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次盲打連續胡牌!
而且還是在所有主持人都覺得馮橋棄牌沒問題的情況下,
他們吹捧馮橋的話還沒說完,
李去疾就當著所有觀眾的麵重重的扇了他們一耳光。
“馮橋這局敗的不冤。”
這是所有解說台上所有主持人的想法,
就算有上帝視角,換他們上去,也未必有馮橋做的更好。
李去疾的這把牌局不僅拿捏住了馮橋的心理,也拿捏住了在場所有主持人的心理。
於浩更是一副感同身受,與有戚戚焉的模樣,當初他在入圍賽的時候就是這種感覺,
無論自己怎麼打,好像都在對方的預料之中,而你卻根本不知道對方的想法,隻能任由他拿捏。
看著有些懵逼的馮橋,於浩心中莫名覺得有些快意,
看到了吧,這就是我當初感受到的壓力啊。
不是我方不努力,而是對方有高達啊。
解說台上的主持人開口稱讚道,
“李去疾選手的這手胡牌確實是讓人出乎預料,通過舍牌萬字筒子營造出條子清一色的牌麵,實則暗藏殺機。”
“不錯,馮橋選手做到他能做到的一切,他掌控了整個局勢,卻被李去疾選手拿捏住了心理,難怪被另外兩名選手稱讚為奪冠路上最大的對手。”
“有傳聞說全國公開賽的八強何禮選手被這位李去疾選手打的抬手舉報作弊,我原本還不信,現在看來倒是相信了幾分。”
解說台上的主持人都是這般想法,麵對李去疾的馮橋就更不用說了,
隻覺得壓力倍增,心底莫名泛起了一股寒意,
他感覺自己此刻就好像被扒光了擺在李去疾眼前一樣,根本沒有半點秘密,
自己在牌桌上想要做的一切,所有的想法對他而言都是一覽無餘。
馮橋心底更是突然冒出一個荒唐的想法,
李去疾會不會也戴了偏光隱形眼鏡,看透了自己的牌?
馮橋搖搖頭,拋棄掉這個荒謬的想法,而後閉上眼睛,長舒幾口氣,
他需要好好緩解一下自己恐慌的情緒,儘量讓它平靜下來。
洗牌期間,李去疾再度向賀雲華與許誌遠兩人發出盲打的邀請,
接二連三的邀請也讓賀雲華起了疑心,
根據好友於浩的描述,他知道李去疾絕對不是用盲打來嘩眾取寵之人,
也就是說,他盲打一定有他自己的道理。
而且他這盲打也不同於平常的盲打,故意堆成兩摞,就好像是怕被人看見下,故意遮擋下麵的牌一樣。
被人看見,故意遮擋?!
賀雲華眼神一亮,感覺自己抓住了什麼東西,
他看向李去疾,隨後又看向馮橋,心中頓時有了主意,
離接下來的休息時間還有兩局,他可以用來驗證自己的猜測。
接下來的比賽裡,馮橋不敢有絲毫大意,死死的盯著李去疾,連他抓的每一張牌都記在心裡,隻為了不再放炮。
不僅僅是馮橋,就連解說台上的主持人,還有比賽場上的觀眾全都在死死的盯著李去疾,
猜測著李去疾手裡是什麼牌,又會胡什麼牌?
他們此刻就好像變成了馮橋,坐在比賽場上,明明開著上帝視角,知曉其餘兩家的牌,就唯獨對這位摸不著頭腦,
每次棄牌都小心翼翼,生怕就送了對方的炮。
十幾圈過後,馮橋這邊的牌再度進張,隻需要棄掉一張多餘的三萬或者六筒就能聽牌,
但此刻他卻陷入了猶豫之中,因為在他的視角中,
拋棄掉隱藏起來的六張牌,李去疾剩下的七張牌已經屬於聽牌階段,
而自己需要棄掉的兩張牌都有可能是炮張。
解說台上的主持人也是在七嘴八舌的發表著自己的見解,
“這把李去疾選手前麵打了五張萬字,後續打的條子,很可能是胡筒子清一色。馮橋選手最佳的選擇是棄掉那張三萬。”
“未必,李去疾選手說不定是像上次一樣還藏著牌的,他打掉了二萬和四萬,三萬一張都還沒出現,另外兩家也沒有,很可能就在他的手中,說不定又是一次杠牌。”
“打掉三萬胡六九筒,打掉六筒胡三六萬,現在麻將台上已經出現了三張六萬,隻出現一張九筒,一張六筒,最好的選擇還是打掉三萬。”
“賀雲華選手的牌麵就有一張九筒,而且還是單張,屬於必打的棄牌,如果馮橋選手能知曉這點的話,應該還是會打三萬。”
馮橋觀察著場上的局勢,解說台上主持人知道的,他知道,
解說台上主持人不知道的,他也知道。
這次他看了一下牌堆後麵的牌,是一張八條,肯定不是李去疾的胡牌,
也就是說就算打出去三萬,李去疾就算杠三萬,也不可能像上一把一樣杠上花。
賀雲華手中的那張九筒,他也自然知曉,
屬於單張,隻要那邊的手牌進張,那張九筒就肯定會打出來。
馮橋看了牌堆,如果他打三萬,李去疾不杠的話,
接下來賀雲華抓的第一張牌就是他的進張,那他肯定就要打掉那張九筒。
那馮橋這局必贏。
如果三萬是李去疾的杠牌,抓了那張八條,應該會打出來,到時候許知遠會碰,
那張牌就會變成自己抓,自己抓了之後再打出去,賀雲華碰了之後也是一樣的結果,
想到這,馮橋有了決定,直接將手上的三萬打了出去,隨後眼神便直愣愣的盯著李去疾,
此刻不僅是馮橋,解說台上的主持人,台下的觀眾,所有人都看著李去疾,想知道他會不會杠這張牌。
李去疾沒有說話,代表他不需要。
馮橋這才鬆了一口氣,解說台上的主持人也是放下心來,繼續開始解說,
“看來,打三萬是對的。”
“沒錯,這把對局不可能和上次一樣,上把也隻是機緣巧合而已。”
“哎,大家看,賀雲華選手抓牌了,是他需要的牌,牌麵進張了,隻需要棄掉那張九筒就能聽牌了。”
“但賀雲華選手不知道的是,那張九筒其實是炮張,隻要他打出去馮橋選手就能胡牌,讓我們看看賀雲華選手到底會不會打出去?”
“他打出去了,賀雲華選手將那張九筒打出去了。”
“胡!”
“胡!”
緊接著,兩道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馮橋瞪大了眼睛看向李去疾,眼神中滿是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