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我會向機關申請,不再擔任主職,把手裡的職權交出去。日後,我會每日按時回家的。”
“童童,我已經給她請了新的保姆和家教老師。以後,我白天會抽時間去看她。但是晚上,我肯定回來陪你。”
“當然,如果你願意接受她的話。我就……”
戚栩直接打斷他的話。
“抱歉,我不願接受她,我不喜歡小孩。”
“還有,我也不願接受你。因為,現在的我,不愛你!”
林宥謙不知到底要如何做,才能讓她重新打開心扉。也不知哪句話說錯了,她又開始炸毛。
殊不知女人就是天生的小心眼,容不得任何人與她爭寵,哪怕那個人是媽媽、妹妹或者養女,都不行。
所以世界上才會流傳那麼經典的一道問題,我跟你媽同時掉河裡,你先救誰?
男人若是回答先救媽媽,或者兩個一起救。女人肯定生氣。
因為女人要的,是絕對的地位與偏寵。隻能第一,絕不接受並列。
而林宥謙剛才那番白天晚上的回答,無異於兩個一起救。說明她在他心裡,與童童並無區彆,所以戚栩很生氣,半點機會都不想再給他。
明明隻要他說,每天我都會陪你。隻要你需要,我永遠都會陪在你身邊,戚栩就打算原諒他了。
她又不是鐵石心腸,怎麼可能不讓他去見童童?
“七七。你不喜歡小孩,我們可以過自己的生活。我絕不會讓童童打擾你。”
“但我知道,你是愛我的。你是因為那些誤會,才會說氣話,對不對?”
軍隊的辦事原則是,哪裡出現問題,就要從哪裡根治解決。
林宥謙明白,愛情也是一樣,想要將她的心,打開一道縫隙,就隻有撕開那塊傷痕累累的傷疤,用真心一點點的治愈,兩人才能和好如初。
“七七,我回過家,看過你紮的氣球,撫摸過你鋪的玫瑰花,穿過你買的睡衣,也收到你送給我的禮物。”
“對不起,那天,我沒有回家,讓你傷心難過,心灰意冷。現在,我把自己送給你,隨時隨地任你差遣。”
“從今以後,我的全部身心都屬於你。明年下半年,我就申請轉業。所有的工作,事業,愛好,都沒有你重要。”
“求你,彆拒絕我好不好?”
想到自己曾經做的蠢事,竟然作賤自己,給他送那種東西,最後換來的卻是無情的打臉,戚栩就忍不住心痛。
就算他跟周瀅睡覺的照片是假的。可他罵她無情、自私、任性、貪婪,不可理喻那些話卻曆曆在目。
於是,積攢許久的淚水噴薄而發。她再也抑製不住,崩潰的捂著被子痛哭。
“不愛,不愛,不愛,再也不愛了!”
“林宥謙,你一次又一次的拋下我,去管你的前女友,去管你的女兒。現在輪到我拋棄你,我不要你了。”
“你說你看到我撒的玫瑰花,看到我愛你的證據。可你沒有看到,那些花已經枯萎了。它已經死了,永遠不會像曾經那般鮮活了。”
“你滾出去,我現在不想見到你!”
林宥謙怔怔得立在那,一動不敢動,一句話也不敢說。她的哭聲,就像宣判詞一樣,述泣著他曾經沒有意識到的錯。
現在回想起來,從結婚以後,他陪她的時間,真的少之又少。
連一次正式的約會遊玩,都不曾有過。每次匆匆擠一點時間回家,卻會被各種莫名其妙的事情給攪黃。
戚栩哭著哭著,竟然在被窩裡睡著了。
與林宥謙冷戰分開的這段時間,她經常失眠,有時候熬到半夜三四點都睡不著覺。所以她才會辭職,這樣的精神狀態從事工作,很容易出醫療事故。
可不知怎麼回事,與林宥謙待在同一個空間裡,她就很容易入睡,而且睡得很安穩。
雖然,這個人有點渣。但是卻讓人很有安全感。主要是因為他不會趁人之危,而且武力值爆棚,任何事情都能搞定。
雖說每次親熱時,他都會被惡鬼附身,棄她離去。可每次遇到危險時,他也會像神明一樣,在關鍵時刻出現,拯救她於水火之中。
兩兩相抵,戚栩也分不清到底要如何去算這筆糊塗賬。
所以想著想著,莫名就睡著了。
林宥謙靜靜的陪護在床邊,連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吵醒她。
最後,他也趴在她的枕邊,淺淺地闔上了眼睛。
戚栩剛醒來,他就像安裝了警報器一樣,迅速彈起。
“七七,你醒了?”
戚栩開口的第一句就是。“你怎麼還在這?”
林宥謙像個不知所措的小孩,語氣怯弱。
“我,一直都在。”
戚栩毫不留情的趕他。“你回去。我現在沒什麼事了,可以自己照顧自己。”
林宥謙的腳步,就像灌了鉛一樣,半點都挪不動。
戚栩把他當作透明人,不管是去洗手間,還是喝水,或者吃東西都親力親為,不再接受他的殷勤。
甚至連話都懶得回。
“七七,就算你不接受我,你把我當作普通朋友,當作機器人都可以,但是你彆不理我好不好?”
睡一覺之後,戚栩精神十足,連思路都清晰很多。
“是的,林先生,目前我就是把你當作普通朋友。所以覺得耽誤你這麼多寶貴時間,特彆過意不去。”
“你已經在南城待三天了。你的寶貝女兒會想你的。快回去吧,小朋友最需要爸爸的陪伴了。今天周末,你應該帶她去遊樂園,好好玩耍,而不是在這無聊的醫院裡,浪費時間。”
林宥謙恍然大悟。原來另一個症結在這裡。
童童也是她內心抗拒的疙瘩。
網上都說,女人天生就愛爭寵,隻要是個異性靠近自己的男人就會吃醋,看來半點都不假。
“童童沒你重要。陪你才是第一位的。”
果然,戚栩的臉色稍稍好了一點點,可語氣依然冰冷。她笑著問他。
“我現在不缺人陪,我有大哥,二哥,三哥,依依,還有師哥,學姐,蘇姨,淺淺。我有親人,有朋友。但是童童不一樣,她是個小朋友,她隻有你。”
“林先生,你不是說要與我複合嗎?那如果我的複合條件是,把童童送走?你能做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