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很快就過去,傍晚下班,胡勇叫住我,笑著說道:“炎峰!晚上去我家吃飯,咱們倆一杯。”
我有些猶豫,胡勇並不住在十隊,而是家在廠部,如果晚上去他家喝酒的話,大半夜還要趕回來,就有些麻煩。
“彆猶豫了!明天咱們換班,開始上晚班,今晚多喝點,回不來就在我家住下。”
見我不吭聲,胡勇笑著邊說,邊將我拉上吉普車。
見他如此熱情,加上已經被拉上車,我也隻好順從。
胡勇啟動車子,然後離開十隊,朝廠部而去。
我才來農場幾天,還沒到後廠部,看著熱鬨比老家小鎮還要繁華的廠部,心中不禁感慨。
廠部的繁華,都快趕上老家縣城了,怪不得那麼多人都想要來這裡。
“炎峰!下車吧。”
胡勇將車子停在一棟獨門獨院平房前,笑著對我說道。
我下車打量四周,這裡環境可是要比連隊好多了,看來應該是有些地位之人居住的地方吧。
“炎峰!這裡是廠部機關員工宿舍,我老婆在機關上班,所以家就安在了這裡。”
胡陽見我神態,立馬就知道我在想什麼,笑著便解釋了一聲。
我點點頭,心想,原來是廠部機關宿舍,怪不得環境那麼好。
胡勇家是三間平房,雖然不是那麼豪華,但很有家的味道。
“嫂子好!”
進入客廳,見一位三十出頭婦女,不說話,肯定是胡勇老婆,我連忙打了個招呼。
胡勇有一男一女,兒子十歲,女兒八歲。
胡勇老婆笑著也個我打招呼後,兩個孩子也是非常有禮貌的跟我打招呼。
“炎峰!先喝茶,飯菜等會就好。”
胡勇招呼我坐下,然後又給我泡了杯茶。
“謝謝胡組長!”
接過茶杯,我客氣道了聲謝。
胡勇故作生氣看著我,說道:“炎峰!我比你大,如果看得起我,以後就叫我聲哥,再叫什麼組長,我就生氣了。”
聞言,我微微一笑,雖然不明白胡勇為什麼突然對自己那麼好,但還是開口叫了聲胡哥。
丟了根煙給我,胡勇也點上一根,抽了幾口,看著我說道:“炎峰!昨天發生的事情我已經聽說,沒想到,你身手那麼了得,將小虎幫四人全都給乾倒。”
我煙癮不大,接過煙,我沒有點上,放在耳邊,聞言,我謙虛道:“胡哥誇獎了!昨天傍晚我也隻是運氣好罷了,沒那麼厲害。”
“你小子年紀不大,人卻非常成熟,不錯,比你那堂哥趙飛強百倍。”
胡勇笑著說道。
緊接著,他麵色凝重看著我,沉聲叮囑:“小虎幫不好招惹,你昨天打了他們的人,以後儘量不要離開連隊,還要小心點……”
聞言,我本想將李達跟小虎幫之間事情說出來。
想了想,這些事胡勇應該知道,便沒有說,點點頭答應:“好的胡哥!我會儘量不離開連隊,注意小虎幫那些人。”
“嗯!”
胡勇點點頭,將煙頭掐滅,想了想,緊接著說道:“炎峰!你剛來護林隊,不知道護林隊的水深,所以以後做事都不要那麼衝動,不然容易給自己招來麻煩……”
我雖然不太明白胡勇這話是什麼意思,但還是點了點頭答應一聲。
我們正在客廳喝茶聊天,胡勇老婆很快也將飯菜弄好。
不一會,就招呼我們吃飯,胡勇拿出一瓶白酒笑著詢問:“炎峰!你酒量怎麼樣?”
其實我酒量很好,在村裡跟人喝,一兩斤不在話下。
隻是在村裡喝的都是米酒,對於白酒,我就不知道自己能有多少量。
所以我很謙虛的回答:“胡哥!我酒量不行,就一杯的量。”
“那好!就給你先滿上一杯,不夠再倒。”
胡勇笑著給我倒酒,我連忙用手扶著酒瓶表示謙讓。
胡勇幾乎是頓頓都要喝酒,隻是酒量不大。
很快,我們倆邊喝邊聊,他就滿臉通紅,說話舌頭也逐漸大起來。
經過這一頓酒,我跟胡勇關係進了一步,晚上九點半,我拒絕了他挽留,借了輛他家自行車便獨自回去。
今晚我就喝了兩杯,雖然白酒度數很高,但並沒有達到我的量,依舊非常清醒。
晚風輕拂,迎麵吹來,我慢慢蹬著自行車離開機關宿舍,然後在廠部路燈下逐漸前行。
夜晚,廠部很熱鬨,馬路上,單車摩托車橫行,男男女女歡顏笑語走在街頭路邊,一片繁榮景象。
很快,我就離開了廠部,回去連隊道路沒有路燈,我隻能邊打開手電筒,邊慢慢騎車。
“炎峰!沒想到你竟敢離開連隊……”
就在我經過一片橡膠林,進入小路之時,突然,李達出現在前方,冷冷的聲音傳來。
我眉頭微皺,用手電筒尋聲照去,就見前方不單單是李達,還有昨天傍晚被我打的四名小虎隊青年。
“你們想乾什麼!”
我怒斥一聲,臉色非常凝重看著李達幾人。
沒想到,自己行蹤被幾人掌握,大半夜再次攔截。
我心中有些忌憚,微微後退,畢竟對方人多,也不知道手中有沒有武器,所以我不敢大意。
“乾什麼!炎峰,你一個鄉巴佬敢得罪我,今晚我就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李達冷冷的聲音傳來,緊接著他冷笑一聲,繼續說道:“小畜生!今晚將你弄殘後,我就去將蘇婉帶來,然後當著你的麵辦了她,哈哈哈哈……”
說著,李達發出一陣得意狂笑,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看著我。
聞言,我臉色湧現憤怒,眼神冷冷盯著李達,怒聲說道:“李達!我已經警告過你,敢對我堂嫂不敬,那我就將你給弄死,既然你不聽,那今晚最好彆給我機會,不然你死定了。”
“哈哈哈哈……”
李達眼中滿是不屑看著我,發出一陣狂笑。
緊接著,非常囂張說道:“小畜生!你覺得今晚你還有機會嗎?”
“哼!”
我冷哼一聲,雙手緊緊抓住自行車,準備當做武器,幾人一旦衝上來,我就用自行車跟幾人拚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