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隻要開店的,誰屁股上沒有點粑粑?
把一旁的謝安嚇得來,腳趾頭都摳緊了。
結果他的永芳麻將館隻是被象征性的看了一下,所有都是合規的。
都說同行是冤家,所以說他的冤家同行,旁邊幾家的麻將館也被查封了。
他們也是衰,被深查,誰讓他們要跟著廖老板要去舉報葉仲南呢?
隻有離永芳麻將館稍微遠一點的一個小麻將館,幸免於關門整改的命運。
鐘老板萬幸自己沒有跟著廖老板他們去摻和。
城管局等工作人員查了半天,中午已經快過了。
正好永芳麻將館的所有人都在吃中飯了,青椒小炒肉,土豆絲,青菜蛋花湯色香味俱佳。
那些老頭老太平時就愛蹲在三輪車邊吃飯,今天有大瓜下著飯菜,讓飯菜更加美味。
執法工作人員,聞到葉仲南做的菜腳都軟了。
這種獨特的香氣,源自於青椒的辛辣和肉類的鮮美,兩者相結合,產生了一種令人垂涎的感覺。
大大刺激了工作人員的味蕾,讓他們忍不住想要品嘗。
不知道為什麼,他們現在特彆的靈敏,那炒土豆絲伴隨著獨特的回憶感。
尤其是對於那些有類似家庭背景,或者特定經曆的人來說,這土豆絲的香味,喚起了他們對過去美好時光的懷念。
可是他們是出來執法的工作人員,怎麼可能停下來吃擺攤從業人員的菜呢,那像什麼樣了?
他們趕緊各自上車,心裡默默流下眼淚。
等休息的時候,一定換下製服,穿上便裝來美美的吃上一頓。
他們的車子幾乎是飛馳而去,不帶走一片雲彩,其實是不帶走一絲香味。
僥幸逃脫厄運的小麻將館老板,鐘老板。
已經看出矛頭了,他立刻接近了謝安,討好謝安就變相的討好了葉仲南。
謝安也是做生意的人,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鐘老板的鋪子離他那麼遠,又小,大家有生意共同做,所以不足以影響到他的生意。
所以他就接納了鐘老板。
鐘老板看到有門兒,又喊上自己的老婆來給葉仲南幫忙。
本來他老婆嘴甜,徐永芳平時也招呼的好,徐有芳也接受了他老婆一起幫葉仲南做事。
這天早上葉仲南心情好,又做了土豆餅。
鐘老板的兒子鐘曉生,從葉仲南的三輪車旁邊過。
他聽到爸爸這兩天總在他耳邊念,千萬不要得罪賣早餐的小葉老板。
所以這兩天早上,鐘曉生路過葉仲南的三輪車,隻要看到他不忙,都要非常恭敬的上前道早安。
今天鐘曉生也是如此。
“葉哥早上好!”怯怯地招呼著。
葉仲南對這個有禮貌的初中生還是挺有好感的。
“曉生,葉哥送你一塊土豆餅,不要錢的。”
葉仲南的笑容,就照進了鐘曉生的心裡,他謝過葉仲南,小心的把打包好的土豆餅放進書包。
這塊土豆餅他舍不得吃,一直放在書包裡直到下午放學。
他今天和往常一樣,被同學霸淩了。
幾個同學知道他家是開麻將館的,他們經常圍著他,找他拿錢,要麼就是打一頓。
特彆是一個叫張波的同學,家裡爸媽都愛打麻將不管他,他就把這種恨轉化到鐘曉生身上。
“把書包拿來,我看你今天有沒有藏錢?”
鐘曉生突然想起,那塊自己還舍不得吃的土豆餅在書包裡,他緊緊的護住書包。
結果書包被張波無情的搶走。
張波囂張的把書包裡全部騰空,那塊土豆餅就掉了出來。
“麻蛋,一塊土豆餅你當金子啊?”
他看到土豆餅打包的那麼好,就知道鐘曉生很在乎這塊土豆餅。
他把土豆餅丟在地上,用腳狠狠的踩碎。
“今天沒錢是吧?那就把這塊土豆餅給老子吃下去,老子最喜歡看你變狗的樣子。”
鐘曉生心裡一陣狂怒,但是他細胳膊細腿根本打不過張波這些人。
他被這些壞同學強行按在地上,心痛的看著被踩壞的土豆餅。
張波心裡變態,越是看鐘曉生被欺負,心裡越是爽。
他讓鐘曉生把踩碎粘泥的土豆餅吃下去,鐘曉生不肯,他撿起一塊強行塞到了鐘曉生口裡,並不準他吐出來。
“給老子狠狠的打,我最喜歡看打死狗的樣子。”
“住手,我看誰敢打?”
一個小女孩的聲音突然響起。
小女孩正是小汐,她駕著偃月低空飛行的時候,聞到了二哥土豆餅的味道。
然後就看到鐘曉生被按在地上,吃那塊踩爛的土豆餅。
小汐認的鐘曉生,知道他是附近麻將館鐘老板的兒子。
張波看一個穿高檔校服的小姑娘,心想:哪來的大小姐,還敢打抱不平,簡直來給老子送錢的。
誰知小汐不正眼看他,對地上的鐘曉生說到。
“曉生哥,打回去!你剛才吃了我哥的土豆餅,現在你已經充滿無窮的力量,彆怕,有什麼事我來兜底,狠狠的打!”
鐘曉生經常看到小汐來給他哥哥幫忙,小汐的話讓他真的充滿了無窮的力量。
剛才那個土豆餅雖然被踩壞了,靈力還在的。
鐘曉生突然爬起來,把按倒在他的那幾個人全部掀翻。
然後一腳踢在張波的胸口上,張波狠狠的飛了出去,撞到了小巷的牆上。
然後他吐出一口血。
他難以置信的看著鐘曉生,今天的鐘曉生怎麼那麼恐怖,好像地獄裡爬出來的。
鐘曉生那仇恨的眼神,燙得他渾身沒了力氣,忍不住又吐了一口血出來。
鐘曉生終於有一種報仇後的快感。
在場的五個同學沒有一個逃過,都被鐘曉生打得頭破血流。
小汐在一旁拍手叫好。
“曉聲哥你好棒,你是最強的,以後再也沒有人敢欺負你。”
鐘曉生受到了小汐的鼓勵,他明白吃了那塊破碎的土豆餅,他能變強也有葉哥的功勞。
“這都要感謝小汐和你哥哥。”他由衷的感激到淚流滿麵。
此時,正在屋裡看書的葉仲南,突然感到幸運值又大漲了一波。
他弄得莫名其妙:難道我又無形中幫助了誰?
那五個惡同學被鐘曉生又打了一次。
小汐小手一揮,他們身上的傷就看不出來了,但是又疼的厲害。
“曉生哥,咱們把他們送到警察局吧!看他們以後還還敢不敢作惡?”
張波這時候慫了,大哭著跪在鐘曉生和小汐麵前。
“我錯了,還不行嗎?求你們不要送我去警察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