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懷瞪大了眼睛,冷汗直流,滿臉的不可置信。“你說什麼?你救出去了一個人?這怎麼可能?”
“那麼大的火,你怎麼可能從裡麵救出一個植物人?”
“哈哈哈!”林宥謙大笑。
“方院長,不要用你狹隘的眼光,去看待奇跡。夏國人民解放軍的實力,是你想象不到的強大。”
方懷依舊不相信,在那樣的大火之下,還能有漏網之魚。
“就算你把病人從火海背出去又如何?他們都是植物人,沒有氧氣設備,就算救出去也是一具死屍。”
“哦!忘了告訴方院長。我救人的時候,順帶把氧氣機一塊給扛上了。還非常客氣地請了你們這的一名醫生,全程看護。”
林宥謙就這樣桀驁的坐在那,一點一點,看著方院長失態,恐慌,驚懼。
方懷的精氣神已經被抽離,說話也是有氣無力。“那位醫生是誰?”
是誰?林宥謙肯定不會告訴他。
“是誰?我也不知道啊?她受了傷,目前在軍醫院接受治療,怕是短時間內,不能來貴醫院上班了。”
“我回來時,她還托我給你帶話。說是在貴醫院上班,良心難安,宿不能寐,半夜都怕鬼敲門?所以,想要辭職,望你批準。想必,你們醫院,也不會為難個見義勇為、敢說真話的優秀員工吧?”
方懷已經隻顧著擦汗,完全說不出話來。
林宥謙見恐嚇得差不多了。以強勢的口吻逼迫他。
“方院長,關於我嶽母是如何變成植物人,期間濫用了哪些違禁藥物之事?你還是不打算說實話嗎?”
方懷自然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他隱藏了這麼多年,豈是一兩句話輕易能唬住的?
“我們是正規醫院,對每一名患者都是本著救死扶傷,為民祛病的原則,開展救治。不存在林上校所說的不實行為。還望林上校,慎言。”
既然方懷泯頑不化,那林宥謙也懶得同他周旋盤桓。如今有了突破口,將此人拉下馬,就是手到擒來之事,沒必要再浪費多餘的口舌。
“既然方院長醫者仁心,心懷大義,麻煩將亡者病患和家屬的信息列出來吧!軍醫院那邊,等著家屬確認後,進行下一步治療呢!”
方懷早已方寸大亂,那方絲帕早已被汗水浸得可以滴出水來,還在不停地擦擦擦。
林宥謙朝警務隊長使了個眼色,對方立刻會意。以警察的身份,給他施壓。
“還請方院長配合工作。此項行動,乃軍警雙方聯合救援,不容許任何人弄虛作假,暗箱操作,否則視為妨礙辦案,草菅人命,當承擔蓄意謀殺的罪名,方院長可明白了?”
聽聞此言,方懷心裡最後那一點希望徹底沉入湖底。他顫抖著手,歪歪扭扭地在紙上默出9個名字。
這些名字,早已嵌入他的腦髓,可在寫出來這一刻,他的腦子確是一片空白。
他已經真切地感受到危險的氣息。這份名單一旦交出去,他的世界怕是要陷入永遠的黑暗。
林宥謙拿到名單後,立刻聯合警察尋找病人的家屬。詢問他們的具體賠償金額,並且從戚望興那邊要來700萬的天價賠償款賬單作比較。
頓時,掀起了滔天民憤。那些家屬們再也坐不住,紛紛前來醫院討要說法。
林宥謙早就料到,其他人的賠償款,怎麼可能有700萬?58萬本來也不少,家屬們也都很滿意?
可人心總是不知足的,有了對比之後,這些人當然想謀取更高的利益。
有了不公,就會有討伐的聲音。有了討伐的聲音,就會有輿論風波和醫鬨。屆時,在醫鬨衝突最凶猛時,陸時予手下那些特殊兄弟,就可以趁機而上。
生命很脆弱。特彆是病中晚期的患者,更是連老天也無能為力。可是這些兄弟,能像瘸叔一樣,把有限的生命,發揮最大的價值,為世人點亮最後一盞替天行道的明燈,也是莫大的功德。
從醫院的會客廳出來,戚栩依舊像個沒頭緒的蒼蠅一樣,不知要如何替媽媽討回公道。
“宥謙,難道我們就這樣放過那個草菅人命的惡魔院長嗎?”
林宥謙笑著摸了摸她的頭,寵溺的稱喚。“笨蛋,有幾句話叫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明白嗎?”
戚栩點點頭,又搖搖頭。“明白,又不明白。我們要怎樣,才能將壞人緝拿歸案?”
“等!”林宥謙見小家夥腦瓜子不夠靈活,又耐心地與她解釋。
“等這些人自亂陣腳,等媽的檢測報告,等其他患者家屬前來鬨事,等第二個瘸叔燃儘生命之燈。”
“隻要那姓方的手上背負人命,警察就能名正言順的將他繩之以法。他能銷毀那些殘害生命的證據,咱們就重新創造證據,將他釘死在殺人犯的罪名上。”
“在他執行死刑之前,到時候我們再來送他一程。自然就能找出謀害媽的幕後黑手和事實的真相了。”
戚栩滿眼崇拜地望著林宥謙,這男人的智商和謀略,真的是普通人難以匹及。
怕是早在問陸時予借人之前,他就想好了應對之策。聰明之人,往往不會將自己捆縛死局之中。他會想儘一切辦法,重新創造個生死局,將對方推入無儘的黑暗之淵。
“林宥謙,謝謝你!我很慶幸,遇到這麼睿智,這麼能乾,這麼聰明的你!”
林宥謙難得被誇,低頭直勾勾的望著她。“嘴上謝!還是口頭謝?”
這不都一個意思麼?
戚栩勾著他的脖子,乖乖獻上自己嬌軟的嘴唇。“現在,可以了嗎?”
“我為你,坐在那無聊的辦公室,跟那個陰陽笑麵虎唇槍舌戰70分鐘,你就給我7秒鐘敷衍了事?”
戚栩又踮起腳尖,伸長脖子,努力的嘟起嘴巴,湊上去。
偏偏林宥謙還故意挺直身板,裝作愛搭不理的模樣。
“林宥謙,你下來點,我夠不著!”
林宥謙滿臉的傲嬌,腰板挺的更硬。“下來乾嘛?我稀罕你那三秒五秒嗎?”
隻見戚栩長長的吸一口氣,像個河豚一樣嘟起嘴巴,鼓著腮幫子,用鼻子哼話。
“下來,這次我可以久一點!”
林宥謙伸出兩根修長的手指,輕輕一掐,那圓鼓鼓的腮幫子就漏氣了,隻剩下一個o成圓形的嘟嘟唇。
“笨蛋,爺教你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