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這樣之事,晚餐我跟堂嫂都沒有了胃口,草草應付幾口。
我就將堂嫂送回臥室休息,然後獨自回到自己家。
心事重重,坐在木板床上,點燃一根煙。
剛才打了小虎隊幾人,我並不擔心他們會對我展開報複。
我擔心的是,他們會想儘辦法報複堂嫂,我又不能時時刻刻待在堂嫂身邊,萬一出了什麼事,那就不麻煩大了。
“炎峰!”
就在我心事重重胡思亂想之時,窗戶傳來劉婷聲音,打斷我思緒。
“劉嫂!”
看著窗戶前的劉婷,我站起身走過去打開門。
“劉嫂!你還沒休息啊?”
看著一身單薄衣服,彰顯凹凸身材的劉婷,此刻已是晚上十點多,不明白那麼晚,她突然來找自己有什麼事,我不禁滿是好奇詢問。
劉婷走了進來,隻有五瓦的燈泡,令房間有些昏暗,她笑道:“炎峰!你這裡還真簡單,除了一張床,什麼都沒有,看來男人要有個女人才能有家的樣子。”
我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笑著道:“劉嫂!我才剛來兩天,還沒來得及置辦家具……”
劉婷走到我的木板床前,看了看,然後坐下,一雙桃花眼看著我,說道:“今天在廠部我看見李達跟傍晚來鬨事幾人一起喝酒,所以我懷疑,幾人是李達故意找來針對你……”
聞言,我臉色變得陰沉,之前看著李達在人群中。
心中就已經有些懷疑小虎幫幾人是李達安排,現在看來,自己猜測對了。
“炎峰!李達不是個好人,坑蒙拐騙什麼都做,以後你一定要小心他,還有,李誌明是他堂叔,在十隊,他行事非常囂張,一般人,礙於李誌明麵子,都選擇忍讓……”
劉婷緊接著說道。
我臉色從陰沉變成凝重,真沒想到,李誌明竟然是李達堂叔。
“炎峰!趙飛雖然死了,但債還存在,那些債主肯定還會來找蘇婉麻煩,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劉婷語氣變得凝重,看著我說道。
我沒有吭聲,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剛才我就在想這個問題,隻是一時間沒有解決辦法而已。
“劉嫂!你知道我堂哥趙飛生前欠了多少債嗎?”
看著劉婷,我沉聲詢問。
“不知道!”
劉婷搖了搖頭,沉吟少許,緊接著說道:“趙飛那死鬼生前非常好賭,估計欠不少錢,不過我知道,他之所以會這樣,全都是李達給帶壞的。”
說到這裡,劉婷語氣頓了頓,想了想,繼續說道:“趙飛還沒結婚前就已經跟李達混在一起,兩人狼狽為奸,經常聯合外人偷膠,什麼壞事都乾,後來娶了你堂嫂,這才老實很多,不過還是經常跟李達他們去鬼混……”
聽完她講述,我這才對堂哥趙飛在十隊的事情有所了解。
真沒想到,堂哥每次回村時,都表現得老實巴交,在這裡卻是個混混。
當初堂嫂真是瞎了眼,才會嫁給他,從而耽誤了一輩子。
想到這裡,我心中對趙飛升起了怨恨,生前沒有讓堂嫂過上一天好日子。
死後,還留下一大堆債務給堂嫂,真是禍害人。
“炎峰!你以後可不要跟李達那些人鬼混,不然就會變成你堂哥趙飛那樣,最後不得好死。”
劉婷站起身,看來她對堂哥趙飛印象很不好,甚至還有些厭惡,說話一點都不客氣。
“劉嫂慢走!”
我點點頭說道。
“哎呀!坐久腳抽筋了。”
剛站起身,劉婷就發出一聲輕呼,我下意識上前一步扶住她。
因為是扶住她手,我雙手立馬碰到了她那傲人雙峰。
睡衣裡麵什麼都沒有穿,我真真實實感覺到了柔軟,頓時就有些心猿意馬。
“劉嫂!你沒事吧?”
扶著她重新坐到木板床上,我關心問了一句。
劉婷秀眉緊皺,雙手揉搓著腳,說道:“腳抽筋!還有些麻,炎峰,你幫我按一下。”
也許我在她眼中就是個大男孩,一個弟弟而已,所以也沒有在意什麼。
加上腳實在是抽筋疼得很,還有麻的難受,便讓我幫她按腳。
聞言,我也沒有過多猶豫,蹲下身就幫她按那隻抽筋以及麻的腳。
睡褲很單薄,我雙手按在腳上穴位,然後順著經絡從小腿慢慢往大腿上按。
隨著我在大腿上來回按穴位,劉婷臉色突然浮現一片緋紅。
看得出,丈夫長期不在家,又是如虎似狼年紀,所以身子非常敏感。
儘管將我當做大男孩小弟弟,但不管怎麼樣。我也是個異性。
所以大腿被那麼按,身子竟然有些發熱,眼神也逐漸變得迷離。
腳此刻已經不在抽筋,也不在麻,她有心想要結束,不讓我繼續在大腿上按。
但又舍不得這種舒服的感覺,一時間,心裡變得猶豫不決。
她的一切變化,我並不知道,還在心無雜念在她大腿跟小腿間來回按穴位。
大約幾分鐘後,我突然感覺到劉婷身子微微顫抖,這才停手,抬眼一臉好奇詢問:“劉嫂!怎麼了?”
此刻,劉婷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一個比自己還小十多歲,眼中大男孩給弄得送上雲霄。
導致剛才身子不由自主微微顫抖,真是丟臉都到了姥姥家。
“我……我沒事!”
神色有些慌張,結結巴巴回答一句,劉婷站起身說道:“炎峰!我先回去了,明天還要上班。”
她是連隊會計,不像膠工那般要後半夜起來去割膠。
不過還是找了個明天要上班的借口,匆匆忙忙離開。
因為房間內燈光昏暗,我並沒有看見劉婷緋紅的臉色。
聽見她的話,沒有多想,將她送到門口,然後關上門,轉身回來睡覺。
第二天早上,我早早起來,先是去晨練,然後喝了一大碗粥,這才去上班。
今天早上依舊去巡邏,不過李達並沒有跟著我們一班,換作了一名叫王風二十多歲的青年。
我非常狐疑,李達去哪裡了,不過最後聽見胡勇解釋。
說李達調去另一班,下午巡邏,我這才知道,原來胡勇是擔心我跟李達在一起會不斷鬨矛盾。
所以才將人給安排到另一班去,避免我們鬨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