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宥謙得意地晃了晃空杯。
“陸主任的喜酒我等著。在此之前我即將與七七再辦幾場結婚酒、孩子的滿月酒、還有我的三十歲生辰酒。陸主任,我會繼續期待你的厚禮哦!”
他這死不要臉的德行,就連戚栩都看不下去了。
“你窮死鬼投胎啊?不要老想著敲詐我二哥。咱們家缺錢嗎?以後二哥結婚,這禮金我會三倍還回去。”
林宥謙的氣焰頓時涼了大半截。照這麼算,他豈不是虧大發了。
陸時序終於由衷的展顏,笑著舉杯。
“七七,二哥敬你。祝你健康快樂,無憂無愁。不管任何時候,咱們陸家,就是你的娘家。我們陸家哥哥姐姐,就是你最親的人!”
“謝謝哥哥。依依,我們一起喝一杯!”
在這之前,陸依依就喝了不少。此時已經微醺,說話也開始犯迷糊。
“喝了這杯酒,你就要幫我找個男朋友。乾杯!”
陸家大小姐,當眾求男友,這可是天上掉下個錢妹妹呀!
隻要入得了她的眼,往後的人生將是平步青雲。
片刻功夫,陸依依的身旁,圍繞著一大群青年才俊,且都是連職以上軍官。
那些個士官和新兵蛋子,都沒臉往前湊。
陸依依就像個高貴的女王一樣,站在凳子上,一個個挑選著他的男寵。
“請問你多高?哦,不是183不行!我隻喜歡身高183的男人。”
“請問你多重?哦,超過136不行,我不喜歡太胖的男人!”
“請問你是雙眼皮嗎?我喜歡雙眼皮的小哥哥,那樣的眼睛會放電!”
“請問你會唱歌嗎?哦,唱歌難聽可不行,我喜歡嗓音有磁性的男人。那樣說起來的情話,更動聽!”
“哦,你會唱歌,還剛好183,體重136?那你會編曲嗎?你會彈鋼琴嗎?你會架子鼓嗎?你會霹靂舞嗎?”
……
陸依依的條件,越來越刁鑽。照她這麼挑下去,全國6億男人,除了歐陽嘉樹,怕是沒人能符合她的擇偶標準。
見陸依依為情所困,萎靡不振的模樣,戚栩很是心疼。以自身經驗告訴她。
“依依,男人如衣服,可有可無,不必看的太重。他若真心愛你,自然會對你掏心掏肺。他若犯渾,一腳踹了就是,咱們自己獨美。”
林宥謙無辜中槍。她感覺戚栩這話,分明是在警告他。
“七七,就算我是衣服,也絕對是最貼身的那一件。不管任何時候,都會對你掏心掏肺的。”
陸依依瞬間感動的稀裡嘩啦。
“七七,你從哪裡撿了個這麼癡情的絕世好男人,我怎麼就沒那麼好命呢?”
戚栩開始現身說法,總結自己的親身經曆,誇誇其談。
“我是瞎貓撞上死耗子,稀裡糊塗就把自己給賣了。你不知道,前段時間我有多後悔,天天想著離婚,脫離苦海。所以,我建議你擦亮眼睛,好好考驗考驗男人的品性再戀愛,可千萬彆像我一樣,腦子一熱,就隨便跟人去領證。”
“特彆是那種眼睛瞎的,脾氣爆的,有前任的,帶孩子的,喜歡跟彆的女人牽扯不清的,堅決不能要!”
可憐的林宥謙,再次躺著中槍。他全身都是密密麻麻的刀眼子,數都數不清。
那該死的誤會不是已經解除,徹底翻篇了嗎?她怎麼動不動就要拿出來念叨,難道要說一輩子麼?
酒席吃的正熱鬨,祝福聲,歡笑聲,玩鬨聲連成一片。
突然,門外的角落裡,傳來孩童傷心的哭泣,而且越哭越大聲。
“咦,這是哪個小朋友,怎麼在這兒哭呢?家長也不管管。”
“寶寶,你怎麼在這兒哭呢?你爸爸媽媽呢?哥哥帶你去找好不好?”
臟兮兮的童童,像個沒人要的野孩子一樣,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我媽媽不見了!我爸爸娶了彆的女人,他也不愛我了。童童現在是沒人疼沒人要的孩子!”
“你叫童童?”一名知道內情的士官忍不住驚呼。“你是炮爺的女兒?”
童童哭著點頭。“是。我爸爸叫林宥謙,誰能帶我去找他?”
這事兒有點尷尬。如今炮爺正與那小嬌妻甜甜蜜蜜呢,誰敢帶這小娃娃過去添堵呢。
有人指了指禮台前最中央的主桌,告訴她。
“你爸爸在那喝酒呢。來先坐叔叔這兒,叔叔帶你吃飯好不好?”
“不好,我要我爸爸!”童童看到林宥謙之後,醞釀更多的淚花,朝主桌那邊奔去。
“爸爸!爸爸……”童童抱著林宥謙的大腿,哭的可憐兮兮。
林宥謙抱起孩子,安撫了好一會,問她。“童童,你怎麼會在這兒?楊阿姨呢?她沒帶你!”
童童隻顧著哭,不肯說話。
林宥謙打電話給楊妮兒才知道,現在根本沒有到放學時間,她是自己偷偷從幼兒園跑出來。
幼兒園園長和老師都急死了,正滿世界的找她呢。
林宥謙厲聲責備道。“童童,你怎麼能逃學,背著老師和阿姨獨自外出呢?這樣很危險,你知不知道?”
“童童想爸爸,童童已經好多天都沒見到爸爸了。爸爸,你不要童童了嗎?”
林宥謙告訴她。“爸爸最近忙,等過兩天有時間,爸爸會回家看你。乖,以後不可以從學校跑出來,知道了嗎?”
童童哭著不肯。“哼,爸爸說話不算話,你不愛我了。”
林宥謙輕輕撫摸她的頭,滿眼慈愛。“胡說,爸爸怎會不愛你呢,彆說傻話!”
“那爸爸每天都回家陪我好不好?”
林宥謙望向戚栩,無奈的笑了笑,又回頭哄孩子。
“不行,童童已經過了生日,滿4歲了,是大朋友了,有阿姨和老師陪,可以自己睡。爸爸現在有自己的愛人,隻能在白天時候去看你。”
聽到這話後,童童放聲大哭,直接坐到地上撒潑打滾。
“嗚嗚,我就知道,爸爸被這個狐狸精小三施了魔法,所以變成了壞爸爸,不要女兒了。嗚嗚——”
“放肆!”林宥謙溫和的笑臉突然變得嚴肅,嗬斥她。
“到底是誰教你說這的些亂七八糟的話。七七是我愛人,是我的妻子,你若做不到對她尊敬,就彆做我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