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緋到家的時候,她的丈夫顧清風正坐在沙發上。
“有人說你今天去公司遇到紀徊了。”
“安插眼線了?”寧緋說,“盯這麼緊。”難怪緊急喊她回來。
“嗯。”顧清風說,“寧緋,你敢給我戴綠帽子,你會死很慘。”
寧緋道,“咱倆什麼關係呀,你敢威脅我,也不想想我是誰嗎?”
顧清風俊秀的眉眼裡閃過一絲被抓住把柄的怒氣,他道,“我是懶得碰你。”
“哦。”寧緋說,“你最好彆碰我,我嫌臟。”
“紀徊的活很行嗎?”
顧清風猛地走上前,一把捏住了寧緋的下巴,“他之前是不是能讓你很爽啊?”
寧緋眼神晃了晃,“鬆手。”
顧清風咬牙,說還更加臟了,“以前他都跟你玩點什麼?是不是跟拍片一樣啊?他當時真該給你拍點片子——”
“你這種不行的,看了片子也不行。”寧緋說,“省點力氣吧。”
顧清風惱羞成怒把寧緋按在了沙發上,寧緋抬眸看他,眼裡沒有一點害怕,甚至還多了點野蠻和放肆,搭著她那張白皙的臉,豔得要命。
很可惜的是,顧清風一點反應都沒有。
他那麼高那麼帥那麼有錢,卻……不行。
圈子裡也有傳言說顧清風以前玩太多了太花了,現在身體跟不上了。
他娶寧緋,是一場交易。
男人急匆匆去解開皮帶,似乎要證明什麼,還要罵寧緋,“都是因為你。”
“跟我有什麼關係。”寧緋躺在那裡,一動不動,“我讓你硬不起來的嗎?”
顧清風很想抽她耳光,他掐著她的脖子,寧緋嘖了一聲,眸光裡全是帶著媚勁的嘲諷,“老公,你沒紀徊有勁兒。”
顧清風氣得不行,奈何越氣越起不來。
“你這個……拜金蕩婦!”
“文學措辭隻到這裡了嗎?”寧緋說,“覺得我是蕩婦娶我做什麼,很喜歡接盤?管好你外麵成群的情人吧,都這樣了還想著養小三,讓她們少給我發消息,我開會很忙。”
當顧清風的小三,床上很考驗演技吧。
顧清風臉都氣紅了,挺拔的鼻梁上有細密的汗,他鬆開了寧緋,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朝著大門口走去,摔門而出!
寧緋一個人待在家中,整個屋子空蕩蕩的,像是整個家裡住著的人都死完了。
她也是死人。
一具漂亮的屍體。
寧緋行屍走肉般躺在沙發上好一會,起床走去了自己的房間,顧清風從不在這裡過夜,他在外麵和彆的女人同居。
她收拾了自己,躺回床上,身體縮成了一團。
她的手指下意識抓著床單一鬆一緊,女人垂眸,枕頭下似乎有什麼硬硬的東西硌著。
回想起今天和紀徊的拉扯,身體深處似乎開始隱隱痛癢起來。
不應該,過去一年了,她已經……戒了。
和紀徊在一起的時候,他桀驁難馴,野得如同一頭動物。
旁人隻知道他冷酷凜冽,卻不知他偏執極端,愛追求刺激,愛瘋狂,連性方麵都是這樣。每分每秒都在要她和他一起把命豁出去,伴隨著無窮無儘的驚心動魄,肉體上的快樂和痛苦都翻了無數倍。
他在她身體裡留下的改造,應該早已……忘了……才對。
寧緋悶哼了一聲,秀氣的眉毛揪起,忍著什麼似的。
許久,她把手緩緩伸了下去,另一隻手則去枕頭底下拿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