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宥謙猶豫著,到底要怎樣才能救下童童。
“林宥謙,現在已經過去了兩分鐘,你隻剩三分鐘。”
周瀅拔掉童童嘴裡的塞布,氣急敗壞地催促著。
“林宥謙,你想好了沒?到底要不要救你的寶貝女兒?”
童童驚恐的哭喊聲,像是午夜驚魂的鬼嚎,響徹山崖。“爸爸,救命!爸爸,你快來救我!”
“爸爸,童童好疼!你快點來救我!”
“媽媽,你彆這樣?我真的要掉下去了!”
“媽媽,求求你,把童童拉上去好不好,童童害怕!”
……
童童哭的越大聲,周瀅笑的越猖狂。此時此刻,她就是個徹頭徹腦的瘋子,完全沒有半點人性。
“林宥謙,還有一分鐘。要手臂,還是要女兒,你想好了嗎?哈哈哈哈哈!”
林宥謙從地上撿起一根拳頭粗的木棍,交給旁邊的士兵。
“兄弟,麻煩你了!”
那士兵拿著木棍,腿腳打顫,雙手瑟瑟發抖。
“炮爺,我不敢,我真的不敢!我下不來手呀!”
周瀅再次發話。“不準用木棍。必須用槍!不見斷臂,我不放人!我現在倒數十個數,十,九,八……”
無奈,林宥謙隻能丟掉木棍,取出秘密攜帶的手槍交給小戰士。
“動手吧,我不怪你!”
小戰士閉著眼接過手槍。準備叩響扳機的那一刻,戚栩猛地大聲喝止。
“住手,不準開槍。”
“林宥謙,我不許你自殘。我戚栩的老公必須健健康康,完完整整,決不能是殘廢!”
周瀅生怕林宥謙反悔,情緒更加激動,拔高了聲音倒數。
“三,二,一。林宥謙,你再不動手,我就動手!”
戚栩衝過去,一把奪過手槍,狠狠地扔到地上。“林宥謙,你個笨蛋,我不允許你自殘!”
林宥謙讓士兵將她攔住。“保護好你們嫂子,不許她過來。”
“七七。彆怕,就一條手臂而已,又死不了。身為一名軍人,童童的養父,我必須得救她!”
戚栩氣的直跺腳,大聲呐喊著。
“林宥謙,你信我一次,彆犯傻。周瀅她絕不敢傷害童童,因為童童本就是她的親生女兒。”
緊接著她奮力掙脫戰士們的包圍,一腳踢開手槍,大聲朝周瀅怒吼。
“扔啊,有本事你現在就把這小野種扔下去!”
一石激起千層浪,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周瀅目光呆滯,凝望著戚栩。
“你,你,你說什麼?”
戚栩戲謔地微笑著,再次重複剛才的話語。
“我說童童是你的親生女兒,對嗎?周女士?”
周瀅的表情瞬間裂開,整個人如同被抽乾靈魂一般,原本陰森的眼睛變得空洞,張著骷髏般的大嘴,像瘋子一樣怒吼。
“你胡說!你個小賤人,你瞎說什麼?”
“童童怎麼可能是我的孩子?”
“林宥謙,我數三下,你再不開槍,我立刻把孩子推下去,三,二,一!”
戚栩的怒吼,比周瀅更狠絕。
“林宥謙,不許開槍!”
“你若敢弄傷自己,我跟你沒完!”
“我不管你是生活不能自理,還是男科不能人事,總而言之,我就要健健康康完完整整的老公。你若少了一根手指頭,我就棄了你,去找彆的好男人!”
“虎毒還不食子呢,我就不信,周瀅真能狠下心來,將自己的親生女兒丟下懸崖!”
“要死,也是她女兒死了,關你屁事!”
林宥謙還沒從這驚天震地的消息中回過神來,呆立在原處,許久才凝噎著出聲。
“七七,你說什麼呢?童童怎麼可能是周瀅的親生女兒。”
戚栩堅定地告訴他。
“林宥謙,我敢百分之九十肯定,童童就是周瀅的親生女兒。”
周瀅神色閃過一絲慌張,麵部表情也變得更加猙獰。
“你胡說。你個小賤人,信口雌黃。童童怎麼可能是我的女兒,你有什麼證據?”
戚栩理直氣壯地告訴她。“我當然有證據。我的證據就是科學理論。”
“幾個月前,我剛與宥謙結婚不久時,你為了接近我。故意借口胸口疼,掛我的號,找我看診。我給你開了ct和驗血單,我記得你的血型是a型血。”
“為了確認懷疑,我特意找我師兄,從華康醫院調查了你上次的住院報告,的確是a型血。”
“昨天,我們帶童童去體檢,她的血型是ab型。”
“所以,我推斷,童童是你的親生女兒。”
周瀅沒想到戚栩如此細心,這都能被她找到破綻。但這隻是推斷而已,堅決不能承認。更何況,a型血的人,多了去了,根本不能作為事實依據。
“戚栩,你個小賤人。你想借刀殺人,除掉童童,真是惡毒,什麼話都編的出口。”
“你說童童是我的親生女兒,請問,她哪一點長的像我?也就林宥謙這種蠢男人,才會信你的鬼話。”
戚栩再次用高超的智商,狠狠打她的臉。
“哈哈。真是可笑,我之所以懷疑童童是你女兒,就是因為她跟你長的很像。”
“單從外貌觀察,彆人或許看不出,但是我可是外科醫生,從小修習美術,誰動沒動刀子,動了哪裡,我看一眼就一清二楚。
“童童是丹鳳眼,而你原本也是,隻不過你割了個雙眼皮,現在已經看的不明顯。”
“還有,童童的塌鼻梁,與你也是如出一轍。隻不過你墊了假體,童童五官沒長開,所以不仔細觀察,也看不出來。”
“更重要的是,她遺傳了你們周家特有的綠茶血脈,小小年紀心機深沉,滿嘴茶話。從第一次見麵,我就看出她是一朵被教壞了的白蓮花。”
周瀅再次被氣的吐血。這小賤人目光毒辣,嘴巴更毒,將她最後的臉麵也撕得乾乾淨淨。
即便戚栩說的再有理有據,她咬緊牙關,死活不承認。
“你放屁!童童根本不是我的女兒,你們若不信,可以帶她去做親子鑒定。她就是麥棟的女兒,與我沒有半點乾係。”
“不,你錯了!”戚栩再次鏗鏘有力地,將她的謊言推翻。
“童童就是你的親生女兒,反而是麥棟,與這孩子沒有半毛錢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