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必定是不眠之夜,青雲門上上下下的人都開始排查。
不可能有任何人能夠離開。
兩個刺客非常的緊張。
他們剛才走投無路,隻能來求助周鴻儒。
來大堂之前,周鴻儒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著眼前刺客。
他知道是周家人派來的。
才剛剛了解情況,就有人來找他,得到消息,有刺客入侵,他身為長老必須出麵。
看了一眼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兩個刺客,年底一閃而過的凶光。
最近這段時間本來就是非常時期。
如果讓人查出這兩個刺客在他的洞府,到時候不知道會傳出怎樣的傳言。
說不定還會說他是哈符門的奸細。
周鴻儒一不做二不休,在兩位刺客沒有反應過來之前,直接把兩人解決了。
兩位刺客都沒有想到自己就這麼死了,眼睛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他們按照周副門主的安排來找周鴻儒求助,結果卻加快了他們死亡的速度。
解決了這兩個人之後,周鴻儒才前往大廳。
幾位長老早就已經到了,此時就差周鴻儒。
吳川南看著周鴻儒:“你的洞府明明是最近的,為何卻是來的最遲的?”
周鴻儒麵不改色的說道:“我剛才一直在修煉,太過專注,沒有注意外邊的動靜。”
林丹東皺著眉頭,最近這段時間本來就比較特殊,結果周鴻儒卻說出這話,屬實有些不對。
雖然感覺有點奇怪,但也沒有多想。
畢竟周鴻儒身為青雲門的長老,必定不可能跟刺客勾結。
“行,既然現在大家全部都已經到齊了,那我簡單把情況說一遍。”
吳長老看了一眼在座的幾位,然後繼續說道。
“剛才有兩位刺客打算找陳將歸和我女兒的麻煩,結果住在他倆邊上的另外一個人被重傷。”
“此時還在醫館裡麵醫治,青雲門出現刺客這件事情,必須得嚴查,我剛才已經派出弟子在青雲門裡麵搜查,希望各位長老往下麵通知一聲,讓每個人都務必配合。”
幾位長老齊聲應下。
把抓捕的任務吩咐下去,吳川南才跟吳婉貞一起來到醫館。
靈芸汐此時雖然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但還沒有醒過來。
陳將歸一直在為她輸送靈氣,希望通過這樣的方法,能讓她早日恢複。
吳川南看著床上的靈芸汐,一眼就看出來這人不是青雲門的弟子:“這人為何會出現在青雲門?”
“非本門弟子,進入都必須嚴格把控,最近是特殊時期,誰把她帶上來的?”
吳川南有些生氣,畢竟現在每一個人都很有可能是哈符門派來搞鬼的人。
吳婉貞出來解釋:“爹,你彆誤會,這人絕對不可能是哈佛門派來的?她是陳將歸的朋友,我們之前在外邊,被周家人追殺的時候,她還出手幫過忙。”
吳川南狐疑的看著陳將歸。
陳將歸點頭:“沒錯,這人確實是我的朋友,我可以向師傅保證,此人絕對不是哈符門的人。”
“而且他不是有意上青雲門,他之前在山上采藥的時候不小心招惹到了妖獸,差點被妖獸殺死,是青雲門的弟子救了她。”
雖然陳將歸已經說了,靈芸汐是他的朋友,但吳川南的懷疑還是沒有打下。
“今天晚上的刺客究竟怎麼回事?你們兩個再把細節詳細的說一說,那些刺客身上有沒有特殊標誌?”
兩個人都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們兩個是聽到隔壁打鬥的動靜,才發現有人,兩個刺客都身著黑衣,全身上下包裹的嚴嚴實實,看不出來是誰派來的,也沒有任何特殊標誌。”
吳川南皺著眉頭,確實有些麻煩。
“最近這幾天你們兩個都去我的洞府,不要居住在那邊的院子了。”
“有可能哈符門那邊耐不住,已經派人出來動手腳了。”
陳將歸不讚同的反駁:“師傅真的認為是哈符門的人嗎?”
吳川南抿了抿嘴:“不排除這樣的猜測。”
吳婉貞也想到事情沒那麼簡單,說出自己的猜測。
“與其說是哈符門的人派來的,倒不如說是周家人派來的。”
“那兩個刺客一看就是衝著我們來的,如果當真是哈符門的人,為什麼要針對我們兩個無名小卒?”
陳將歸和吳婉貞的修為,在青雲門根本就算不上最厲害的人。
就算哈符門的人要針對青雲門,也不應該是對他倆出手。
吳川南眼神眯了眯:“放心,這件事情我會徹查到底,如果當真是周家人派來刺客,我絕對不會心慈手軟。”
“上次給了他們教訓,還不夠,這次居然更加過分,實在是找死。”
“不過我們目前沒有任何證據能夠證明,這些話不能隨便亂說,到時候會引人詬病。”
吳婉貞憋屈的要死,當初被周繼靈如此欺負,現在被周家人派人刺殺,還是沒有辦法報複回去。
陳將歸考慮得更加長遠:“師傅,如果是周家人派來的刺客,周鴻儒有沒有可能參與其中?”
吳川南想都沒想,就否認了:“不可能,周鴻儒雖然平時比較偏袒周家人,但絕對不允許刺客進入青雲門,他身為青雲門的長老,不可能做出這種事。”
其他的事情,吳川南可能會懷疑,但這種事情他還是選擇相信周鴻儒。
“周鴻儒應該沒有參與到這次的刺殺行動中,但至於後續,他有沒有參與,我就不知道了。”
想到剛才周鴻儒來的比他們都晚一些,吳川南就忍不住皺眉。
“行了,你們兩個在這裡看著這個女娃,一會等她醒了之後我再過來質問,有些事情還是得問清楚,想要徹底摘清她身上的嫌疑,沒那麼容易。”
吳婉貞還想再為靈芸汐說話,但是被陳將歸阻止了。
吳川南剛剛交代完就離開。
吳婉貞替靈芸汐打抱不平。
“你彆放在心上,我爹就是生性多疑,明明都已經解釋了,她是你的朋友。”
陳將歸搖了搖頭。
她對靈芸汐還是比較了解的。
絕對不可能是哈符門的人。
“沒事,不用擔心,就算師傅不相信,最後也調查不出其他的情況,她不可能是哈符門的人。”
吳婉貞點了點頭,她無條件的相信陳將歸。
這邊,吳川南離開之後。
就著急,幾位長老的弟子搜查自己的洞府,確定沒問題之後,才轉移到下一位長老的洞府。
林丹東聽說要搜查自己洞府的時候,立馬就趕回來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不相信我們幾位長老嗎?”
林丹東有些生氣,主要還是擔心,這樣的行為很有可能會引起其他幾位長老的不滿。
吳川南主動出聲解釋:“不是信不信任的問題,那兩位刺客很有可能想著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所以每個洞府我們都必須檢查。”
“我剛才已經做了表率,讓各位長老的弟子去我洞府裡麵查過了,你也彆在這裡擋著,趕緊做一個表率。”
林丹東有些無奈。
“你知不知道這樣的行為很有可能招來其他長老的抵觸?”
吳川南卻不理會:“誰要是阻止就說明誰的心裡麵有鬼。”
林丹東知道,沒有辦法勸說。
所以隻好讓幾位弟子進自己的洞府檢查。
兩人站在外邊,林丹東小聲的問道:“你是不是調查到了什麼?”
吳川南目不斜視的說道:“我不相信你一點都不懷疑。”
兩人的交談內容,對方都十分明亮。
所以說沒有說的十分清楚,但林丹東知道吳川南的意思。
“他應該不會這麼大膽,如果真的查到刺客跟他有關,他長老之位不保。”
吳川南卻不管這麼多:“先檢查了再說。”
“你這個犟種。”林丹東無奈的吐槽。
不過他還是非常主動的,站在吳川南這邊。
最後兩個人又一起前往何婉玲的洞府。
何婉玲剛才聽說幾位長老在檢查洞府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往回趕。
當她來的時候,已經有弟子在她的洞府裡麵進行檢查了。
不過她並不生氣,畢竟不是從自己的洞府開始檢查。
非常的配合。
因為沒有鬨出其他的動靜,所以這邊的檢查很快就結束。
三位長老帶著人來到周鴻儒的洞府。
周鴻儒剛才解散之後,就直接回到洞府,剛才已經聽下麵的人說搜查洞府的事情。
想著剛才所有的痕跡都已經被清除,所以他並不擔心。
不過他還是有些看不慣吳川南擅自做主的行為。
“就算是搜查幾位長老的洞府。”
“難道不應該提前打招呼嗎?”
吳川南隻覺得搞笑:“如果提前打招呼,那豈不是給彆人消除痕跡的時間?”
“周長老不讓我們進去,是已經派人在裡麵毀屍滅跡了嗎?”
這話說的,有些難聽,周鴻儒非常生氣。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說那兩個刺客是我派的嗎?”
吳川南睨了他一眼:“我可沒這麼說,你彆胡亂給我扣帽子。”
“隻不過剛才檢查我們三位長老洞府的時候,大家都沒有任何遲疑,為何到了你這裡,你就開始阻攔我們了。”
周鴻儒知道自己說不過吳川南,隻能往身側一站,把位置讓出。
“簡直不可理喻,你們要搜就搜,隻不過要是什麼都沒有查到,我絕對不可能善罷甘休。”
吳川南隻覺得周鴻儒實在是搞笑:“大家所有人都已經搜過了,在你洞府裡麵沒有搜出任何東西,不應該很正常嗎?你為何會是這種反應?”
周鴻儒氣的要死:“你簡直就是強詞奪理。”
“行了行了,現在正是找刺客的關鍵時間,我不想在這裡和你進行口舌之爭,當務之急得趕緊找出刺客。”
周鴻儒隻好閉嘴,隻不過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心情非常不好。
林丹東在邊上憋著笑。
周鴻儒在吳川南這裡從來就沒有討到過好。
隻不過很多時候,周鴻儒確實都蠻不講理,他都站在吳川南這邊。
一番搜索下來之後,弟子什麼都沒有查出來。
吳川南心裡微微有些遺憾,不過也在意料之中。
“行了,既然周長老這裡沒有什麼問題,那咱們就轉到下一個長老那邊。”
“周長老,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剛好可以看一看,沒有窩藏刺客的長老該是什麼樣的反應?”
周鴻儒又被噎了一下。
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
不過最後還是選擇跟著一起去了,不然到時候吳川南又有其他的說辭。
畢竟幾位長老都跟著一起,就他一個人沒有到場,很有可能會被汙蔑。
反正現在早就已經毀屍滅跡,他也不需要擔心。
“去,當然要去,要不然到時候某些人又要說我有時間處理那兩個刺客。”
最後幾位長老又風風火火的把剩下的長老洞府全部檢查一遍。
確定沒問題之後。
這才加大力度檢查下麵弟子的院子。
搜查了一個晚上,還是什麼消息都沒有?
久違長老坐在大廳,愁眉苦展。
如今,刺客沒有找出來,必定弄得人心惶惶。
“目前唯一的線索隻能等那個女娃醒過來,然後再問一問她相關的細節。”
周鴻儒根本就不知道還有其他人的存在,突然變得緊張。
“哪個女娃?為什麼昨天晚上沒有聽你們說過?”
周鴻儒十分緊張,萬一那個人知道一些什麼,那他豈不是就完了?
何婉玲昨天晚上已經聽吳川南他們說了這件事情,所以知道,剛剛才提了一嘴。
“昨天晚上兩個刺客準備去找陳將歸跟吳長老的女兒,但是那兩個刺客弄錯了院子,不小心刺殺了另外一個女娃。”
“所以得先弄清楚怎麼回事,目前隻有那個女娃跟刺客接觸過,也是目前唯一的線索。”
吳川南皺著眉頭。
他其實有些擔心周鴻儒會對靈芸汐動手。
不過想到女兒跟徒弟都在邊上守著,瞬間又不擔心了。
周鴻儒實在放心不過,於是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過去查看女娃的情況。
“要不我們現在就去醫館,問問大夫什麼時候可以醒過來?不然在這裡等著也不是個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