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郝岩離開汽修廠後,把所有的灰產全部停掉了。
當然也包括,坑兒子好朋友父親的那一部分資產,用另一種形式還給了他。
還把所有不義之財捐給了福利院等。
半個月後,肖郝岩再來接兒子的時候,他這些都沒有說,但小汐好像能洞察一切。
這樣的結果小汐是滿意的。
“沐川哥,你可以回家了,回去要好好學習,爭取明年考個好學校。”
肖沐川眼巴巴地看著小汐。
“明年?小汐的意思是以後我都不能來汽修廠了嗎?”
小汐笑了,“回去好好地上學,不要分心,當你的大少爺,這樣不好嗎?”
肖沐川執拗道:“你不也是大小姐嗎?你也在這裡啊!”
他在這裡找到了快樂和寄托,趕也趕不走了。
最後小汐拿他沒辦法,來就來吧,反正多一份乾苦力的也不是不行。
肖郝岩心裡更加感激小汐,但他又暫時想不起送小汐什麼禮物作為報答。
葉家的實力遠遠在於他之上,他打算邊走邊看吧。
肖沐川又回到了學校,他驚喜看到了他的好朋友也回到了學校。
他心裡對小汐更是感激,雖然是爸爸把家產還給他好朋友家裡,這也因為小汐點醒了爸爸呀。
葉仲南繼續早上做他的早餐粥,偶爾高興會賣一些土豆餅。
土豆餅總是一搶而空,粥的銷路還是那樣的好。
把幾家小吃店眼紅成爛桃子,特彆是要搞葉仲南的發起人廖老板,氣得心絞痛。
他終於又攛掇幾家小食店和麻將館的老板,聯名向城管舉報葉仲南。
舉報葉仲南違規擺攤占地。
正好瞅準了,今天中午葉仲南給麻將館的老頭老太們換一個口味。
今天三輪車上做的是兩菜一湯。
老頭老太們興高采烈,倒不是說麵不好吃,今天葉仲南心情好,換個口味,他們高興得就跟過節一樣。
葉仲南今天做的是青椒小炒肉、炒土豆絲,青菜蛋花湯。
米飯就是徐永芳和謝安負責蒸的。
葉仲南正在炒土豆絲時,突然一幫城管開著車來到了三輪車前。
城管一群人裡,還有當時那個小羅,他剛調回原單位不久,雖然已經不是隊長,但他必須積極。
所以他衝在了最前麵。
哎呀媽呀,不對呀?這三輪車怎麼那麼熟悉?
小羅突然感覺來個腦震蕩,這三輪車化成灰他都認識,雖然現在換了人,還賣起了炒菜。
但是半年多到基層受苦的日子裡,讓小羅長了記性。
是的,這小羅就是當時收掉小汐和五哥的三輪車,並且帶頭把燒麥全部吃掉的人。
當時他的領導也保不住他,隻好把他調到基層。
一直等過了大半年後,這個事情漸漸平息了,領導又想辦法把他調回原單位,隻不過隊長的職務是沒有了的。
多麼痛的領悟呀,一個坑不可能再掉下去第二次,再犯那他就是蠢的。
他那張跋扈戾氣的臉,即刻轉化為如春風拂麵。
“這位帥哥,我們收到幾家店老板聯名舉報,說你違規占地營業,能把你證件都給我們看嗎?”
小羅的隊長還在奇怪,小羅怎麼突然會180度大轉彎?
但能混成隊長的都是人精,他就暫時在一旁看小羅如何表演。
葉仲南從三輪車架子上取下營業執照等證件。
小羅尊敬地接過這些證件,來到隊長麵前,對隊長擠眉弄眼。
隊長一看,我的乖乖,幾乎所有證件齊全,而且所有項目都能經營,還包括上麵查得最嚴的自產飲料等。
幾乎是可以擺到任何地方經營。
牛逼!
這是何方神聖?他第一次看到持有如此證件的人,還是推著三輪車的小販。
再看葉仲南雖然穿得普通,但周身的氣宇不凡,長相又俊朗。
隊長心裡暗罵一聲,媽的又是出來體驗生活的,好好的富家少爺不做,閒得蛋疼的。
不過他心裡也慶幸,幸好手下小羅機靈,不然今天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那就慘了,小羅就是例子。
隊長擦了一下冷汗。
內心罵了一句,哪個王八羔子的要搞老子。
他心裡暗罵著的那個王八羔子,廖老板,正遠遠地在自家店門口,搬著凳子,手裡一杯養生茶等著看熱鬨呢。
因為中午根本沒有什麼生意,所以他惡狠狠地準備吃瓜。
不對!城管這群家夥怎麼浩浩蕩蕩地向他小食店走來。
“艸!來者不善。”
已經晚了。
城管們衝進了他的店麵,並且直達後堂。
“不對不對,我沒有違規呀,你們怎麼來查我了?況且城管也不該查食品安全呢。”
隊長冷笑一聲,“我是沒有權限查你的食品安全,但我配合食品衛生監管局的同誌們,還需向你解釋嗎?”
很快一大桶地溝油被城管的工作人員抬了出來,而且後場的地下水道太臟了,全部被哢哢拍照記錄下來。
廖老板腳都軟了。
店裡零星幾個顧客看到這陣仗,嚇得還沒來得及點餐就跑了。
還有更糟糕的事情,城管隊長要準備查他的時候,就已經通知了食品衛生監督局。
不一會兒,食品衛生監督局的工作人員也來了。
廖老板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他頹唐地坐在椅子上任他們查吧。
他冷靜下來理了理思路。
他們聯名舉報葉仲南,然後城管局的來了不到5分鐘,就倒戈向他的小食店衝來。
他沒有亂占地經營啊。
明明可以隻走個過場,卻興師動眾地喊來了食品衛生局,並且那麼快的速度。
傻子也看得明白,原來葉仲南是不能得罪的人。
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想搞葉仲南。
上次早上投訴葉仲南是因為太早了,城管局沒人接電話。
後來他買通了該溜子江小白他們,去搞葉仲南。
誰知道反倒氣得他蛋疼,江小白居然拿出自己父親傳給他的汽修廠,給葉仲南兄妹種土豆。
他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那個時候就應該警覺葉仲南是不能惹的人。
還有葉仲南那個妹妹,聽說那小姑娘居然收編了江小白他們。
廖老板快被自己蠢哭了,恨不得一頭撞到牆上,撞死自己算了。
可現在回有什麼用?他的小食店被查封了。
當然還沒有善終的事情,因為他在裡麵當攪屎棍,去攛掇其他小食店和麻將館的老板。
以至於那些老板也遭殃了,正好城管和衛生局的人都在,好像聽說工商局的也在路上了。
大家臉都變成了苦瓜臉,哭也哭不出來,心裡把廖老板恨得,好想咬他一塊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