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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裴湛…這根本就不是我認識的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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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樓上總統套房,裴湛還是陰魂不散的跟著,“嫿嫿,很多事情,都會改變,隻要有一絲的機會,為什麼我們不試試?”

“你是不明白還是裝糊塗?我不想跟你試,我也不想再陪你玩了,我更不想再懷上你的孩子。”

“裴湛,你聽不明白嗎!”

“從一開始我都沒有在跟你開玩笑,一直都是你在自以為是。你有這麼大的能力,何必把自己困在薑氏,你想在我身上浪費時間,我不介意,真等到…你所願成為站在金字塔頂尖的那一天,也就是我們離婚的時候。”

“離婚,是我們最好的選擇,我隻是不明白,你到底還在圖謀什麼。”

明明上輩子的你,對我不屑一顧。

“算了…”每次跟他吵下去,隻會影響到她的情緒,她也已經累了,“你要怎麼樣隨你吧,反正…最後的結局,也都還是那樣。”

裴湛疑惑,薑嫿口中所謂的結局。

“嫿嫿,你到底在怕什麼?!”

薑嫿沒有再回應他任何一句話,她自顧自的回到房間,等他耗費足夠多的耐心,自己就離開了,畢竟…裴湛對她不如宋清然那樣,有那麼多的耐心。

“你回去吧,先把你答應我的事完成,我們再來談其他的條件。”

比起感情,他們之間也隻有條件跟利益了。

薑嫿回到房間之後,繼續麵對自己未完成的書,她拿起筆,開始編纂,剩下的資料。

出版社那邊,也已經收到了,需要印刷出來的書籍,現在這些珠寶修複的相關信息資料,不管是在內地還是國外,都已經開始翻譯多個版本,幾乎供不應求。

裴湛拿她沒有半點辦法,這麼多的時間裡,隻要他靠近一步,她就對他拒絕千裡之外,除了公司之外的時候,裴湛都還會去照顧薑嫿的情緒。

回公司的路上,左向楠看著裴湛疲憊的模樣,他看著車,忍不出的說了聲,“從皇朝到公司也要兩個半小時時間,還不算堵車,實在不行,一邊要照顧公司,一邊還要擔心薑小姐的情緒。我怕你分身乏術,應付不了,實在不行…不如去找薑董勸勸大小姐回去?”

裴湛閉著眼睛,養神,身上酒氣還未散去,“我不想逼得她太緊,就讓她在這裡也好,先讓她冷靜一段時間。”

可是薑嫿的聲音,還在她的腦海中不斷的回響:我們…沒有以後!

等你真成了首富那天,裴總不如還是想想自己的後路,趁早找個女人結婚生子,繼承你的萬貫家財。

“薑衛國,找到了…適配的心臟源?”

左向楠怔了下,隨後回複道:“找到了,原本已經談好了價格,可是…不久前,與大小姐適配的那人,發現了體內有癌症的基因,所以已經不適配移植的條件,隻能暫時放棄,繼續找合適的人選。”

這個人選,本來就是因為火災出現的意外,醫院裡留下了病例,才讓薑家注意到了她,不管是年齡還是匹配程度都是最合適的人員,誰知道,王啟在這個女孩的病例之中,又查到了,她有早期的癌症腫瘤,家屬為了薑家給的錢,特意隱瞞了這件事實,本來就已經簽了,自願捐贈器官移植手術,過衝突然發生轉變,也不得不,另外找一個合適的目標。

這三年難得找到一顆合適心臟移植的人,現在突然又有意外,誰知道…這個薑嫿能不能撐得過三年。

其實也是,這個世界上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倒也不用在薑嫿身上吊死。

裴總要能力有能力,脫離薑家說不定會比在薑家發展的更好,就是一個薑嫿誤了事。

索性不如就狠狠心…

乾嘛非要一個薑嫿不可。

答應三天的期限,裴湛僅用一天的手段,就讓慕家想要跟沉家聯姻的想法徹底斷送了,慕時月跟帝都一房地產的開發商公子酒後亂性,發生了一夜情,後又被捉奸,記者媒體紛紛的拍下了當時在酒店裡的照片,原本人有未婚妻也已經取消了訂婚,而且…訂婚的日子也是在一個星期之後,沒想到現在突然就發生了這樣的事。

這房地產開發商的公子,不巧就是薑氏珠寶集團旗下的房地產公司,說到底不過就是個暴發戶。

能夠攀上慕家這樣的達官顯貴,本來就是喬家的榮幸,喬紹元也隻是喝多了,稀裡糊塗的進到一個房間裡,以為是狐朋狗友送來的小姐,身體又軟又香,她又主動,也沒有注意兩人就這樣發生了關係。

現在外麵報紙媒體新聞都在傳,跟沉家聯姻不成,於是自甘墮落。

喬家二話不說,就準備了嫁妝上門提親,就連原本的婚事都推脫了。

可是沒想到,慕家就算是失了勢,也不是誰都能夠攀得上,誰知道,喬紹元在第三天意外的就出了車禍,醫院那邊又傳來消息,他雙腿殘廢,隻能終身癱瘓在床。

這樣的新聞,也隻是露了個頭,很快就被壓了下去,畢竟這樣事一旦查起來,牽扯太多,對誰都不利。

這兩天時間,慕時月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不吃不喝,更不出門,像是自虐一般,慕詩詩擔心,便自作主張端了飯菜去了房間,推開門,就見到了從浴室裡走出來的慕時月,身上的肌膚被洗的出血,都是紅色印記,眼神冰冷狠毒,“誰讓你進來,出去。”

慕詩詩,“姐姐,你已經兩三天沒吃飯了,還是吃一點好嘛?”

“我跟媽媽都很擔心你。”

‘啪’突然慕時月抬手就用力給慕詩詩打了一巴掌,“你無非就是來看我笑話,我這一切,全都是拜你所賜,要不是你得罪沉寶兒,我也不會讓沉夜白心生厭惡,連沉家的資格都沒有。”

“慕詩詩我們同為慕家人,我告訴你…我不好過,你也彆想…好過。”

慕詩詩看著地上打落的飯菜,又委屈的捂著臉,“上次我跟沉寶兒起爭執,還不都是為了你,你知不知道那個沉寶兒罵的有多難聽,你以為我想看見她,去看沉家人的臉色嗎?”

“是你喝多了,跟彆人睡了,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活該被人玩,我再也不管你了。”

最後一句話,像是一把利劍狠狠刺中了慕時月的心臟,不堪,恥辱,痛心,厭惡,恨…所有的情緒全都湧來,她一直嚴於律己,不管什麼事都做到最好,為的就是等到一天能夠嫁進沉家。

她看著鏡子裡自己的臉,不管是她的身體,還是她的臉,都保養的完美無缺,為什麼偏偏,要讓她失身這樣低賤的男人,那一晚,對她來說就是個恥辱。

想到那張惡心的臉,她恨不得將他抽筋拔骨,碎屍萬段。

是有人…一定是有人算計了她。

皇朝會所酒店,薑嫿早就看到了新聞,裴湛所說辦法就是這個?

慕時月這樣披著委婉端莊一層皮的天之驕女,失身給了這樣的一個人,心裡怕是會經不住打擊崩潰,喬家…薑嫿聽都沒聽過,但也足夠讓慕時月走不出來,惡心她好一陣子了。

之前,薑嫿就想過,慕家不會就這麼輕易放棄跟沉家聯姻的機會,現在…怕是就更不可能了。

沉家對沉家主母的要求十分嚴苛,不僅品行兼得,還要方方麵麵都要賢良淑德,能夠撐起沉家的門麵,更彆說談吐舉止了。

薑嫿以為裴湛的手段,隻是找到慕家的破綻,找到他們的軟肋,好讓慕家的人打消與沉家聯姻的想法,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永絕後患…

真…卑劣。

“這個慕時月自恃清高,現在名聲儘毀,慕家那個老不死的,怕是要氣死。”

“眼看著都快要退休了,還發生了這樣的事。沉家…要是娶這樣的女人進門,也不怕…倒輩子黴。”

聽著沈不律的話,薑嫿坐在椅子上看著頭頂上的藍天,今天陽光很好,萬裡無雲,一片湛藍,“你對她印象怎麼樣?”

沈不律穿著一條褲衩,坐在泳池邊,頭發全都撩在腦後滴著水,雙手撐在身後,肌膚很白,小腹的腹肌也是明顯可見,“沉寶兒那個呆瓜,肯定玩不過,她那個妹妹也不是個善茬。”

“慕時月,表麵看著溫和罷了…”

沈不律也是無意之間,看見過一次,一個服務員不小心,把酒灑在了她身上,在背地裡無人的地方…趾高氣昂,又陰毒的模樣,簡直與平常是兩幅麵孔。

她讓那個服務員自己用煙頭,去燙傷自己的手掌心。

薑嫿聽沈不律說的話,有些難以想象,慕時月端莊溫婉,沒想到也會乾出這種事。

如果真的是沈不律說的這樣,那前世…沉寶兒活成那樣,也跟慕時月逃脫不了關係了,一開始也是薑嫿心存疑慮,現在她已經有十成的把握,慕時月就是那個給沉家帶來不幸的人。

就跟裴湛這個禍害一樣…

這是第一件事,還有第二件事…薑嫿很好奇,裴湛又會用什麼樣的手段去做。

心中隻是剛動念,就聽見,一側傳來聲響,“沈公子,裴總有事要與太太商談,請您移步到彆處。”

薑嫿視線看去,見到悄無聲息走來的人,隨手拿起一本書蓋在了自己的臉上,難得這三天沒有見到他,心情才好了那麼一點點。

沈不律從泳池邊起身,抓起一旁的白色浴巾披在身上,“成兒,不就是讓個地。”

“晚上六點,8808包廂,熟人局,我來找你。”

沈不律也不怕在裴湛麵前,對薑嫿說這些話,對上裴湛深邃不滿的眸光,他也是玩味,吊兒郎當的離開。

左向楠拉來一條椅子,放在裴湛身邊,他主動離開。

“我答應你的,已經做到了。”裴湛坐在她身邊,陽光照射而下的影子,落在薑嫿身上,見到快要掉地的毯子,他伸手給她蓋了回去。

“這種手段,也是虧你想得出來。”

裴湛,“意料之外。”

“我原本隻是想給慕家一個警告,汪家的事還沒有查到慕家頭上,恰好我手裡還有慕家一些貪汙受賄,結黨營私的證據,沒想到…慕時月就這麼承受不住,又被人意外盯上,我…也隻是推波助瀾罷了。”喬紹元的未婚妻隻是向楠通知了聲,那些媒體記者也隻是順手推舟,讓事情發生的熱鬨一些。

“沒想到,裴太太就是這麼想的我?”

“這件事也跟你沒關係,你怎麼有臉來見我?”被書掩著臉,薑嫿始終不想看他一眼。

“不管是什麼辦法,目的,也是達到了。慕家再怎麼樣,也不會再把心思打到沉夜白身上。”裴湛怕她悶著,伸手拿掉了她臉上的書,薑嫿隻感覺到一道強烈的光,刺在她的眼睛上,讓她很不舒服,裴湛微微傾身,幫她擋住了光束。

“這三天,我很想你,嫿嫿…”

“少說這種話,惡心。”薑嫿懶得看他一眼,這一世…總覺得他確實是變了,她起身就想要離開,省的在跟他待下去,心煩意亂。

“三天前,你說的話,現在我來回應,告訴你答案。哪怕我們之間,不會有孩子,我也不會跟其他女人會有孩子。”裴湛握著她的手,感覺到她掌心的僵硬,包括察覺到她眼底情緒的變化,“我預約了幾日後的結紮手術,等你想要孩子,我們可以去領養,但…絕對不會是我跟外麵任何一個女人所生的私生子。”

薑嫿錯愕,又難以置信的看著他。

“我不信,你真的願意,不留下自己的血脈!”

“裴湛…這根本就不是我認識的你。”

前世他跟宋清然在一起的十幾年算什麼。

讓我家破人亡,做的那些事又算什麼!

薑嫿眼睛裡出現了濕潤的淚光,眸光流動,她眼裡的淚水好像似乎隨時都會掉下來,緊緊注視著他的眼神,生怕錯過麵前這個男人,所暴露出的任何一句謊言。

久久,薑嫿都沒有看到自己想看到的東西。

“三年後,你會功成名就,跟宋清然也會有孩子,你還會讓薑家家破人亡,最後我們離婚,根本就不可能會有結果。”

“裴湛,這才是我們的結局。”

說這話的時候,薑嫿說的每一個字,都在顫抖著,裴湛從來沒有見過她這般脆弱的模樣,更不是…薑嫿所該有的模樣,她從來都是目中無人,張揚,高高在上的姿態,可是現在的她…恐懼,害怕,怯弱的不堪一擊。

“嫿嫿,這一切根本不可能會發生。”

“會的!它一定會發生。”薑嫿低頭的那一瞬間,滾燙的眼淚滴落下來,落在男人的手背上,因為她情緒的巨大波動,讓裴湛感覺到心慌意亂,他從來沒有見過她哭過。

雪山遇難,九死一生,她都還是那般淡然。

“因為你就是這麼對我的!”她抬起頭來時,眼眶是紅的,眼底都是哀怨。

這最後一句話,薑嫿似乎用儘了全部力氣,告訴他,這些發生過的真相。

裴湛心臟處,重重的回響著這句話。

讓他心臟一痛。

回響那些痛苦的過去,這麼長時間來,薑嫿又何嘗不是去躲避,儘量去克製的不去響起,人,很容易就會忘記開心的瞬間,唯獨痛苦那些的回憶,每每想起來時,隻會一又一次的更加陷入這部分的痛苦之中,變成煉獄,一遍遍的折磨,很難在走出來。

痛苦會比開心,更加深刻,因為無法忘記。

薑嫿忽然一下就被抽空了力氣,情緒帶給她心臟強烈的反應,她根本無法承載,也隻是一瞬間,讓她視線朦朧,倒在裴湛的胸口上,呼吸困難…好像溺在了水裡…

“嫿嫿?”

“嫿嫿!”

“…”

裴湛一遍又一遍的去喊她的名字,但是薑嫿已經沒了任何反應,柔軟的手,安靜的躺在他的掌心處,一動不動…

薑嫿仿佛,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薑衛國死了,就是最好的結果,現在薑氏已經是我的囊中之物,即便這樣,所有人都不會知道,我跟薑嫿結婚的消息,一旦散播出去,想象後果…能不能承擔的起。”

“隻要隱婚,你就還會是裴太太,既然不聽話,我們之間的關係就到此為止…這是你自作主張的後果。”

“我們離婚,我需要給她一個身份。”

“喂,你是誰啊!你是找我爸爸嗎?我媽媽今天哭了,不開心,爸爸正在哄媽媽,你要是有什麼事的話,可是告訴我哦。”

“你要是再不說話的話,我要去做作業啦。”

“怎麼又是你啊!爸爸說,讓你不要再打電話過來了,被知道的話,我又要被打屁股了。”

“小寶,快過來吃飯啦。快去洗手,看看今天爸爸給你們帶什麼禮物回來了。”

這些聲音,形成了一道道電影碎片的畫麵,組成了在一起,確實裴湛與宋清然,幸福恩愛,一家四口的畫麵,他們第二個孩子剛出生,躺在嬰兒車裡。

而…屬於薑嫿的那些,隻有雪白的一片,在充滿難聞消毒水的醫院裡,從始至終,她都是一個人孤獨從這個世界離開的畫麵…

回顧她的這一生,以為結束的時候,在那些畫麵記憶碎片裡…

薑嫿看到了,在烏雲籠罩的天空之下,有一個人,站在一墓碑墳前,背影淒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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