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川木青羽,你的白眼呢。”
當川木青羽推門而入後,屋內的三人皆是轉頭看向了他,不過,其中情緒最為激動的還要數日向二長老為最。
白眼的血繼限界是日向家的禁臠,在見到一雙已經開眼的白眼不翼而飛後,日向日長老又豈能不怒?
再看川木青羽,麵對日向二長老那咄咄逼人的嗬斥,他依舊麵不改色,極為平靜的開口說道:“白眼?什麼白眼?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還有,這裡是火影大人的辦公室,請不要再這裡大聲喧嘩。
要問為什麼的話,那就是因為,在這裡大吵大鬨,是對火影大人的不敬。”
裝傻充愣的同時,川木青羽也在心中對還未出生的油女誌乃說了聲抱歉,你的說話口癖,我就搶先注冊了哈。
“該死的小鬼,老夫是日向家的二長老,老夫在問你,你的白眼去哪裡了。”或許也是意識到了場合不對,日向二長老的氣焰有所收斂,不過卻仍是再次對川木青羽質問道。
川木青羽搖了搖頭:“原來是日向家的二長老啊,不過,即使是你問我一些稀奇古怪的問題,我也是不知道的,而且,據我所知白眼不是你們日向家的血繼限界嗎?和我這個外族人何乾?我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木葉忍者罷了。”
雖然誌村團藏沒安什麼好心,但川木青羽不得不承認,對方給出的這方法還真是好用至極。
隻要你沒有證據,那我就可以不承認,而隻要我不承認,那你們日向家在村內無故打傷,乃至弄瞎了同村忍者雙眼的事情就是鐵一般的真相。
沒錯,川木青羽的雙眼是被之前那兩個日向忍者弄瞎掉的,對此,他與他身旁的兩個小夥伴都深信不疑。
想到此處,川木青羽的話語中開始帶上了憤怒的情緒:“不過,日向二長老來得正好,在下這裡也有一件與你們日向家有關的事情,火影大人,在下身為木葉的一份子,想請火影大人為在下從日向一族那裡討個公道。”
川木青羽的話音落下,即使是日向二長老的臉色也不由得一呆。
討公道?你個小鬼討什麼公道?我們日向家收回自家的白眼,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即使是火影也不能阻止。
隻可惜,川木清羽無法聽到日向二長老的心聲,不然肯定會感歎一句老賊為何如此天真的話來。
“火影大人,事情是這樣的……”接下來,川木青羽便繪聲繪色的講起了他是如何被兩個卑鄙無恥的日向家忍者偷襲,傷到了眼睛的事情。
當然,描述的過程中也少不了一些藝術的加工,總之,在川木青羽的口中,那兩個日向家的忍者簡直是無法無天到了極致,絲毫都沒有把木葉的規矩放在眼中。
川木青羽身邊的兩個小夥伴聽的嘴角抽搐,之前在來之前他們已經私底下商議過了,但,現在從川木青羽口中聽到加工過的版本,並未經曆過多少事情的兩人還是覺得有些過了。
反倒是猿飛日斬跟誌村團藏這對基友聽得很是認真,就好像川木青羽說的是真的一樣。
尤其是誌村團藏,隨著川木青羽的講述,他的臉色變得越發陰沉了。
“混蛋,竟然在村子內公然襲擊同伴,他們還有沒有將村子放在眼中?他們將火之意誌當成了什麼。”說話間,團藏還狠狠的將手中的拐杖鈍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川木青羽:……
雖然知道團藏這是在演戲,但誰能告訴他,為什麼從團藏的口中聽到了火之意誌這四個字,感覺這麼的彆扭呢?
總覺得這不應該是他的台詞啊。
然而,團藏的表演還沒有結束,隻見他扭頭用著僅剩的獨眼不善的盯著日向家的二長老:
“好一個日向一族,好一個傳承了千年的豪門,無故的襲擊同伴,難道這就是你們日向家的家風麼?在村子中都如此猖狂,要是到了村外執行任務,又有哪個同伴敢將後背與性命托付給日向家的忍者。
日向家的二長老,我身為火影輔佐,在此必須要向你們日向家討個說法。”
日向二長老:……
剛剛,發生了什麼?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剛剛因為白眼丟失的事情,心中憤怒至極的是他才對,向火影討要個說法的也是他呀。
可誰能告訴他怎麼短短幾句話的功夫,他就從討要說法的那個變成了被討要說法的那個?而且還被眼前的火影輔佐。如此口氣質問?
聽團藏長老的意思,這已經不是某幾個人或者一個家族的事情了,而是關乎到日向一族與村子之間的信任問題了。
家族跟村子之間誕生矛盾,產生隔閡,這不應該是隔壁宇智波家的劇本才對嗎?怎麼現在找上他們日向家了?
事情轉變的太突然,日向二長老現在整個人都是懵的。
但還未等他想清楚到底該怎麼辦時,身為火影的猿飛日斬卻瞅準時機,站出來為他站台了。
“夠了,團藏,沒有證據的事情就不要亂說,日向家是傳承了千年的大族,家規之森嚴是人儘皆知的事情,這一點,我想你不會不知道,身為火影輔佐,又怎麼能隻憑一己之言輕易的妄下結論?”
猿飛日斬的話讓日向二長老鬆了口氣,原文打算站出來解釋一番的行動也沒了下文。
同時,在心裡也對猿飛日斬這個火影有了那麼一些好感。
看來猿飛日斬這個火影當的還是很識趣嘛,至少他知道在日向一族跟一個小鬼之間究竟該選擇誰?
然而,還不等日向二長老高興多久,猿飛日斬接下來的話便讓他知道了火影是有多麼公正。
“不過,雖然沒有證據,但川木青羽的傷勢擺在這裡,是不可能造假的,那麼,川木青羽,你有證據證明,你雙眼上的傷勢是日向家的忍者造成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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