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女子看著楚珩鈺走遠。
袁琴幫著璃月可惜,道:“璃月,我不明白你不喜歡楚公子哪裡,楚公子人很好呀,長得好看,又能乾,雖然瘸了腿,稍微打了點折扣,可我覺得,便是瘸了腿,也是難得的良人。”
“你說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懂。”
袁琴看了看周圍,家人都在後頭,拉著璃月走邊上去,道:“你剛才沒聽出來?”
“聽出來了啊,他不要做我的兄長,還是一家人嘛。”
“嗯,你沒聽出彆的?”
“彆的什麼?不是兄長就是奴婢唄,我本來也是她的奴,他願意把我當什麼,隨便他。”
袁琴腦子都糊塗了,“對不對啊,有沒有弄錯?”
“沒有弄錯啊,他說的很明白。”
“可我怎麼聽出,他在說喜歡你?”
“嗯?你說什麼?”
“他說不想做你兄長,還是你的家人,問你懂不懂他得意思?怎麼聽都像在跟你表白,你有沒有弄錯啊。”
璃月蹙起秀眉,有點不敢置信,楚郎君怎麼可能喜歡她啊,她想都不敢想好不好,忙搖頭道:“你肯定是弄錯了,他那樣的人怎麼可能會喜歡我。他什麼身份,我什麼身份。他那天說的很明白,彆說他什麼身份,便是他的義妹這輩子我都不可能。”
袁琴聽著怎麼也像表白,道:“有沒有可能,他喜歡你,不想你與他兄妹相稱?”
璃月從來沒想過楚郎君會喜歡她,他是高高在上的人物,即便不是太子,跟隨他的人那麼多,他還是高高在上的人,而她呢,生來低如塵埃,生來野草一株,賤命一條,哪敢去肖想那般的人物,忙搖頭道:“定然是你弄錯了。”
這把袁琴都弄糊塗了,不是她聽的這個意思嗎?
看了看璃月,糊塗道:“好吧,算我聽錯了,不過,我是真覺得楚公子在說喜歡你。”
璃月有點失落,楚郎君要真喜歡她,璃月想了想,她許會很高興,但是她跟楚郎君怕是不可能。
他是那樣風光霽月的人,將來舉案齊眉的也會是一個大家小姐,她若跟了楚郎君,最多就是個陪床的。
她隻想嫁一個普普通通的人家,安安分分的過小日子。
楚珩鈺回家,楊兼在忙最後一桌,還沒跟楚珩鈺說上一句話,楚珩鈺就進了屋子,關了窗門。
楊兼皺眉,這什麼情況,璃月呢?
沒和好?
璃月慢慢走回來,家裡已經忙好了,蓉蓉回家休息,阿誕和阿豐也回去休息,家裡沒有外人。
楊兼便拉了璃月在一邊說話,因著家裡不隔音,楊兼壓低了聲音道:“璃月啊,主子去找你,沒說什麼話嗎?”
璃月道:“說了,他是主子,我是奴婢,我會儘責伺候好他。”
“啊?主子怎麼會跟你說這樣的話。”
“他為什麼不會說?”
“璃月啊,你想想,有哪個主子會教一個奴婢寫字啊,有哪個主子會任由一個奴婢想做什麼便做什麼。還得教你功夫,還有你當初去縣城,主子親自送的吧,你看看家裡的灶頭,看你忙不開,主子叫人重新給你砌的吧,主子那麼挑剔的人允許你近身是為什麼?這些你都沒想過?”
再遲緩的腦袋,璃月這會兒也緩過來了,有些不可置信,眼睛睜的溜圓,“他真喜歡我?”
“這有什麼真的假的,主子應是很早就喜歡你了,他也是最近才知曉自己心意。”
璃月開始腦子暈乎暈乎,楚郎君真喜歡她?
“可是他喜歡我什麼呢?”
“這我哪知道。”
璃月想不通,暈乎暈乎的進自己屋子,關門,很是不可置信,楚郎君是真喜歡她?袁琴說對了?郎君在說喜歡她?
可是,喜歡她什麼呢?她不識字,長得也不漂亮,喜歡她什麼呢?
璃月沒喝酒,就覺得腦子跟喝了酒一樣,暈暈的,好不真實。
細細想來,郎君的喜歡有跡可循,好的時候的確對她很好,幫她買玩的,會給她做枕頭,還會關心她傷的如何,陪著她種地,陪著她逛鋪,給她買衣裳,給她買馬
璃月不可置信在床上打滾,楚郎君怎麼會喜歡她呢?
心情起起伏伏,起起落落,一會兒心跳很快,一會兒又覺得他們不可能,有些失落。
那種情緒璃月自己也說不好,高興居多,漸漸的高興勝過了失落,要是楚郎君會娶她也不是不可以,楚郎君會娶嗎?
會還是不會?
糾糾結結許久,外頭開始忙碌,璃月想清楚了便起身,想著要是楚郎君會應了娶她,那她就嫁,要是楚郎君不說,大是不會娶,那她也不說,免得楚郎君兩難不是,最多就是一人一馬遠走高飛。
璃月想的很是灑脫,想好了怎麼麵對楚珩鈺,便就出了門,緊張的看了看,院裡沒有郎君身影,沒見著鬆一口氣。
楊兼坐在院裡,看了兩個門許久,璃月先出來,他道:“主子進屋,還沒出來,中飯也沒吃。”
莫說楚珩鈺中飯沒吃,璃月這會兒回過味來,肚子也餓,道:“那我親自炒兩個菜給他賠不是。”
楊兼彎唇,這才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