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考核的時候因為沒有做好病曆的書寫,被薑瑤說了好一會,好不容易書寫勉強通過了,薑瑤才肯放過他。
這一次,隻希望薑瑤不要再真人考核了,否則他的病曆又是一道難關。
中午,薑瑤先去了隔壁看看石峰找人施工的情況。
來到旁邊的鋪子,前廳看上去還是挺好的,入門找人做了一個前台,掛上分診的字樣,這以後就是喜勝他們的地方,前台左邊通向濟世堂的方向。
右邊部分薑瑤設立急症救治區域,這以後就是花曉飛的地方。
前台後麵是郎中們坐診的地方,但隻有兩個位置,這樣地方治療的地方寬闊一些,薑瑤還特意留出來一個地方,用作幼童診治的區域。
後麵,薑瑤把兩邊的後院打通,做了一麵空花牆,中間開了一扇大門,用作日常兩邊的通道,又在緊靠房間的位置開了一扇小門以備不時之需。
這兩門都是可關閉的,但中間的大門一般都是開著的。
現在就隻剩下後院的房間還沒有布置好,一共有六間房,薑瑤打算西邊的兩間全部做成倉庫,正屋的兩間比較大,分開後做成四間病房,東邊的一間做成產房。
到時候有危險要生產的婦人就可以在這裡進行醫治。
還得找兩個穩婆備著,不用特意來這,隻要到時候叫人能來幫忙就行。
薑瑤也不知道有沒有人願意來這裡生孩子,備著也就是以防萬一。
東邊還有一間房子薑瑤用來當做大家議事的地方。
這樣一個簡易的“醫院”就修建的差不多了。
再過兩天,就能把人安排到這邊來了,原來濟世堂的模樣不變,藥方還是藥方,櫃台還是櫃台。
隻是中間打通,多了幾道門而已。
薑瑤看完這一切,這些工活還是做的可以,至少沒有馬虎搪塞過去,又將石峰誇了一番,這讓石峰覺得心底不好意思,自己也沒做什麼大事,這些都是分內的活。
但薑瑤這麼看重自己,日後定然是要好好的替她辦事。
吃完飯回到濟世堂後,薑瑤等到有人來看診時,朝另外二人道:“考核來了,你們去看。”
彩月興奮地走到丁彥的位置上,朝他道:“丁大哥,我來了。”
丁彥點點頭,知道她的意思,起身讓位:“好好看。”
現在所有人都站在彩月身邊等著看她表現。
這次來看診的剛好是位娘子,彩月按照之前薑瑤教的方式,望聞問切,細細了解一番病情,最後得出結論這位娘子是內裡虛弱,才導致月事不調。
彩月診斷完,又開了藥方,薑瑤複查時,得出的結論和彩月所說差不了不多少,又查看了她開的藥方還算是過關。
“我再添兩味藥材。”
薑瑤又向那娘子道:“她所說的話要記著,日後可要好好調理身體。”
“這後麵的兩味藥是給你補身體的,一日三次,熬出來喝。”
“多謝薑神醫,和小郎中,我記下了。”
等她走後,薑瑤又細細講解剛才的病症,翻看了彩月書寫的病曆,這幾個字是難看的,但是總體來說還像是那麼回事,薑瑤算她通過了。
接下來輪到花曉飛了,現在正在晌午,來的人不多,薑瑤讓他先等一會再考核。
薑瑤又來到後院的倉庫裡,整理所剩下的藥材,現在看來這些藥還能再堅持二十天的時間,這也是全靠齊郎中之前努力屯藥的結果。
算好剩下的藥材,薑瑤將之前製作的藥膏全部拿出來,打算存放在前堂的藥櫃上,這樣寫個牌匾也十分顯眼。
薑瑤拿出一罐罐的藥膏,擺在櫃子上,田掌櫃好奇問道:“薑娘子,這些是什麼藥?”
薑瑤打開一瓶,裡麵香味撲鼻,讓人瞬間心曠神怡,身心舒暢。
“這是醫治瘢痕的藥膏,很好用的。”
這裡麵是添加了靈泉水的,去瘢痕印記的效果十分好。
“這些拿出來賣多少錢?”
田掌櫃知道薑瑤的東西,沒有一個是不好的,這麼好的東西,當然是不能便宜賣掉的。
薑瑤剛好將手中最後一瓶罐子遞給田掌櫃擺好,想了一下,這東西的作用不宜賣太貴,但是這也是自己辛苦做出來的,雖然成本不是很高,但是製作的過程是需要在空間的實驗室裡完成。
她一個人產量不是很高,物以稀為貴,這東西少說也得賣五兩銀子一罐。
“這東西,賣便宜了就不賺錢了,五兩銀子一罐吧。這一罐的分量已經足夠用兩個月了。”
有些瘢痕根本用不了兩個月的時間是消失恢複了,繼續使用還可以養膚,也算得是功能齊全了。
這一小罐買回去也不虧啊。
田掌櫃得知這樣一罐需要五兩銀子,心裡默默感歎,這薑娘子比他還會做生意啊。
口頭上還是答應的挺好的:“行,就這麼辦。”
等到薑瑤弄好這一切,門口急急忙忙被人攙扶進來一位病患。
那病患一身書生打扮,一看就是讀書人。
再一看,這也是巧了,攙扶來的人正巧是楚景。
薑瑤給花曉飛使了一個眼神,他立即上前診治。
楚景將人抬到床上後,就在一旁站著,腹痛之人是他的同窗,名叫白文瑞。
花曉飛看這人疼的滿頭大汗,一邊向楚景詢問情況,一邊儘快找出疼痛的具體原因。
“哎喲,哎呀……郎中,你快救救我,我好疼啊!”
白文瑞現在疼的不得了,說完這句話,嘴裡隻剩下不停的。
“好,馬上就好。”
花曉飛嘴上安慰著,手中的動作也沒停下,經過幾番詢楚景和自己的檢查的手法來看,這人應該是脅痛,還是急性。
確定好病症之後,花曉飛直接又快又準使用銀針針刺穴位,不一會,白文瑞的疼痛立馬緩解下來,還能騰出一隻手來擦擦臉上的汗水。
花曉飛全力醫治病患,等到他緩解下來之後,又在旁邊開始寫藥方,讓楚景去抓藥來給他熬煮,現在他暫時是走不了的。
楚景拿了藥方,看了薑瑤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又看看躺在床上的人,緩慢開口道:“我沒錢抓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