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玉紅開始點香,蒲雙雙已經開始提筆開始寫,隻剩下薑瑤還在皺眉思索。
下麵的眾人全是一副看好戲的神色,他們對薑瑤的身份也是有所耳聞,這茶樓開起來可是全都靠著世子爺,她算什麼?
很快,蒲雙雙已經將這首詞寫完,薑瑤這才開始落筆。
等到薑瑤寫完時,香剛好燃儘。
玉紅將兩人的詞交給另外三人評判。
蘇謙看完兩章後,感歎著道:“我從未見過有人能寫出如此好的詞。”
另外兩人看了,也紛紛表示讚同。
“你看這詞,沒有很深的學問根本就不可能寫的出來。”
“沒想到我臨月國的女子竟然能有如此成就。”
蒲雙雙看向薑瑤,眼底的厭惡與恨意藏不住,二人對視之際,就聽見玉紅開始宣布:“這一次,經過三位大人的評判,這兩位最後勝出的是——薑娘子!”
此言一出,底下眾人紛紛驚歎。
“什麼!竟然是薑娘子!”
“沒搞錯吧!”
“不是聽說她是從邊境的一處縣城的農婦嗎?怎麼會做詞?”
“是啊,她會認字就不錯了,怎麼還會寫出讓三位大人都讚歎的詩詞?”
……
蘇謙看不下去,正想讓他們安靜,就聽見有人吼道:“蘇先生,可否讓我們也聽聽,薑娘子這是做的什麼好詞?”
其餘的幾人也跟著附和道:“是啊,讓咱們也學學這鄉下來的農婦竟然還會做詞了!”
蘇謙看一眼薑瑤,用眼神詢問示意,見到她同意點頭這才道:“那我就念給你們聽聽!”
浮生若夢誰堪醒,
繁華落儘,獨對孤燈影。
幾度春秋風雨冷,
紅塵輾轉心如鏡。
功名利祿皆成幻,
唯有真情,相伴到天明。
莫問前程何處定,
且隨流水任西東。
“怎麼樣?寫的如何?能不能當得第一?”
眾人聽罷,皆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他們不敢相信,薑瑤竟然真的能寫出這樣的詩詞。
一旁的蒲雙雙似乎也不願意相信,這首詞是薑瑤寫的。
“你是不是作弊了!”
薑瑤微微一笑,道:“蒲小姐似乎不願意相信我。”
她輕歎一口氣道:“也罷,若是蒲小姐懷疑我,那不如咱們互相考考對方,如何?”
蒲雙雙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冷意,嘴角微微上揚,帶著幾分譏諷:“哦?薑娘子既然這麼有自信,那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少真才實學。”
“奉陪!”
“蒲小姐先請。”薑瑤坐回位子上,等待蒲雙雙出題。
隻見她來回踱步,思索好一番才開始說道:“我看薑娘子頭戴一隻梅花簪子,不如就以梅花為題,做一首詩。”
薑瑤點頭應下:“甚好。”
說完,稍加沉思一會,便開始在紙上寫起來。
眾人都看的認真,生怕錯過什麼,蒼玄澤在樓上卻絲毫不擔心,剛才的詞她都能寫出來,那這詩還算得什麼?
他雖不擔心薑瑤的才學,卻對她被人如此刁難感到不悅,尤其是蒲雙雙那毫不掩飾的敵意,讓他心中隱隱生出一股怒意。
樓下,薑瑤已提筆寫罷,輕輕放下筆,神色淡然,玉紅將詩稿遞給蘇謙,蘇謙接過,朗聲念道:
寒枝獨傲雪,
幽香暗送春。
不與群芳競,
自有歲寒心。
眾人聽罷,皆露出驚歎之色。
有人低聲議論:“這詩雖短,卻意境深遠,字字珠璣,真是難得的好詩!”
“沒想到薑娘子竟有如此才情,難怪能得世子爺青睞。”
蒲雙雙臉色微變,眼中閃過一絲不甘,但很快又恢複了平靜。
“沒想到薑娘子還真的能寫出來,我還以為薑娘子出身布衣,沒念過什麼書,看來是我小瞧薑娘子了。”
說完,她又繼續道:“這次就請薑娘子來出了,還請手下留情。”
薑瑤微微一笑,語氣謙和:“蒲小姐言重了,不過是切磋而已,談不上手下留情,既然蒲小姐讓我出題,那我便以‘秋夜’為題,請蒲小姐作一首。”
蒲雙雙聞言,眉頭微皺,點了點頭,提筆開始思索。
玉紅立刻點燃了半炷香,眾人屏息凝神,目光在蒲雙雙和薑瑤之間來回遊移,在下麵的蒼婉婉心中既期待又緊張。
等到蒲雙雙寫完詩後,眾人都為她捏了一把汗。
蘇謙又拿起她的詩,緩慢念了出來,但眾人聽完後卻麵露難色,這詩做的可比剛剛薑瑤的差多了,她們二人都不是一個層麵。
最後,還是薑瑤獲勝,當然這頭籌薑瑤還是讓給了蒲雙雙,隻是她倍感屈辱,原本就不是為這頭籌的禮品而來,自然不願意要。
白白便宜了底下人。
“大家都看到了,既然蒲小姐不願意要,那這禮品便兌換成賞劵吧,凡是今日在店裡報名參加詩會的,人人領一張賞劵可以在茶樓免費消費一次,大家意下可好?”
此言一出,在場的眾人紛紛讚同,叫好,氣的蒲雙雙黑臉離去。
身後的蒼婉婉也跟在她後麵,臨走時還不忘記放下狠話:“薑瑤你等著,得罪了蒲姐姐,你這茶樓也開不長了。”
薑瑤倒是不怕這些人,隻是她身後不知道什麼時候站著蒼玄澤,蒼婉婉一見到他就像是老鼠見了貓,一溜煙就跑沒影了。
薑瑤疑惑的回頭,就看到蒼玄澤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不遠處盯著自己,她幾步上前去,說道:“你聽見沒有,郡主和那位小姐可是不會放過我。”
蒼玄澤看著她眼中沒有半分害怕的模樣,寵溺的笑著,道:“你看起來不像是害怕的樣子。”
“我自然是不害怕的,這茶樓可是有你一份,她們整我,還不是在整你,你堂堂世子殿下都不怕,我能怕什麼?”
她雖然在京城沒權沒勢,可世子是有權有勢的人,她不信他會親眼看著這經營的好好的茶樓就這麼沒了。
“我現在很懷疑,當時你是不是故意要給我這股份。”
蒼玄澤微微眯起雙眼,這女人的心思,可真是深不見底。
薑瑤笑笑,麵色從容:“世子這可就是誤會了,我當時隻是想感激你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