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
眾人疑惑的看著齊修遠,薑瑤遞給他一眼神,示意他彆說話。
他立即閉了嘴。
“薑娘子,你躲在後麵做什麼?”
侯爵夫人注意到她的身影,不解問道。
薑瑤見到眾人都看著自己,知道躲不過去,站了出來道:“我擔心長公主的安危,所以過來看看。”
長公主身邊的一個侍女正是替春桃引薦送藥的人,看到薑瑤出來了,似乎想起什麼一樣,大聲道:“就是她!她讓人給長公主殿下送的藥,現在公主病了,就是她的藥吃出來的問題。”
眾人聽到她的話,目光齊齊望向薑瑤,侯爵夫人也看向她。
“薑娘子,你來說說這是怎麼回事?”
齊修遠看到大家都帶著疑惑一樣的眼光看著薑瑤,焦急解釋道:“侯爵夫人,薑娘子是我的師父,在邊境是救過無數士兵和百姓的人,她的醫術不會有錯。”
此話一出,眾人聽到他的辯解還是難以置信,這薑瑤一個鄉野出生,哪裡懂得什麼醫術?
“果真?”侯爵夫人疑惑問道。
“娘,她一個鄉野來的,怎麼會什麼醫術,還讓禦醫拜她為師,她哪兒有那麼大的本事,真是笑話。”蒲雙雙說完,眼中滿是諷刺,看向薑瑤的目光不善。
蒼婉婉剛進門,得知自己的母親竟然是吃了薑瑤給的藥才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氣血湧上上頭:“來人啊,把這個愚昧無知的村婦給我抓起來!”
“你敢害我娘,真以為世子和王府能保得住你?”蒼婉婉厲聲吼道,她的眼底滿是憤怒神色。
麵對眾人的質問,薑瑤麵色依舊淡定,但語氣卻十分冰冷:“慢著,你有什麼憑證說長公主是我的藥害的?”
“信口雌黃,血口噴人就是你們皇家的規矩嗎?”
“你!”蒼婉婉想要反駁,卻被侯爵夫人拉住了,這人畢竟是王爺府和世子的人,還是妥善對待比較好。
見到氣氛如此緊張,她笑笑開口道:“當務之急,是儘快醫治好長公主的病,這些事,咱們後麵再來盤問不遲。”
“對,現在最重要的是長公主的病情,耽誤了,咱們大家可都擔不起這個責,若是聖上問罪下來,誰也跑不掉。”齊修遠也在一邊說道,試圖幫薑瑤解圍。
蒼婉婉被侯爵夫人攔住,仍不甘心,怒視著薑瑤,咬牙道:“好,她不是齊禦醫的師父嗎?那就讓她立刻給我娘診治!若她治不好,或者再敢耍什麼花招,我定要她付出代價!”
聞言,薑瑤看見齊修遠看著自己,她遞給他一個安撫的眼神,他才放心下來。
薑瑤神色不變,目光掃過眾人,最終落在長公主蒼白的臉上,她緩步上前,卻被蒲雙雙伸手攔住。
“慢著!”蒲雙雙冷笑,“誰知道她會不會趁機下毒手?萬一她見事情敗露,想害死長公主滅口呢?”
齊修遠忍無可忍,厲聲道:“蒲小姐慎言!我師父救人無數,豈容你汙蔑?”
侯爵夫人微微皺眉,似在權衡,這時,床榻上的長公主忽然劇烈咳嗽起來,唇邊溢出一絲暗紅色的血,侍女們驚慌失措。
“殿下!”
薑瑤眼神一凜,顧不得旁人阻攔,快步上前,一把扣住長公主的手腕診脈。
蒼婉婉大怒:“你乾什麼!”正要上前拉扯,卻被薑瑤冷冷一瞥震住。
“不想長公主死,就閉嘴。”
薑瑤的聲音極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蒼婉婉竟一時不敢再動。
眾人屏息,隻見薑瑤指尖在長公主腕間停留片刻,眉頭微蹙,隨即從袖中取出銀針,迅速在長公主幾處穴位上刺下。
“你——”蒲雙雙還想阻攔,卻被侯爵夫人一把拉住。
“彆動。”侯爵夫人低聲道,眼中閃過一絲深意,“先看看。”
銀針入穴,長公主的咳嗽漸漸平息,呼吸也平穩了些。薑瑤又從腰間取出一枚藥丸,捏碎後以溫水化開,扶起長公主,讓她緩緩服下。
片刻後,長公主緩緩睜開眼,虛弱地看向四周,最後目光落在薑瑤臉上。
“又是薑娘子……你救了我?”
薑瑤還未回答,蒼婉婉已撲到床邊,哭道:“娘!您終於醒了!就是這個女人,她給您下毒,害您病成這樣!”
長公主微微皺眉,似有些困惑。
薑瑤冷笑一聲,站起身,目光銳利地看向那個指責她的侍女:“你說是我讓人送的藥,那藥方呢?藥渣呢?可有證據?”
侍女一慌,結結巴巴道:“藥、藥是春桃送來的,說是薑娘子親手配的……”
“春桃?”薑瑤眯了眯眼,“春桃是我身邊的人沒錯,我今早也讓給公主殿下送藥方,可是這熬製藥的可不是我的人。”
“公主殿下剛剛的症狀可是中毒而導致的,雖有齊太醫及時護住心脈,但是毒物並未催出來,所以剛剛才有吐血的情況。”
眾人嘩然。
侯爵夫人眸光一閃,緩緩道:“這麼說,是有人假借薑娘子的名義,給長公主下毒?”
薑瑤點頭:“長公主如果按照我的藥方今日應該已經好了許多,但有人給公主下‘血枯散’,服下後症狀似風寒,但會逐漸侵蝕五臟,若不及時解毒,三日必亡。”
蒼婉婉臉色驟變:“什麼?!”
長公主虛弱地握住女兒的手,低聲道:“婉婉……先彆急……”
薑瑤繼續道:“此毒罕見,而能在長公主府裡動手腳的,更不會是外人。”
她目光如刀,直刺那名侍女:“說吧,是誰指使你陷害我?”
侍女臉色慘白,腿一軟跪倒在地:“奴婢、奴婢冤枉啊!真的是春桃送來的藥……”
“是嗎?”薑瑤冷笑。
侍女一僵,麵對薑瑤的壓迫,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騷動,緊接著,一道低沉冷冽的男聲傳來——
“你們在乾什麼。”
眾人回頭,隻見世子蒼玄澤大步踏入,目光冷峻,掃過屋內眾人,最後落在薑瑤身上,唇角微勾:“看來,本世子來得正是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