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很快接通。
薛如瑤,“請問是薑嫿媽媽?”
禦龍灣,徐秋蘭站在薑嫿麵前,手機開著免提放在薑嫿的梳妝台上,聽著手機裡傳來熟悉的聲音,薑嫿一猜就猜到了是她們。
“對,你…找我家嫿嫿有什麼事嗎?”
手機裡的聲音沉默了幾秒鐘,薑嫿抱著胸,看著落地窗外的風景,大概是在震驚又或者是…意外?
一開始覺得,她會是薑氏集團的千金大小姐,所以才三番四次的在徐媽這邊試探,甚至跟蹤到了禦龍灣來,沒想到…因為這通電話一下就打破了他們的疑慮,從差異過後,薑嫿都能夠想象得出,得知她真實的身份之後,眼神裡透著幾近扭曲,興奮的情緒,以為…這樣就能夠騎到她的頭上。
“你,真的是薑嫿的媽媽?”對方不可置信的又問了一遍。
徐秋蘭看了一眼薑嫿,得到她的默許後,在點頭應下,“嗯。今天嫿嫿不在家,好久沒回來了,你們是嫿嫿的同學吧。”
“阿姨,你知不知道,薑嫿這個人…唔…”迅速說出口的話,下秒就戛然而止,緊接著電話被掛斷了。
“大小姐,電話掛斷了。”
“沒事,隨她們去,以後她們要是再找上你,先應付,之後在告訴我。”
“是,大小姐。”
沉夜白的紅旗車緩緩行駛而來,停在樓下。
薑嫿走下樓,謝懷打開車門,薑嫿坐進了副駕駛。
沉夜白:“今天,很漂亮。”
薑嫿:“謝謝。”
“寶兒呢?她,不跟我們一起嗎?”
沉夜白:“嗯,不一起。”
他沒多解釋,薑嫿也沒有再多問,忽然…她想起了什麼,但是看向沉夜白時,話到喉嚨裡又欲言又止了下來,“怎麼了,有話要跟我說?”男人梳著比平時不一樣的造型,幾縷碎發散下,目光沉沉,但是依舊改變不了他身上與生俱來的矜貴,想到落在他身上的責任,薑嫿到底還是沒有說起寶兒的事,這一切都還是個未知數。
“沒什麼。”
“嗯。”
說出口的話,在他麵前句句都有回應,不像裴湛那個臟東西,一遇到事情隻會裝死,除了模樣行為舉止像季涼川之外,還有哪點值得讓她去喜歡?
…
帝都大學,在休息室宋清然拿過電話,及時掐斷了電話,“阿瑤,真的已經夠了,承認薑學姐優秀並不難,我們不了解她就不要這麼急著去否定她。以前的事,過去就過去了,如果你還放不下其他的事,怎麼把現在要做的事情做好?阿瑤…彆忘了我們要做的是什麼!是舉辦好自己的工作室,管理好協會的事,而不是…一直在其他的事情上費儘心思,你就算知道了薑學姐的身份又能怎麼樣呢?”
“人生來平等,從來沒有貴賤之分,薑學姐的媽媽在給人做傭人,我們呢…我們又能好到哪裡去?”
“阿瑤,人心中的成見就像是一座大山,彆再這樣了好嘛?”
薛如瑤心心念念都是為了她,她這個暴脾氣也忍受不了被她這麼說教一番,“宋清然,我這麼做到底都是為了誰啊!薑嫿這麼欺負你,我就是看不過去,想幫你討回來,這也都是我的錯了?”
見到兩人愈發愈烈的火藥味,小魚趕緊上前插了句,“好了,阿瑤清然你們彆再吵了,這件事…大不了我們就這樣不管了,這個薑嫿愛誰誰,我們不爭了行不行?”
“外麵還有人在,我們先去看看吧。”
剛說完,就聽到外麵傳來爭執的聲音。
“展覽會都結束了,我拍張照怎麼了?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展覽會是你們家開的,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杜雲雲,我們跟你說過很多次了,可以帶手機進場但是不能拍照,這些都是之前說話的。”
見她們上前就要來搶手機,杜雲雲身邊的小姐妹,就用力推搡了一下,向阻止她們拍照的人。
“我花了這麼多錢,進來看看,我們拍個照怎麼了?”
“就是啊,我們買了你的通行證,也沒說不能拍,就算我們拍了,你們又能拿我怎麼樣?”
現在人群差不多散去,基本沒什麼事,剩下的都是結尾交接工作。
宋清然匆匆趕來,見到形如火焰般的場麵,她趕緊上前將她們分開,“小落有什麼話好好說,彆動手。”
“又是你宋清然,現在挺威風啊,坐上了副會長的位置,是你的嗎!就敢坐…被薑氏集團開除,現在就可以覺得高我們一等了?你能不能要點臉,你以為自己是什麼貨色?”
“不過就是一小小的副會長,信不信…隻要我稍微動動手,就能夠把你從這個位置上給拉下來?”
薛如瑤:“杜雲雲,你不要欺人太甚了。誰讓你進來的,這次的名單裡,根本就沒有你。”
杜雲雲上下不屑的打量了她一眼,“自己沒什麼本事,仗勢欺人倒是被你學會了,我怎麼進來的,還要問問你們內部人員了,我花了六千八就買到了進來的通行證,你們倒是挺會做生意啊。一個通行證賣六千八,我要是報警,你們可是要坐牢的,宋清然…”
宋清然眉頭深深皺了起來,“什麼六千八!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問我?我倒是要問問你們了,收了我們三個人這麼多錢,我們拍一下這些照片,欣賞下怎麼了。”
“這些錢,我們並不知道,而且…也決不允許內部人員,私自去賣這些通行證。錢,我會退給你,但是這些珠寶,你真的不能拍照,請您遵守展會的規定。”
“你說不知道就不知道?宋清然…你賤不賤,裝給誰看啊!現在誰不知道,你們珠寶修複工作室,根本沒有兩把刷子,前不久還都被帶去了警察局,想來就是因為徇私的事情吧。你不過就是被薑氏總裁包養了,才坐到了協會副會長的位置,要不然…這幫人誰服你,你在這個工作室你會什麼啊!”
對方說的話,咄咄逼人,又不斷推搡著宋清然,她無力反擊,身子不穩險些差點摔倒,然而在這時,宋清然後背撞到了什麼,視線慌張的看去,就見身後出現了個高大的身影…
裴先生?
瞬間,全場寂靜…
同時,另外一道聲音響起。
夏禾:“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不顧場合在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