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逛街生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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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楚珩鈺就帶著璃月逛街鋪,主要看彆人家的酒肆,好些酒鋪,一大缸一大缸的擺在下麵,貨架上就是一壇子一壇子的空酒壇。

璃月不知道這些酒缸有什麼用意?便就打聽道:“老板,你這酒怎麼賣?”

招呼的是個年輕夥計,問:“姑娘想要什麼樣的,養生的還是普通燒酒?”

“什麼養生的?”璃月問。

夥計拿開大缸上的蓋子,露出叫璃月瞪大眼睛的酒,上頭白花花的飄著人參枸杞鹿茸片,這一看就很補的樣子。

夥計道:“這是養生的,也不貴,一兩三斤。”

璃月當真開了眼界,道:“很補嗎?”

“這是自然,我們家呀賣的就是地道的藥酒,姑娘要不要嘗上一嘗?”

璃月搖頭,“我沒那麼多錢,不白喝你的酒,三十文,你叫我兄長喝上一口。”

楚珩鈺跟在璃月後頭,皺了皺眉,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好酒還沒錢。

那夥計看了看楚珩鈺,也不像沒錢的人,想了想有三十文也是好的,道:“成,我去拿個小碗來。”

夥計蓋了蓋去後頭拿碗,楚珩鈺白了璃月一眼,沒好氣:“你的兄長不好當。”

“怎麼了?”

“吾的臉都被你丟光了。”說是這麼說沒見生氣的。

璃月小聲道:“來見世麵嘛,犯不著多花銀子,三十文我都嫌多了,這一眼就會,就是不知道什麼味道。”

夥計很快出來,一個陶碗,舀了一小口,遞給楚珩鈺道:“給,這藥酒可得跟你們說好,補元氣,可不治病。”好些個人以為這能治百病,故而夥計見這樣的人,多些猜想。

楚珩鈺嘗了一口,遞給璃月就走了,丟不起人。

璃月見沒喝完,一口喝了,細細感受一番,再數銅板,三十文數好給了夥計就走去追楚珩鈺。

璃月小跑跟上,追問:“如何,我沒吃過人參呢,感覺這酒極好的樣子。”

楚珩鈺轉回身,看著璃月,有些無奈,緩聲,“吾知道銀子不好掙,打一壺酒回去也用不著一兩是不是,你如此為難的是夥計,還為難吾。”

璃月知道楚珩鈺不開心了,但是不開心也沒有板著臉,算是脾氣改了好多呢,璃月點頭:“我不對,下次與你商量。”

“嗯。”

兩人再繼續走,璃月再問:“你還沒回我。”

楚珩鈺淡聲:“藥這個東西有兩麵,用好了治病救人,用不好傷人害人,吾以為藥酒也是一樣,不是認為好的東西,他就一定是好東西,人參雖固本培元,但是氣弱者又不適宜食用。”

“哦。”

“你把自己的酒給釀好,精進了,以後可以有更多的好酒,犯不著樣樣跟人家學。”

“我知道了。”

“嗯。”

走著走著,遇到一家醫館,璃月拉住楚珩鈺的袖子,指著道:“醫館。”

楚珩鈺皺眉:“做甚?”

“走,去看看你的腿何時能好。”

楚珩鈺不想去,淡聲:“吾早前看過,不去了。”

“什麼時候看過,大夫怎麼說?”璃月疑惑問。

楚珩鈺覺得瞞著璃月,怕是知曉之後還會以為他沒把她當家人看待,再次疏離了,想了想再折中說道:“還要兩三年。”

“這麼久?”

“嗯,流放之時未好好養,你也知曉。”

“是哦,那時候都沒藥喝,不知道現在補還來不來的及。”

好傻的話,楚珩鈺不自覺放柔聲音:“放心,吾自己也懂些醫術,自己的身體自己知曉。”

“成吧,你要是心裡有數就不去了。”

再逛逛也不知道逛什麼,璃月出門就一身衣裳,還是去年楚珩鈺為了解釋買的及笄禮,她衣裳不多,不是實在缺衣裳不會主動給自己買,今日正好逛街鋪,楚珩鈺便帶著璃月進去了成衣鋪。

大城鎮就這點好,店大,有的挑,不管北方樣式,南方樣式都有。

楚珩鈺帶著璃月進去,隻看女兒家穿的衣裳,璃月而今也是亭亭玉立的姑娘,再如何,生活得要過的去。

楚珩鈺做主,挑了四件衣裳,棗紅色,紫色,青灰,青綠,皆是老百姓的棉麻衣料,款式都一樣,短衫配襦裙。

往後天熱,這衣料也透氣舒服。

楚珩鈺自己也素,雖然是綢緞,但是挑的是最素雅的綢緞,最多就是十幾兩的事,給璃月挑自也不會往最好了挑,現在非常時期,四身衣服已要了八兩半錢,換洗是夠夠的了。

店裡招待的是個男子,沒叫璃月換,直接挑著就走,衣裳包起來,叫武斌提著。

兩人都沒說話,璃月全程跟著楚珩鈺。

再要進首飾鋪子的時候,楚珩鈺猶豫,璃月拉了拉楚珩鈺的衣袖,小聲道:“不用給我買,你自己挑。”

如此楚珩鈺便就沒進去。

之後幾人便就回程了,都是沒錢鬨的,楚珩鈺帶出來的錢做瓷瓶花的七七八八,再花回程客棧錢都不夠,當真很是憋屈。

中途幾人在小攤子上吃的麵食,吃完回客棧,璃月問:“幾時回?”

“明日。”

“好。”

璃月抱著衣服上樓,楚珩鈺坐在樓下。

楊兼在彙報今日之事,將軍府是來人了給了鋪麵地契,楊兼去看過,是個三門鋪麵,沒上匾額,裡頭櫃子不少,像是要做生藥生意,如今給他們賣酒,那鋪子足夠體麵。

楚珩鈺點頭:“你在這裡張羅鋪麵,過幾日,讓人送酒來,往後那鋪麵有官府生意,彆的不愁。”

“是,陸翡以前正好是做走鏢的,現在正好派上用場。”

楚珩鈺點頭:“可還有彆的?”

楊兼搖頭:“暫時沒有,隻不過往後這賬本怎麼走?”

楚珩鈺沉吟片刻,淡聲:“便用吾的字。”

楊兼為難:“不如就用璃月的。”

楚珩鈺搖頭:“她既在吾身邊,便是代表了吾,何必多一事牽扯上她。”

“可是…?”主子,你以往不是這樣的。

“本也是要叫父皇知曉的,一會兒吾手書一封,派人傳到京城。”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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