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嫿見到又是一個自來熟,差不多跟宋清然一個德行,“沒有人跟你說過,故意接近一個人表現出來的自來熟,通常都有彆的目的。”
“你姓霍?是以前帝都霍家的那個霍?”
“姐姐,你說什麼啊!我有些聽不懂,我就是剛搬過來不久,不知道怎麼用這裡的燃氣,我打不著火,我正好看見你這裡的門是開的,就過來了。”霍靈眨著眼睛,十分自然的神情,看不出掩飾說話的痕跡,薑嫿也沒有在她身上糾結太多,語氣有些疏離的告訴了她,“有什麼事,直接找管家,我也不住這裡,不清楚這裡的事。”
薑嫿從她身邊擦肩而過的那一刻,霍靈根本不敢呼吸,緊繃著身子,等到她下了樓之後,拍著胸口才鬆了口氣,趕忙著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電話那邊過了半分鐘後才被接起,裴湛那邊剛掛斷,從帝都打來的電話。
“哥,嫂嫂她好像有點凶,你是不是…回來的時候,不小心得罪嫂嫂了,她聽她的語氣好像到現在都沒有氣消,而且…花苑這套房子不是你們第一套婚房嗎?為什麼我聽著嫂嫂的語氣,她好像很討厭這裡”
“剛剛我也看了,嫂嫂簽的字,怎麼…簽收人的名字是…宋清然?”
裴湛:頭疼!
“對了,還有一件事,我覺得有些奇怪。”
裴湛:“說。”
霍靈視線瞄了眼電梯的方向,將自己的感受說給了他聽,“嫂嫂,好像特彆排斥,姓霍的人,剛剛還特意問了我,是不是以前帝都的霍家,我沒有敢說。”
裴湛捏著眉心,身上陰鬱絲絲蔓延而開,“這件事我知道了。嫿嫿心思敏感,特意接近隻會引起她的懷疑,不要在她身邊隨意亂來,知道了嗎?”
“我知道了,哥。你放心吧,我一定會表現的滴水不漏。”
電話掛斷之後,裴湛隻覺得自己根本拿薑嫿沒有辦法,不論他怎麼做,她對自己的態度,始終都沒有緩和過半分,特彆是花苑,裡麵所有的東西都是她最喜歡的裝飾,包括她一直想要買,限量款的沙發,出自意大利大師手工親自定製,全球限定隻有這麼一款,還是特彆專屬私訂,廣那一套都已經差不多抵得上花苑現在的一套首付。
卡格爾察覺到裴湛的無可奈何,他出了聲說,“花苑對少爺您來說,也許是有特彆的意義,畢竟是您用自己所有的積蓄為少奶奶買的婚房。可是少爺不如站在少奶奶的角度想一想,當初您與少奶奶結婚後,對少奶奶來說住在花苑,給她的是一種什麼樣的感受?”
“為何少奶奶這般抵觸 花苑的存在,所有問題的出現,都不是沒有原因的,先前…少奶奶出車禍,那半年的修養時間,都是她一個人在那度過。”
“那半年時間,大少爺因為周家的事,一直躲著少奶奶,更彆說當時您對少奶奶的感情,沒有半點好感,所以我想…少奶奶是忘不掉這些對她來說痛苦的記憶,您讓少奶奶重新回去現今重新再看到,想到的也隻有一些不好的回憶。”
“大少爺,不該這麼做。”
裴湛沉默半晌後,“你覺得…我該怎麼做?”
卡格爾一語道破:“儘可能的讓少奶奶,不要想起過去的事,隻有這樣,您與少奶奶的關係才有緩和的空間,不妨多想想您與少奶奶的未來。”
“讓少奶奶忘掉,那些不美好的過去。”
薑嫿去到香味居時,熟悉的包廂裡沉夜白已經到了。
見到來的人,謝懷立馬去通知服務員去上菜。
沉夜白給她倒了杯茶,移到她的麵前,“去火,消氣。”
她從來都不喜歡將心中所有不好的事情,隱藏起來,全都浮於表麵,沉夜白一眼就能看穿,她今天心情似乎不太好。
薑嫿一飲而儘,“除了故意來惡心我,他還能做什麼?!”
“直接死外麵得了。”
包廂門打開,一道道菜全都放在了她麵前。
上完菜之後,服務員也都離開了。
薑嫿身體吃不了太寒的東西,隻能喝點其他甜湯,用來調節一下情緒。
“不去想,就好了。”
“不要拿以前的事,讓自己不開心。”
沉夜白伸手幫她盛湯時,薑嫿見到他灰色西裝袖子下,手腕處有一道壓印,放下湯,在他要縮回手的時候,薑嫿眼疾手快的抓住了他的手,“等等。”
她撩起他的袖子,確確實實的看到那道牙印,薑嫿試探的說:“是…寶兒咬的?”
沉夜白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不礙事。”
見到傷口,明顯有些紅腫出血,周圍都烏青了,想想也就知道了。
“寶兒她竟然為了一個段清風這麼對你…”
“疼嗎?”
沉夜白目光注視看著擔憂他,好看的眼睛,“沒事。”
“你等下,我包裡有藥,我給你擦一下。”
薑嫿包裡還有一瓶白玉膏,打開蓋子,飄來一股香甜還有股中草藥的味道,手指沾了點,輕輕塗抹在他傷口處,“平常的時候,寶兒不敢對你這樣的。”
“你們…發生了什麼?”
因為先前段清風跟慕詩詩在酒店開房的事被沉夜白知道了,兩個人正準備做什麼的時候,沉夜白讓人將段清風從酒店抓了出來,他的那條腿也因為他做出對不起寶兒的事,付出了代價。
寶兒知道之後回來白澤跟沉夜白大吵了一架,吵著吵著,寶兒就像是為了給段清風報仇,重重咬了沉夜白。
沉夜白出手也隻會傷了她,隻能默默的讓她泄憤,等她夠了,沉夜白就把她關進了房間反省。
沉夜白是寶兒身邊唯一的親人,沉家早已經支零破碎,麵對自己唯一疼愛的妹妹,沉夜白又能對她做什麼!
可是他越是阻攔她跟段清風,寶兒對他的恨意便就更深一分。
薑嫿知道之後,她心裡大概明了了,前世…沉夜白知道段清風的為人,從一開始阻止,到後來,無可奈何的接受段清風跟寶兒在一起。
大概,寶兒跟他在一起了之後,段清風也得到了沉夜白的扶持,再加上段清風跟慕詩詩在中間的苟且,寶兒做為他上位的工具,哪有什麼感情,寶兒是注定要在前世的那段婚姻之中受傷。
不明的真相,這一世,時間一長很多事也都會浮出水麵,命中注定的事,怎麼會這麼輕易的就被改變。
聽他說完,薑嫿自己的事都解決不定,又怎麼可能夠去插手寶兒的事,她跟裴湛結婚的事,還沒有得到她的原諒,現在因為她也表明了態度不想讓她跟段清風在一起,說過的話,已經讓她不高興了。
“我…想到了一個人。”
“夜白,你要不要找沈不律幫幫忙?”薑嫿順口就喊了他的名字,她垂著眸認真的給他上著藥。
“你也知道,沈不律喜歡的人是寶兒,比起段清風…沈不律再怎麼爛,也好過讓寶兒以後嫁給一個,一直吸著沉家的血的人。”
“我知道你看不上沈不律,就因為他紈絝,不務正業,太過三心二意,但起碼…沈不律還有沈氏銀行,跟沉家勉強能夠門當戶對,寶兒怕你,其實…沈不律也挺怕你的,隻要你…糾正下沈不律的作風問題,萬一他真的能夠為了寶兒改過來…”
“要不然…讓沈不律插手試一試?”
沉夜白:“那你呢?”
“嗯?”薑嫿抬頭看他。
沉夜白看著她的眼睛,“怕我嗎?”
薑嫿微愣了下,隨後笑了笑說,“以前有點,現在…不怕了。”
“大概是因為以前不太接觸,你又每天一副冷冰冰的樣子,讓人感覺到不好相處。”
“沈不律我跟他接觸一段時間,其實為人還算不錯,起碼不會裝模作樣,沈家的狀況你也知道的,他父親在外不知道有多少私生子,都惦記著他沈家長子,繼承人的位置,沈氏銀行這麼大,誰都想占為己有,沈不律…大多數因為家庭的原因,才讓他變得這般輕浮,按道理來說,這樣的家庭最容易讓一個人思想長歪,但他卻還沒有,我覺得他…還不錯。”
沉夜白:“就因為跟他相處的那三個月,讓你覺得他不錯?”
“我警告過他,他要是在接觸寶兒,我還會打斷他的腿。”
薑嫿揚了揚眉,看著沉夜白好笑的說,“…你防住了沈不律,卻沒能防住段清風,到現在寶兒都以為,我喜歡過沈不律。”
“那…我剛說的話,沉市長願不願意接受一下提議?”
上完藥,薑嫿幫他拉好了袖子,扣上袖口。
沉夜白:“想清楚了?我一旦偏向沈家,就一定會讓沈不律得到沈氏的繼承權,萬一賭錯了,他反噬到了沉家,也許會牽連到你。”
但是段清風不會,沉夜白可以掌控,拿捏住他的命脈,因為他手裡沒有任何的籌碼。
隻要沉夜白在這個位置一天,段清風也不會在他眼皮子地下亂來。
薑嫿:“放心吧。如今我跟外爺已經冰釋前嫌,哪怕因為沉家連累到了薑家,外爺都不會坐視不理,以前外爺…有自己的原則,不喜歡隨意的站隊成為任何一方的庇護傘,所以才被汪家製衡了這麼多年。”
薑槐以前是大院裡的一師之長,不少權勢都是他手底下的學生,做為老師,恪儘職守,在事業上他沒有對不起任何一個人,唯獨在自己家庭裡,他不是個好丈夫,更不是個好父親…
因為薑嫿的存在,薑槐隻能將自己從前的虧欠彌補在薑嫿身上…
“薑家抱了沉家這麼多年的大腿,就算出了事,我也一定能夠讓你不會有事。”
沈氏銀行是帝都最大的私人國際銀行,曾經最風光的時候,能與霍家平起平坐,但是如今沈氏銀行已經收斂鋒芒,除了家事一團糟之外,沈氏銀行隻要找個有能力的人接管下去,還能夠如以往那般榮耀。
天下第一城,一場商業投資宴會。
金碧輝煌的包廂裡。
“謝謝,大舅哥成全。”沈不律二話不說,先給沉夜白磕了一個。
沉夜白見他姿態輕浮的模樣,眉眼不悅微皺,低垂著眸,看著底下的人,這是他為數不多的一次,沒有掩飾自己對他的不滿,在外沉夜白都是一如既往的不行如色冰冷,讓人猜不透想法的沉夜白,才會讓所有人這麼忌憚。
“給多少人跪過?”語氣帶著冷意。
沈不律:“除了沈家那幾位老不死的,您是第一個大舅哥。”
這一聲大舅哥,他喊得倒是順暢。
“以後咱們就是自家人了,你是寶兒的兄長,長兄如父,也是我我爹給您磕一個也是應該的。”
沉夜白:“起來吧,彆告訴任何人我在這裡。”
沈不律立馬站起,“得嘞。”
沈不律說實話,一直就被沉夜白盯得緊,從高中讀書起就被盯著,到現在才被解放。
薑嫿站在包廂外看著尾巴翹起來的沈不律,看他嘚瑟的樣子,她抱臂從包廂外離開走遠。
天下第一城,帝都市最大的消金窟。
沉夜白身份特殊來這種場合容易引起關注,所以他們來的時候,沒有驚動任何人。
今天這個投資商業宴會,寶兒跟段清風都會來,要不然怎麼說段清風手段高明,一邊吊著寶兒,一邊想要接觸到沉家的人脈關係網…
沈不律的作用就是那根攪渾,段清風寶兒慕詩詩三人之間的棍子。
靠近高爾夫球場的遊泳池旁邊,一道穿著白色西裝熟悉的身影,身形玉立,如古代書卷之氣的翩翩公子,這還是薑嫿第一次見到容行之抽煙,當初他創立的科技公司少不了應酬,但他卻還是煙酒不沾…
容行之察覺到身後的動靜,眸光片刻的淩厲,等他轉身看去時,見到來的人,眼底依舊是波瀾不驚,但又露出了幾分詫異之色,他丟了手中的燃燒著的煙,周圍的煙很快被風吹散。
“裴太太!好久不見!”
現在四周除了亮著的幾盞燈,沒有任何人,很安靜…
“恭喜啊!容行之,聽說你訂婚了!”
這一句話,容行之也隻是淡淡一笑。
“順其自然,遇到合適的便就在一起了。”
“裴太太有事?”
薑嫿步步朝他靠近,與他麵對麵,風將肩後的長卷發吹亂,微微的淩亂,帶著慵懶散亂的美感,那一笑,讓人有些迷了眼,但容行之依舊的不動聲色,氣息之間依舊保持著一定的範圍疏離。
哪怕薑嫿主動跟他靠的在近,容行之都會主動用一道無形的屏障來阻隔她。
薑嫿不管是勾引男人,還是站在一旁等著一些貪圖她美色的男人上前,就連像裴湛那樣,自以為潔身自好,禁欲,不好女色的人,最後還不是被她給安安單單的拿下。
唯獨這個容行之,仿佛薑嫿從來沒有入過他的眼。
男人也隻是落下這麼一句話,倏然,薑嫿隻是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容行之看著她纖細,骨節分明的指尖,“裴太太,男女授受不清。”
下秒,薑嫿隻是那麼輕輕一推。
對她沒有任何防備的容行之,整個人失了重,往後直接掉進了身後的泳池裡,水不深,但足夠讓他狼狽。
容行之溫然的眉眼,不悅的皺起,咬音有些重,“你…”
薑嫿半蹲下身體,開叉的長裙拖地,大腿一半雪白的露在外,她伸手直接抓住了容行之的衣領,將他拽了過來,與自己靠近,似乎想讓他看清什麼!
“容行之,我不美嗎?”
這一句話,讓麵前這個男人有些茫然。
“裴太太,你已經結婚,請您注意分寸!”
薑嫿:“我再問你,我好不好看!”
容行之如實的說:“好看。”
“整個帝都,海市還能找出比我再好看的人?”
容行之視線平靜的凝視著她,“無。”這本就是實話,當初的薑嫿肆意張揚,無半點風塵之氣,想見她一麵的男人更是如過江之鯽,這樣人本就是所有人的心之所向。
“那我就不明白了,當初我都那麼拉下臉了,又不是讓你入贅薑家,就算跟我談個戀愛很難嗎?你眼光是不是有問題?”除了裴湛,薑嫿很少對一個男的這麼倒貼,裴湛自製力再怎麼強,跟她發生過一次關係之後,薑嫿勾勾手指,他就上道了。
當初她但凡鬆鬆口,她也最後不至於嫁給裴湛這個混賬東西。
有時候,薑嫿覺得無形中,促成她跟裴湛的契機,都是因為容行之當年對她的不清不楚的拒絕,當初沒有表明關係,但他也沒有拒絕,他們之前的曖昧期,搞的薑嫿有些不上不下,抑鬱…
“現在四下無人,還請裴太太注意自己的言辭,周圍都有監控在,萬一發生什麼,容某怕解釋不清,適可而止。”
薑嫿還從來沒見過誰這麼油鹽不進的人,他還是跟以前一樣,無趣!
她不屑的鬆開了自己的手,將手中沾到的水漬擦在他還是乾的胸口上,“放心吧,這麼多年過去,該有的跟不該有的想法,我早就提不起興趣了。”
“隻不過我這個人就是記仇,當年不清不楚的吊著我這麼多年。”薑嫿拍了拍他的臉,容行之微微凝眉,沉默著沒有反應,應該說他也不敢說什麼,任由薑嫿對他肆意妄為…
“現在推你下水,算兩清了。”
“能讓我倒追的人,你也應該感覺到榮幸,但是後來想想一個中央空調,也不過如此,跟裴湛那個鄉巴佬一樣,都是混賬東西,好不到哪裡去。”
容行之的城府不比裴湛淺,他也不過就是個普通人,能做到現在這個位置,不靠任何人,已經足夠了不起。
當初與他一同還能夠在酒桌上談笑風生的人,薑嫿後來知道的,最後也隻剩下他一個,商業場如同戰場,稍有不慎,不是一夜傾家蕩產,就是賓客宴至就是門庭若市。
不管他創業有多難,反正吊著她,不清不楚的就是他的不對,除了這點之外,在他身上薑嫿也找不到其他的缺點。
薑嫿轉身離開時,就見到不遠處的沉夜白,不知道什麼來的,也不知道他聽到多少,當她離開時沉夜白便跟她一起走了。
“行之!”
“你怎麼了?”
不遠處正在尋人的人,找到了這裡,見到泳池裡的人,杜月笙立馬就跑了過去,薑嫿與她走的是反方向,並沒有撞見。
跟在最後的謝懷,默默按下了電梯下樓鍵。
沉夜白:“解氣了?”
薑嫿:“還行吧。”
沉夜白突然又跟她說了一個消息,“容行之跟杜月笙已經確定下婚約,婚期再明白。”
“容行之在海市很難做到獨善其身,更何況像他這樣的普通人。”
“依仗著杜家,是個不錯的選擇。”
走進電梯,“我就不明白了,當初容行之是看不上薑家哪點了?薑家不行嗎?他但凡當初點頭,我也不至於跟裴湛結婚,心煩。”
回去的路上,薑嫿一直心不在焉的莫名在走神,沉夜白說的話,她也隻是時不時的點頭,應了幾句。
“你…在想他?”
薑嫿:“你想多了。”
“我隻是有點困了,我睡會,到了喊我。”
沉夜白:“好。”
回禦龍灣後,薑嫿摔掉了腳上的鞋子,徐媽正在收拾桌上的碗筷,“大小姐您回來了?”
現在才八點半,她就有點困了,“嗯。”應的聲音也有些有氣無力。
“對了,大小姐。裴姑爺讓人從法國帶了幾個你最喜歡的包包,我給你放去樓上了。”
薑嫿才想起來,她這一整天都跟沉夜白在一起,中間又去看了話劇,逛了街,等到晚上才的天下第一城,中途確實收到過幾條短信。
“我知道了。”
薑嫿上了樓,剛點開短信,顯示已讀狀態。
那邊不到半分鐘,一通電話就打了過來。
薑嫿走到樓上,打開房間門幾個最新限定款千華世紀的包包,就放在她的梳妝台上,看在包包的麵子,在快掛斷的時候,她點了接聽。
“我給你兩分鐘時間,最好有事找我。”
裴湛這個點還在霍氏集團,親自對接跟薑氏那邊所有核心的幾塊業務,見到進來的秘書,裴湛接著電話,擺了擺手,秘書見狀頷首點頭,離開了辦公室。
“對不起,今天上午的事是我沒有想到,我已經找了中介用最快的時間賣了出去,那筆錢一會我會打你賬戶上。”
薑嫿皺眉丟下手機放在一旁,看了眼時間,“你還有一分半。”她去拆開了包包。
“你從國內送來的白玉膏,隻能祛疤沒有實際性的作用,我已經幫他聯係上了醫生,正好有一款可以適用他注射的麻藥,以後…動手術可以減少一些痛苦。”
薑嫿已經拆完了一個包,但是時間已經超過了,她所說的兩分鐘。
“你人在國外,東西也是白夫人寄的。”
“裴湛!到底還有什麼事,是你不知道的?”
“你今天去見過他了?”
“他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