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少她不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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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打開,瑞王先是看到屋裡情況驚了一瞬,剛踏進一腳,又聞到一股味道,又縮了回去,繼而深吸一口氣,捏著鼻子進屋,走到床前,見著床上的人,瞪大眼睛:“三弟,你你怎麼成了這副模樣!”

璃月稟道:“殿下不想活了,又不要我們伺候,這才求瑞王找個大夫來給殿下瞧瞧,殿下的腿掐著都不疼,再不瞧要廢了。”

聞言,楚珩瑞看了看床上的人,“三弟你這是何苦。”說著用手在床上人腿傷上狠狠一按。

璃月皺眉,看了看床上的人,那雙眼眸如古井一般,幽暗無波,狀如死人。

就聽瑞王道:“三弟,你這腿還真是,那下手的人怎麼這麼狠,我這就告訴父皇,給你求情去。”

璃月跪著磕頭道:“瑞王,還請您去說句話,那禁軍守著廚房不讓做飯,是存心不讓殿下活著。”

“什麼殿下,我三弟已不是太子,已是庶民,注意你的言行,不知道的還以為三弟不甘心呢。”

“是,是,奴婢嘴笨,還請殿下跟禁軍說句好話。”

“這禁軍哪是我管得的,不過也罷,我這就去說句話,能不能管用,我就不知了。”

“是,多謝瑞王,瑞王仁慈。”

瑞王受不了味道,趕緊走了出去。

等人走了,楊兼看了看床上的人,又看一眼璃月,轉身去送瑞王。

結果瑞王沒走,反而去與太子妃說話。

佟若芸見著人當即哭出了聲,叫瑞王幫忙,哭哭啼啼,瑞王當即就伸手將人摟住,口中安撫,“沒事的,我會想辦法。”

佟若芸竟沒察覺異常,到底是十幾歲的姑娘,戒心不重,但楊兼覺得男女有彆,太子妃這般是不懂事還是規矩沒學好就兩說了,屋裡沒有彆人,楊兼沒有立即走開,彆人可以不顧及,佟若芸是太子正妻,可得顧及著點。

嚶嚶啜泣能聽著男人說什麼話,瑞王在外聲明沒有不好,如今可沒藏著壞心,有點心的就能看出來,他是來幸災樂禍瞧熱鬨來了,楊兼越看佟若芸就覺得她還不如一個宮婢來的懂事有用。

屋裡

人一走,那張古井無波一般的眸子便狠狠盯著璃月,璃月也沒解釋,過去幫人脫了沾了尿的衣裳,結果那手力大,當即把她推開,眸子裡的不滿幾乎呼之欲出。

璃月也沒說話,她是配合楊兼說話,出於求生本能,才沒過腦子。

璃月覺得自己沒錯,繼續上前動手,那騷味實在難聞,不換屋裡沒法待,你來我往,僵持扯到傷口,楚珩鈺才消停了,任由這宮婢脫了裡衣。

這宮婢不僅膽子大,脾氣也挺大。

他知道這宮婢做到這般是最機靈的做法,而且還是最好的,隻不過,那尿不知是誰的,潑在他身上,猶如受那胯下之辱般叫他難以接受。

開了窗子,屋裡味道散去,璃月和屋裡的人才好受些。

等楊兼回來,屋裡味道已經散去了些許,不過,楊兼還是問:“剛才做了什麼?”他回來都嚇一跳。

璃月道:“楊總管去找幾床乾淨的被褥來,剛才殿下的腿許又被傷著了,你也看到了,要是不想一輩子瘸腿,要早點想辦法。”

楊兼聞言轉身出去,沒多久,抱了好幾床被子放在角落,應該是彆院空著的屋子裡搜羅來的。

楊兼跪下,對著楚珩鈺道:“殿下,接下來該怎麼做,咱們不能坐以待斃,你的腿拖不得。”

璃月不合時宜拿了被子過來道:“楊總管,我得將被褥換了,你裹著殿下,站一下。”

楊兼瞬間以為是太子殿下尿失禁,忙開始幫忙。太子殿下最是要尊嚴,如今尿床怕是羞憤難當,便不合時宜開口,“沒事殿下,您在養傷罷了,沒多大事。”

楚珩鈺心口起伏兩息,盯著璃月,好似看到了這宮婢眼眸含了笑意,牙根磨了磨。

璃月快速換好被褥,放在一邊,床上這才乾淨清爽,地板璃月也擦了一遍,這才散掉所有難聞的氣味。

煮的米湯也不知何時變了溫涼。

三個人先吃好喝好,多餘的璃月才送去給另三個女子。

那病了的,李良娣照顧著喝米湯。

這日子當真是過得膽顫心驚,又沒滋沒味。

下午,直到日落西山,菜買宮婢才回來,隻不過好不容易采買的東西,被那些禁軍給搶走了,林姑姑生無可戀,回來告訴佟若芸昨天遇到之事,一是當鋪不收宮裡的東西,二是收也給不了多少銀子,事急從權,好說歹說換了銀子,夜色黑下,不得不先尋地方住下,到處都在說太子被廢的事,她們聽了一耳朵,結果宮女菊英偷了銀兩漏夜跑了。

林姑姑不得不當了自己的東西,換了米麵回來,結果到了彆苑,那禁軍就把好不容易買回來的米麵搶走了,半點不留情麵。

當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麻繩專挑細處斷。

佟若芸跟楚珩鈺說這些的時候,泣不成聲。

楚珩鈺半晌開口,“你說話的時候能否不哭。”

佟若芸閉了嘴。

楚珩鈺道:“我與你和離書,去拿紙筆來,再叫你爹參我一本,與我斷絕了關係,這是吾對你們佟家最後的補償。”

“殿下~”佟若芸六神無主。

“好了,去尋紙筆來,你們在這裡也是拖累,順便叫房家,李家一起參吾,撇清了關係。”

“殿下~~”

“就參吾與瑞王密謀將晉州鐵礦據為己有一事,其中提到監工曹工頭,意圖造反東山再起。”

“殿下~”

“去吧,佟家不想被我拖累,就照我說的去做。”

“可你?”

“沒有比現下更差的了,吾已經無所謂。”

佟若芸糾結,終是起身,去找紙筆。

璃月在屋裡聽著,想著明日要不要一起走了。

隻不過,她沒存著銀兩,辜負了阿爺,也不知道阿爺是否還在京城,她若出了宮,便就去尋他老人家,相依為命也好,她學了些廚子手藝,該是能叫他老人家過好日子的。

佟若芸尋來紙筆,楚珩鈺口述,楊兼代筆,寥寥幾語,楊兼很快寫完,楚珩鈺簽字咬破手指按了手印。

佟若芸也簽了字,沒有猶豫,咬破手指,按了手印。

相互間若說誰有情意,自然是女子多一些,隻不過佟若芸想著家族,沒有任何猶豫便就簽了,倒是叫人瞧出了幾分無情來。

楊兼不屑,這太子妃就與瑞王那模樣,他是覺得這大家閨秀配不上他家殿下。

他家殿下多麼風光齊月的一人,成親之後就很少去太子妃房裡,不是沒有原因,太子妃定是在哪些方麵就是沒叫殿下瞧上才叫殿下對她提不起興致。

璃月盤算著離開,當天晚上就把米給全煮了,切了蘿卜青菜,倒是叫人喝了一個全乎的粥。

中午還算著吃,晚上就喝濃粥,還不留第二天米糧。

楚珩鈺和楊兼都猜到這宮女心思。

還彆說,少了誰都可以,少了這宮女就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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