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葉長老不是醫術了得,可以讓葉長老幫忙治療。”
昨天晚上大家都比較忙,完全沒有想到這個問題。
吳川南拍了拍手掌:“你可算是提了一個比較有用的建議了。”
於是一行人又風風火火的來到醫館。
靈芸汐昨天晚上受傷比較嚴重,所以現在都還沒有醒過來。
葉長老上前給靈芸汐診斷,又從兜裡麵掏出一顆藥丸給靈芸汐吃下,然後才轉頭看著眾人。
“中午應該就能醒過來了。”
隻要沒有生命危險,大家就沒那麼擔心。
現在距離中午還有些早,所以幾位長老就先去處理其他的事情。
陳將歸和吳婉貞在這裡守著。
周鴻儒回到洞府之後,就立馬派人去調查了靈芸汐的所有信息。
得知靈芸汐是青雲門的一位采購弟子帶回來的,彆學立馬派人把張誌豪叫過來質問。
“誰讓你把無關緊要的人帶回青雲門?不知道最近情形十分嚴峻嗎?”
張誌豪當初帶人回來的時候,明明也是經過各種檢查的,所以有些疑惑周鴻儒為何會如此生氣?
“長老,我當時帶人回來的時候,經過青雲門的重重檢查,確定人沒有問題才允許把人帶進來,我絕對不是擅自悄悄帶進來的。”
張誌豪知道這個罪名可不能扣在自己頭上,要不然很有可能會直接喪命。
“那你可知最近這段時間不允許不屬於青雲門的人進入。”
張誌豪無話可說,這條規矩在半月之前就已經說了。
但他當時根本就做不到坐視不理,所以才把人帶回來。
“我下次采購就會立馬把人送下山。”
周鴻儒皺著眉拒絕:“如果那女人真的是哈符門派來的人,等你下次下山采購之時,恐怕他要打聽的事情早就已經打聽的差不多了。”
張誌豪有些不知道從何辯解。
難道今天這一頓罰躲不過了嗎?
他正是因為知道最近這段時間查的比較嚴。
所以才會給靈芸汐申請比較偏僻的院落。
誰知道居然還是被發現了。
“如果周長老擔心,那我今天就直接把人送下山。”
“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那個女人被兩個刺客所殺?”周鴻儒直截了當的說。
張誌豪當然聽說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但他以為是青雲門的弟子遭到刺殺,並沒有聯想到靈芸汐身上。
聽說靈芸汐受傷非常的擔心:“不可能,刺客為什麼要傷靈芸汐?”
周鴻儒怎麼知道:“你問我,我問誰?”
“這女人現在已經給青雲門帶來了麻煩,你自己想清楚,要如何解決?”
張誌豪有些慌了。
難道靈芸汐的身份真的不簡單嗎?
對方追進青雲門都要刺殺她。
周鴻儒本來就是打算給張誌豪壓力,讓他感到害怕,然後才能聽從自己的安排。
“我這裡有一個辦法可以解決你當下的問題。”
“隻要你站出來指認那女人是哈符門派來的奸細,我就可以保你不死。”
張誌豪有些震驚,同時還有一些不解:“他明明就不是哈符門派來的人,我怎麼可以冤枉她?”
周鴻汝皺著眉頭:“隻要你站出來指認她是哈符門的人,你就可以將功抵過,要不然很有可能會被除去青雲門弟子的身份。”
張誌豪非常的糾結。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非常清楚,靈芸汐不是心思歹毒之人。
可如果自己不按照周長老說的去做,很有可能給自己帶來更多的麻煩。
他非常的糾結。
“我給你時間考慮,那女人現在還沒有醒過來,到時候要是她醒來反咬你一口,你就好自為之。”
周鴻儒把張誌豪留在自己的洞府,然後就走了。
才剛剛出去,他就聽地址說靈芸汐醒過來的消息。
看了眼時間,確實跟葉長老說的差不多。
本來想著讓張誌豪再認真考慮考慮,現在看來時間已經不足了。
於是他再次返回:“我剛才得到具體消息,那女人已經醒過來了,你考慮清楚了沒有?”
時間緊迫,再加上周鴻儒的威逼,張誌豪沒有任何考慮的時間和機會,每個人在遇到問題的時候,下意識都會為自己考慮,所以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
雖然這麼做會給靈芸汐帶來極大的麻煩,但他彆無他法。
張誌豪跟在周鴻儒的身邊,表情一直都非常的糾結。
直到來到醫館,看著一臉虛弱的靈芸汐,張誌豪心裡麵還是有些心疼。
在這段時間的相處當中,他發現自己有些喜歡上靈芸汐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才會更加痛苦。
他沒有辦法護住靈芸汐,不僅如此,還要拖她下水。
此時,幾位長老都已經聚集在醫館。
陳將歸也來到邊上站著。
靈芸汐看著周圍這麼多的陌生人,心裡麵其實有些發怵。
這些人身上透露出來的威壓,讓她心裡麵非常難受。
吳長老她那天見過,所以知道她的身份。
至於其他幾位,大概能夠猜的出來,應該也是青雲門的長老。
靈芸汐第一時間並沒有說話,而是觀察在座的這些人。
眼神落在陳將歸身上的時候,隻是短暫的停留了兩秒,然後就轉開了視線。
她看見張誌豪站在周鴻儒的身後,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張誌豪的表情不怎麼好看,靈芸汐沒有放在心上,以為他是跟著這些人過來看望自己的。
林丹東率先站出來,質問靈芸汐的身份。
“你不是我們青雲門的人,為何會出現在青雲門。”
靈芸汐正打算解釋,周鴻儒就把話搶了過去。
“這個女人心思歹毒,當初為了進入青雲門,不惜把自己弄成重傷,然後欺騙咱們青雲門的弟子,利用弟子的善心,然後把她帶進來。”
“我懷疑她是哈符門的人,為了竊取咱們青雲門的情報,不惜付出任何代價。”
靈芸汐聽到這話,頓時瞪大了雙眼,如果真的被這些人把自己當成哈符門的人。
自己恐怕沒有辦法活著離開。
“我不是,我不屬於任何門派的人,我當初上山也是意外,我也非常感謝青雲門的弟子對我的救助,畢竟如果不是青雲門,我肯定已經死了。”
“但我不承認我是哈符門的人。”
靈芸汐著急的辯解。
本來體內的傷就還沒有好,此時情緒激動,更是咳嗽個不停。
陳將歸有些擔心,即刻上前。
“情緒不要那麼激動,我可以證明你不是哈符門的人。”
安慰了靈芸汐之後,陳將歸神情不善的看著邊上的周鴻儒。
“周長老,你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她是哈符門的人,如果沒有請你不要胡說八道。”
周鴻汝一臉坦然:“當然是這個弟子告訴我的。”
周鴻儒往邊上一站,周鴻汝就出現在大家的視線當中。
靈芸汐更加不可置信:“是你告訴長老,我是哈符門的人?”
張誌豪雙手緊捏成拳,低垂著腦袋,不願意跟靈芸汐對視,然後在大家的麵前點了點頭。
“沒錯,我懷疑他是哈符門的人,要不然為何昨天晚上刺客專門刺殺她,而不是青雲門的其他人。”
“他或許是哈符門的叛徒,也有可能是來了這麼長時間沒有給哈符門提供任何有用的情報,所以對方才派黑衣人過來,結果被陳將歸他們中途發現,所以對方才意外假扮成刺客,以此來讓我們相信她身份清白。”
張誌豪說的有理有據。
靈芸汐心裡有些絕望。
她本以為張誌豪是可以值得信任的人。
在這之前,心裡麵也非常的感激張誌豪對自己的救助。
沒想到現在把自己推進深淵的人,居然就是眼前的這人。
“你胡說八道。”
“而且你怎麼知道那兩個刺客是來找我的?”
“昨天晚上我在房間打坐修煉,突然來了兩個黑人,他們進門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桌子,所以引起了動靜,我正準備出去查看,那兩個黑衣人剛好來到我房間門口。”
“在這之前,我也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內容,他們真正要自殺的人是陳將歸,我可以說得上是被牽連的。”
靈芸汐在竭儘全力保持清醒,然後自證清白。
當周鴻儒說出靈芸汐可能是哈符門的人的時候,大家看著靈芸汐的神情就變了。
陳將歸知道這件事情對靈芸汐影響極大,稍有不慎就會喪命,所以極力維護靈芸汐。
“我跟她之前就認識,她一直是山下的散修,絕對不可能是哈符門那邊派來的奸細。”
周鴻儒卻一直抓著這一點不放:“雖然你跟她認識那麼長的時間,說不定她偽裝的比較好,一直欺騙於你。”
陳將歸知道周鴻汝在故意跟自己對著乾。
“在我進入青雲門之間,我就跟她相識了,難道她有未卜先知的能力,知道我以後可以進入青雲門嗎?”
“而且經過一晚上的調查,各位長老不是也能得知昨天晚上根本就沒有外人進入青雲門嗎?而且最近這段時間的出入不錄,也沒有多餘的外人。”
“所以,所以證明那兩個刺客就是我們內部的人,而且是專門衝著我跟吳婉貞來的。”
陳將歸一直都在解釋。
他一直到相信那兩個刺客絕對是衝著他和吳婉貞來的。
如果周鴻儒一定要把這盆臟水潑在靈芸汐的身上。
他不介意把周家人也牽扯進來。
顯然,周鴻汝沒有放過他們的打算。
總之一直在把話題扯向靈芸汐的身上。
既然如此,那陳將歸也不必要忍著。
“如果真要追究,三天前,周家人似乎派了兩個人過來給周長老送東西,然後就沒有離開過。”
“我現在想知道那兩個人如今在什麼地方,周家派來的人,周長老應該再清楚不過。”
“如果按照周長老的說法,反是進入青雲門的人都有可能是哈符門的人,那就請周長老叫那兩個人出來對峙,如果見不到人,就說明那兩個人是昨天晚上的刺客。”
在幾位長老過來之前,吳川南就已經過來了。
並且給陳將歸和吳婉貞說了,他們目前調查到的情況。
他們三個都認為昨晚上的刺客就是周家派來的那兩個人。
周鴻儒沒有想到還是會牽扯到自己。
明明那天兩個人給自己送完東西後就走了。
他還以為昨晚上的那兩個人是離開之後又悄悄潛進來的。
誰知道根本就沒有離開過。
這不是害死他了嗎?
周鴻儒氣的要死,偏偏現在還不能表現出來。
“他們兩個在送完東西之後就已經走了。”
吳川南此時在一旁開口:“我剛才已經去調查過出入記錄,周家來的那兩個人根本就沒有離開過青雲門。”
“周家的人在青雲門,隻有跟周長老的關係好一些,如果那兩個人不在你的洞,此時又在何方?”
周鴻儒知道這件事情不可能瞞得住,反正不可能跟自己扯上關係。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我也沒有去調查過出入記錄,而且那兩個人給我送了東西之後就走了,我也沒有去追究,究竟是不是離開了青雲門?”
陳將歸冷笑。
“所以周長老也沒有辦法交出那兩個人對嗎?”
“也就是說,昨天晚上的那兩個刺客就是周家的人。”
“但是到目前為止,我們都沒有找到那兩個人的存在,是已經死了,還是去了彆的去處?”
吳婉貞此時站出來跟陳將歸一唱一和。
“那兩個人除了在青雲門,還能在哪裡?都沒有他們兩個離開的記錄,肯定還在青雲門。”
“但是昨天晚上進行搜查之後,並沒有發現任何可疑人物,那兩個人也不在青雲門。”
陳將歸又及時把話接了過去。
“難道是周長老派那兩個人來刺殺我和吳婉貞,發現沒成功之後就直接殺人滅口了?”
周鴻汝非常的憤怒,察覺到身邊的人看自己的眼神都變了,他趕忙否認,自己絕對不能跟那兩個刺客扯上聯係,不然根本就洗不清。
“你簡直就是血口噴人,我什麼時候派了兩個人去殺你了?我承認我心裡麵對你有意見,但也不至於在這個節骨眼上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