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大人,在下的雙眼,雖然被那兩個日向家的忍者用卑鄙的手段刺瞎,但在下還是僥幸將那兩人擒住了,而且已經送到了宇智波警備隊。”川木青羽恭敬的回答。
團藏也適當的上前一步:“宇智波與日向同為瞳術豪門,難免會互相包庇,所以,老夫已經派人前去詢問那兩人了,相信一定能將事情的真相原原本本的揭露出來。”
猿飛日斬與川木青羽一問一答的十分流暢,再加上後麵團藏那句似乎意有所指的話,讓日向二長老隱約的察覺到了似乎有什麼地方不對。
但要說哪裡有問題的話,他具體也說不清楚,總之就是心底隱隱的有種不安的感覺。
隨著一聲敲門聲響起,日向二長老心中的不安感升到了。
“進。”隨著猿飛日斬的一聲話語,一名帶著麵具的忍者走了進來。
“稟告團藏大人,事情已經查清楚了。”這名忍者恭敬的向團藏彙報,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應該也是根的人了。
“既然事情已經查清楚了,那麼,就向火影彙報吧。”誌村團藏命令道。
“是。”恭敬的應了一聲後,這名根部忍者才麵向猿飛日斬道出了結果:“稟告火影大人,是這樣的,再從宇智波警備部手中接收了那兩名日向忍者後,我們便對他們進行了緊急拷問。
而事情的真相則是那兩人收到日向二長老的命令,去襲擊一個名為川木青羽的平民下忍,死活不論,之後在打鬥的過程中那兩人突下狠手,打碎了川木青羽所帶的護目鏡,致使他的雙眼受到了嚴重的傷害。”
“你放屁。”還未等那名根部忍者的話音徹底落下,日向二長老便率先破口大罵出聲:“老夫隻是讓那兩個蠢貨將川木青羽帶回我們日向一族而已。”
“哼,那你的意思是承認嘍,在村內無故襲擊平民忍者,村內刻意製造危機,是誰給你們日向家的膽子。”仿佛是終於抓到了什麼痛腳一樣,誌村團藏毫不客氣的衝著日向二長老一陣猛懟。
“夠了,誌村團藏你不要血口噴人,我們日向家從來沒有做過危害村子的事情,即使是老夫承認了讓那兩個蠢貨去請川木青羽回日向家,那也是我日向家的家事。”雖然臉色異常難看,但日向二長老的語氣依舊強硬。
他知道,既然火影與火影輔佐都已經插手了,那是他派那兩個蠢貨出去的事情便也是瞞不住的,索性也就承認了下來,現在的他還以為這隻是他們日向的家事呢,完全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日向的家事,火影大忍請恕在下冒昧,不敢苟同日向家二長老的觀點,在下隻不過是一個隸屬於木葉的普通平民忍者而已,什麼時候跟日向家扯上關係了,又或者日向二長老覺得,木葉的事已經成了你們日向一族的家事了嗎?”
川木青羽的這句話可就有些狠了,而且還是當著猿飛日斬的麵說的。
果不其然,在聽了他的話後,原本臉色就已經很不好的日向家二長老的麵色更加陰沉了。
什麼叫做已經將木葉的事當成日向一族的事了?這話當著火影的麵可不興說啊,即使二長老的智商再怎麼堪憂,也是能聽出川木青羽的惡意來。
他連忙解釋道:“混蛋小鬼,你在說些什麼,村子的事情當然是歸火影管了,而老夫所說的家事,隻是你這個開啟了白眼的小鬼罷了?
隻要是開啟了白眼,你就是我們日向家的人,老夫要如何處置你,也都是我們日向家的事情,並不違反村內的規矩。”
“真是荒謬至極,我隻是一個平民忍者罷了,這一點跟我同期的忍者都可以作證,我又怎麼會開啟白眼,即使日向二長老想要冤枉我,也麻煩找個好一點的理由。
還是說,日向二長老覺得,哪日你們日向家看村內哪個平民忍者不順眼,就可以以他開啟了白眼的理由執行你們日向家的家規。
火影大人,這麼荒謬的理由,在下實在不服,請您為在下主持公道。”說著,川木青羽還衝著空空蕩蕩的窗子方向深深的鞠了一躬。
身為一個目不識物的盲人,對著空氣鞠躬很合理吧。
“咳咳。”輕咳了幾聲,猿飛日斬顯露了一下存在感:“青羽,你放心,村子一定將事情的真相查清楚,如果事情真的像你所說的那樣的話,那麼村子一定會給你一個公道的,至於日向家那邊。”
猿飛日斬扭頭看向了日向二長老:“凡事都要講證據的,既然你說川木青羽開啟了白眼,是你們日向家的人,那證據總有吧。”
日向二長老語塞,他張了張嘴什麼都沒說出來。
根據他得到的消息,川木青羽隻是剛剛開啟了白眼沒多久而已,彆說像照片一類的證據了,就連親眼看到他開啟白眼的人恐怕都沒有幾個。
突然,日向二長老靈光一閃,他想到了,他想起了那個向他傳遞消息的忍者。
仿佛是抓到了什麼救命稻草一樣,他急忙說道:“宮村綾乃,這個下忍小姑娘可以作證,他們整班的人都看到了川木青羽這小鬼在執行任務的時候開啟了白眼。”
川木青羽的麵色微動,宮村綾乃,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應該就是將他賣給了日向家的人了。
她也確實是自己之前的臨時隊友,是比自己大上兩屆的一個前輩。
之後,有了日向二長老提供的線索,猿飛日斬很快便派遣暗部將宮村綾乃整個小隊的人都帶了過來。
這是一個由特彆上忍和三個下忍組成的小隊,在來到了火影辦公室後,這隊的四人都顯得比較緊張,其中以宮村綾乃為最。
“火影大人,這個小隊的人都可以作證,他們都親眼見到了川木青羽開啟了白眼。”日向二長老扭頭看向了這個特彆上忍的小隊,而他的目光也與其中那唯一一個女忍者的眼神對視在了一起。
不過讓他心裡咯噔了一下的是,那與他對視的瞬間,那個還未成年的女忍者竟然膽怯的將目光從他的身上移開了。
她在逃避?她為什麼要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