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子猛地一刹車。
就見三人站在自己道觀門口。
兩個年輕男人都很出色,特彆是其中一個男人風姿與眾不同,旁邊還跟著一個可愛的小姑娘。
清風子拱手問好,“仙友,快快請進。”
小汐舉起手上的千紙鶴,“道長請我們來,是什麼事情?”
清風子心裡震驚,
咦,怎麼仙友是小姑娘?難道有什麼誤會?
隻怪他剛才太急,就貿然衝出來了。
那千紙鶴,他昨天不是全部放到天上去了嗎?難道遺落在地上被他們撿到了?
清風子試探地問。
“小姑娘在哪裡撿到的紙鶴呢?”
小汐笑道,“在樹下撿到的呀。”
清風子心裡忍不住地失望,果然是路過的遊客。
隨即他又想,圓明山的風景雖然很好,但是這裡並沒有開發成旅遊勝地。
一定自己是網紅道士,他們三人慕名而來。
葉知霖歉意地說,“不好意思道長,昨天打攪到你了。”
清風子心想,昨天他們並沒有來呀,何為打攪?
小汐看這位清風子道長,功德之光很明亮,而且是築基之上。
他三四十歲的樣子,氣質高潔,是她目前看到的,除五哥和自己之外,修為最高的人。
於是,小汐笑道,“昨天是我的生日,宴請朋友聲音太大了,吵到道長了。”
清風子如觸電一般,驚著瞪大了眼睛。
“你你你你!你們真的是仙友?”
小汐隨手一招,飛出了幾十隻千紙鶴,都騰空撲棱起來。
清風子覺得自己沒管理好表情,非常的失禮,連忙收起這副表情。
“仙友!快,快請進!”一副尊敬的樣子。
小汐跟著進入紫萱觀。
紫萱觀挺大的,觀內環境更是雅致宜人。
一看就有著上千年的曆史,而且一塵不染,看得出來,當家人管理得不錯。
道士們看到有客人來,都禮貌恭敬行禮。
清風子把小汐他們請到書房。
他拿出最好的清茶招待,其中還有各色小點。
小汐突然被牆上一幅畫像所吸引。
清風子忙說,“這是貧道的師父。”
畫像上的老道鶴發童顏,穿著寬大的道袍,手持拂塵,麵帶慈祥的笑容。
他有一雙清澈的眼睛,仿佛能洞察世間的一切。
“師父?”小汐眼睛突然濕潤,喃喃地說道。
這幅畫像裡的老道,太像她師父教導她時慈愛的笑容了。
“清風道長,你是什麼時候跟你師父學道的?”
清風子答道:“有五六十年了吧,我是孤家寡人,當時事業失敗,心灰意冷誤打誤撞來到紫萱觀。”
原來清風子已經有七八十歲了呀。
“你師父他老人家的道號是什麼?”
“師父他老人家從沒告訴我他的道號。六年前,師父說要到申城去遊曆,然後就再也沒有回來了。”
清風子說到這裡,黯然神傷。
“申城?”小汐捕捉到了重點信息。
“冒昧地問一下,清風道長可有你師父留給你的物品。”
清風子覺得其中必有蹊蹺,拿出他的隨身錦囊。
小汐看那錦囊簡直跟自己的錦囊一模一樣。
她也連忙拿出自己的錦囊儲物袋。
兩個錦囊上繡的牡丹花針腳居然相同。
小汐眼淚一下就出來了。
畫像上的老道真的是師父。
那清風子就是她的師兄。
小汐對著畫像磕頭。
然後站起來激動道:“師兄,沒想到我在這個世上還有師兄,我是你在申城的小師妹。”
清風子愣了半晌,也激動起來,“小師妹,太好了,我有一個小師妹。”
這個世上居然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小師妹太厲害了,修為居然高於他之上,清風子很慚愧自己才是築基期,而小師妹居然到了元嬰的境界。
不過羨慕不來啊,每個人的際遇天分不同呢。
“可惜我還不會禦物飛行,不然昨天就去小師妹天空上的樓台拜訪了,都怪師兄修為太低。”
“師兄已經很厲害了,目前我還沒有發現誰達到師兄這個境界。”
清風子心裡突然得到了安慰。
他連忙把小汐請到正殿上,正式開壇。
把他所有的徒弟,十來個人全部召集到殿前,拜見小師叔。
最愛的小徒弟幻成,躲在人群中遲遲不敢上來。
“幻成,躲什麼?還不快來拜見你小師叔。”
小汐一眼就看出,這個叫幻成的是跟蹤她的小道士。
當時她說了見一次打一次。
“怎麼是你?”
“我,我當時不是有意要冒犯師叔。”
清風子很吃,自己的小徒弟居然與師妹認識?看師妹的神態,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幻成嚇得連忙跪下,把什麼都招了。
原來是張培岩讓手下找人調查小汐兄妹倆,結果手下就找的幻成。
因為清風子是網紅道士,手下覺得網紅道士的徒弟肯定很厲害。
幻成彆看年紀小,也經常行走於世間,有些本事。
沒想到這些本事在小汐麵前不值一提。
難怪小汐覺得幻成的符咒,有莫名的熟悉感。
事情說開了就好了。
清風子才知道,原來小師妹和他哥哥來給農業學家張森領治病啊。
“小師妹,這個張森領我認識,我們還是好友。”
小汐心裡高興起來,尋找張老的魂魄有眉目了。
“那師兄知道,張老已經昏迷兩年了嗎?其實他離魂了!”
清風子一拍大腿,“難怪!我就說嘛!”
兩年前,張老來與清風子敘舊。
那個時候,張老已經得了肝癌晚期。
當時兩人喝了點兒酒。
張老肝不好還喝酒,清風子並沒有勸阻。
他從張老麵相看出來,張老命還沒絕,他有大造化。
張老吐槽出心中的苦悶:說他的人生很沒有意思,一點兒波瀾壯闊都沒有,他要死了他不甘心。
清風子就說,“給你三張符咒,體驗不一樣的人生吧。”
清風子酒醒後沒在意這個事情。
張老也再沒來,清風子和張老的關係就是這樣的,任憑張老想來就來,也不主動聯係。
清風子有絲後悔,“張森領一定是拿著我的符咒去體驗不同的人生了。”
小汐歎口氣,原來症結在這裡。
“可他一體驗就是兩年,我一定要去找到他的魂魄,他的身體快支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