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還是先替劉德柱號脈,煎藥,然後把小寶交給虎丫,臨走時道彆,小寶還是依依不舍,但已經沒哭了。
薑瑤略微放心,也知道孩子這是不想自己操心。
來到昨日的山林,薑瑤開始找藥材。
不是她不願去峰山,實在是峰山的植被沒有這裡豐富,況且村裡的人都在峰山上找吃食,村裡有郎中,藥材估計挖差不多了,她去也找不到什麼好的。
正所謂富貴險中求啊。
這裡雖然危險,但是她有空間在身,自然是不怕的。
依舊拿著昨天的裝備,還另外帶了一個背篼,用來存放藥材。
順著昨天的痕跡,薑瑤穿梭在茂密的叢林中,忽然眼睛一撇,看到不遠處幾片心形狀的葉子,走過去用點鋤把周圍的土鬆開,怕傷到地下的東西,薑瑤開始用手刨。
不一會,一團黑褐色神似嬰兒模樣的東西被挖出來,薑瑤大喜,這是地精,還是野生人形,拿出去能賣不少錢。
昨日她怎麼就沒發現有這好東西呢?
薑瑤把這東西放進空間,又在山中找了些普通的藥材,一起放進去,這才往葫蘆縣趕去。
縣城這兩日還是查的嚴,但是她有空間,背篼隻是掩飾,所以很輕鬆進了城。
薑瑤一進濟世堂不見齊郎中身影,有些疑惑。
一旁的田掌櫃見有人來了,連忙迎上。
“您是薑娘子吧?”
薑瑤頷首。
“真是不好意思,昨夜來個大人物,齊郎中在後院給人醫治,現在正忙著,不過他吩咐要是您來了,就讓您先等等,他一會就到。”
掌櫃確定是薑瑤,臉上的笑意加深,把齊郎中的吩咐說明,讓薑瑤在一旁先休息。
又給薑瑤上了茶水,還放了一碟糕餅在旁。
田掌櫃也是有眼力見,雖沒親眼見過薑瑤,但見這人雖身著寒酸,可周身的氣場與普通婦人不同,落落大方,十分自信,想必是身上有過人的本事。
他之前聽聞薑瑤的事跡,向夥計和藥童打聽過她的樣貌,和眼前人無二,自家齊郎中對她十分敬重,那自己以禮相待總是無錯的。
薑瑤看到屋裡還有病人和她一樣等著,便朝田掌櫃問道:“你們怎麼不多請個郎中?”
田掌櫃聽到這話,也十分無奈,道:“不瞞您說,這幾年都是做的虧本買賣,一直以來都是東家自己墊錢在苦撐,實在是沒錢請人了。”
沒辦法,現在就是這個世道,為了讓百姓都看得起病,齊郎中不知自掏腰包填補過多少虧空。
“若是周邊再一打仗,這受苦的都是百姓,到時候彆說是看病了,能有口吃的就不錯了。”一旁的夥計不滿開口道。
薑瑤聽罷,也是搖頭歎氣。
也罷,來都來了。
“那我替他們診治可行?”
薑瑤開口試探。
田掌櫃和夥計麵麵相覷,聽到這話一時不知道如何作答。
畢竟這是東家的貴客,哪有讓貴客替他們乾活的。
“薑娘子,您這……我們……”田掌櫃不知如何開口。
“沒事,不需要您給工錢,我就這一會,齊郎中出來了,我就不看了,他那麼大的年紀,一天看診也挺累的,我現在看幾個,一會他就少看幾個。”
“況且,一直讓病人等著也不好不是……”
薑瑤幾句話說完,再看田掌櫃臉上,倒是沒先前那般糾結。
“可是……”
“一會他出來,你就說我自願看的,放心,他不會說你的。”
“那好吧。”
見田掌櫃勉強答應,薑瑤開始替人診治。
這些人都是知道薑瑤的,畢竟上次圍觀的百姓多,又是一位女郎中,記憶深刻,即便是沒見過,也都一傳十十傳百,大家也聽過。
見到這位女郎中看診,幾人心中都高興。
聽說這女郎中的醫術比齊郎中還好呢!
薑瑤剛坐下,一旁的夥計就開始到門口吆喝。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濟世堂女神醫坐診,有病的瞧病,沒病的養身!過這村沒這店,隻限今日!隻限今日!”
薑瑤聽完,嘴角一抽,沒想到這田掌櫃還挺會做生意的。
不一會,自己麵前就排起一條長龍,還都是身穿錦緞華服的人。
窮人哪兒看的起病?
薑瑤扶額,她還真不知道,自己名聲在縣城這麼有人氣,現在可謂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沒事找事!
可此時後悔也來不及。
一旁的掌櫃見到這場景,心中大喜,麵上的笑容遮掩不住,這有名就是不一樣啊,這不生意就來了。
薑瑤剛看完一個中年男人,要醫治不舉,黑著臉開完方子。
倒不是她看不起這人,實在是他說得薑瑤無語。
這人說家中娶了八房妻妾,沒有一人能生孩子,自己年近中年,身體又不行,想給家中留下香火傳宗接代,好有人繼承他的萬貫家產。
這也就算了,但是他說,不能生女兒,隻要生兒子的秘方。
這不是純粹為難人?
“你先治好你的身體再說後麵的事。”
最後薑瑤實在忍不住打斷他。
“薑娘子,我有錢,隻要能讓我生兒子,這藥你隻管開就是。”
胡辛年過三十,已經不行,看了無數郎中,就連宮中禦醫的方子也托人搞到手,可吃了屁用不管。
本來早已心死,覺得自己這輩子就是無後的命。
結果前兩天又聽聞薑瑤治好了腸癰,醫術精湛,名聲傳遍縣城。
瞬間又燃起了希望,想著自己這應該也能治好吧。
來濟世堂找了好幾次都沒遇見薑瑤,齊郎中說人家要等今日問問人家願不願意來坐診。
沒想到今日就碰上了。
“你去拿去開藥吧,生兒子我不能保證,但是這不舉還是可以試試。”
聽到有錢,薑瑤臉色緩和幾分。
沒辦法,缺銀子。
胡辛聽見這話,又聽到身後傳來幾聲嘲笑。
“胡員外,你這都娶多少了,實在不行就算了吧,命裡沒有香火,強求也無濟於事啊!”
“是啊是啊,何必強求呢?哈哈哈……”
幾人細說著,胡辛瞬間惱怒,眼神不善的掃過身後幾人,二話不說立馬掏出一錠十兩銀子,放在薑瑤桌前。
“薑娘子,這是診費,日後好了,我還有重謝!告辭!”
說完,拿起藥方,寶貝似的揣在懷裡,起身時朝身後幾人重重甩下衣袖,才到一旁藥櫃上小心翼翼的拿出藥方遞給掌櫃。
薑瑤可不管他們的閒事,把這銀子交給掌櫃,可掌櫃不敢要,說本來就借用她的名聲,這是她應得的,薑瑤又大方的把銀子收到自己懷中。
“誰是你們這的女郎中?”
門外走進一年近五旬男人,身材瘦削,臉上留著一把短須,後麵還跟著兩小廝,頗有一番派頭。
田掌櫃一瞧,不得了,這不是縣太爺家的大管家嗎?
“九爺,您來這是有什麼事?”田掌櫃上前,作了一禮,討好問道。
“找你們這的女郎中!”
皮九沒好氣回應。
薑瑤聽到有人找自己,站出來:“我是,你找我什麼事?”
眼睛一瞥又看見他身後有熟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