懸崖上的母女做鬼臉,宣告勝利。
大綠茶,小綠茶,你們以前叫走林宥謙那麼多次,我就叫走一次,不過分吧?
她不是不懂白茶功夫,而是不屑用!
早在她嚼野果的時候,就想好了這一招。不管劇情發展到哪一步,他都不會讓林宥謙涉險。
周瀅喜歡作妖,她就比她更作。周瀅惡毒,她就以毒攻毒。
還用她最擅長的綠茶招,氣死她去。
以林宥謙寵愛她的程度,絕不會看著她中了春藥,而讓彆的男人送她回家。
隻要林宥謙不在救援現場,周瀅就無計可施。就算她要挾童童又如何?反正那個小野種,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就讓他們在懸崖上好好表演吧!
像她那麼貪生怕死的人,怎麼可能把孩子推下去。
看到戚栩那吐舌頭翻白眼的得意神情,周瀅氣的歇斯底裡,整個人都快氣瘋了。
她扔下童童,想要衝過來撕開戚栩的麵具。
“林宥謙,你被這小賤人騙了!她沒有中藥,她是裝的!她真的是裝的!”
“林宥謙,你看,她朝我挑釁呢!”
“林宥謙,你個蠢貨,你老婆才是最厲害的心機女!”
戚栩仰起頭,再次吻住林宥謙的唇,並咬著他的耳朵,輕聲密語。
“沒錯,我就是裝的。麻煩你配合一下,等著看好戲!”
林宥謙沒想到她這般狡詐,乾脆假戲真做,趁機多謀取點福利。
他抱著戚栩,快步消失在人群範圍內。隨意找了處隱蔽的草叢,就反客為主,將戚栩吻得渾身癱軟。
“林宥謙,停,不許再親我了!咱們還有正事要做!”
林宥謙停不下來,他恨不得在草堆裡,就把這小女人給辦了。
“乖,聽話,彆出聲。要你,就是正事。”
戚栩用力,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直到冒出鮮紅色的血滴,林宥謙才停下來。
“老婆,你太狠了!”
戚栩用力在他的胸肌上,又狠狠掐了兩把,好讓他疼醒一點。
“你還真是個又昏又色的渣男。當真不顧童童死活了?”
林宥謙問。“你不是說她是周瀅的親生女兒,跟麥棟半點關係都沒有嗎?我還管她做什麼?”
戚栩笑了笑。“笨蛋,我詐她的。”
“我哪裡知道麥棟是什麼血型,我瞎編的。所以,童童到底是不是麥棟的女兒,我也不清楚。”
“但是她跟周瀅,一定有血緣關係。”
林宥謙從色欲中清醒過來。他拉著戚栩,從茂密的蘆葦叢,繞到懸崖的另一側,靜觀事態的進展。
救援官兵們都在紛紛勸說周瀅。
“放下孩子,投案自首,我們可以對你從輕處罰。”
“周女士,你還年輕,有美好的未來,千萬不要做傻事!”
“不管孩子是不是你親生女兒,她都是無辜的。請你放下匕首,帶孩子上來,好不好?”
……
周瀅依舊執迷不悟,朝著岸上的人怒吼。
“退後,你們全部退後,不許過來!否則,我就抱孩子一起跳崖!”
救援官兵們再次苦口婆心勸說。
“周女士,你這是何必呢。你這麼年輕漂亮,從這摔下去,就會變成一灘肉泥,死了多可惜。”
“快,把手伸過來,我們救你上來!”
周瀅在寒風中僵持了半天,凍得渾身發抖,她早就快堅持不住了,態度也漸漸軟弱。
“想要我上去可以,我要見林宥謙,必須讓他親自來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