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允以為主子好了,想要去看,結果被薑瑤勒令不許回頭,否則他主子就會死。
周允氣的牙根癢癢:“你最好不要耍花招,否則,我不會放過你!”
薑瑤看他麵無血色,不屑一笑:“你先活下來再說吧,廢話這麼多。”
說完一記手刀直接給人劈暈。
不聽話的人就不要浪費她的好藥。
接著按照剛才的流程,消毒縫合,塗藥打點滴,一氣嗬成。
這人傷的也重,和他主子一樣毅力驚人,堅持到現在也是奇跡。
等點滴結束後,薑瑤把工具收回空間,她發現收回去的醫療垃圾空間能自動處理乾淨。
做完這些,薑瑤不等兩人醒來,留下幾個果子下麵壓著紙條,便揚長而去。
現在還是找藥要緊,畢竟這錢一時半會拿不到手。
走了一路,薑瑤在山裡找到了玄參、三七、決明子和一些普通的草藥。再看已過午時,想停下來休息片刻,打算進空間喝點水。
腦子這樣想著,眨眼間她已經站在靈泉旁邊。
薑瑤捧起水,大口飲下,瞬間身體的疲憊消散,精神抖擻。
“唧唧唧。”
耳邊聽到不同尋常的聲音,她轉身一看,我勒個去……
昨夜隨手放在空間的兩個雞蛋,一夜之間就孵化出小雞了。
這孵化速度簡直逆天。
沒想到空間還有這個功能,薑瑤揉揉眼睛,怕是自己花了眼,結果小雞都朝她跑過來,在腳邊不停地啄。
薑瑤明白估計是餓了,但是她也沒什麼可喂的,隻好把紅果摘下來喂它們。
兩隻小雞被香甜的氣味引誘,開始啄紅果,不一會就吃完了。
薑瑤就地取材,給它們編織一個圍欄,將兩隻小雞仔放進去。
拿出屋子裡醫用托盤當做它們的飲水的地方,放一些泉水進去。
做完這一切,薑瑤才出空間,快速向縣城的方向趕去。
……
濟世堂。
薑瑤提著虎丫送的籃子,裡麵裝著滿滿的草藥。
“薑娘子,你這些藥材都新鮮,是剛采下來的吧!”齊郎中拿起來細看,雖都是一些普通藥材,但是勝在保存新鮮。
薑瑤以為雞蛋可以一夜孵化,於是把采的藥都放在空間裡,結果就像時間被定格,一點沒變化。
“是,剛采下來,就送您這兒了。”
“好好好,我看成色都不錯,您出個價吧。”
齊郎中就是這家背後的老板,今日掌櫃的出去了,他親自收也是沒問題的。
“您看值多少就給多少吧。”薑瑤回應,她並不太清楚現在市場的價格,總之隻要能先換點錢,就行。
齊郎中知道,以往的藥材都是藥行送來的,遠遠沒有現采製的好,況且薑娘子還是他孫子的半個師父,眼睛掃過薑瑤的鞋,摸摸胡子道:“我出一兩,這藥材好,值這個價。”
薑瑤眉頭一挑,略感驚訝,沒想到能賣這麼多錢,一兩銀子等於一千文呐!
“好,謝謝您,下次遇到好的我給您拿來,少算點錢。”薑瑤知道對方給價是高了,也沒拒絕,畢竟現在正缺錢。
下次少算點就是,想要生意長久也不能讓人一直虧。
齊郎中笑著點頭,讓夥計把銀錢付了。又把人拉到一邊:“薑娘子,我跟你說,我孫子給我寫信,說跟著行軍來我們這兒,到時候他來看我,我就讓他拜你為師。”
薑瑤沒想到,她不用去皇宮也能遇到。
“您孫子不是在宮當禦醫?怎麼會來我們這?”
“是上麵人帶著一起來的,說是軍醫不夠,隻好讓我孫子去了。”齊郎中解釋道,他也不想讓孫子去軍中,萬一打仗,手無縛雞之力怎麼保命。
無奈兒子隻是京城裡的商戶,彆的沒有就是有錢,家裡沒門路,靠錢才讓孫子進了宮,但是在宮中有實力沒勢力,再加上初來乍到也隻能任由彆人安排。
薑瑤明了:“好吧,那他來了您告訴我就成。”
見薑瑤答應,齊郎中心中高興,走時,還不忘給薑瑤送一碟酥餅。
薑瑤禮貌謝過,拿起酥餅找個沒人的地方放進空間,準備去集市上買糧食。
要買的東西很多,薑瑤來不及去吃飯,隻買了兩個饅頭,邊走邊吃。
來到糧鋪,粗糧的價格十文一斤,白米的價格十六文一斤,就連白麵也要十二文,比之前薑瑤見到的價格翻了快一倍。
看來,是真的快要打仗了,得趕緊抓緊屯糧食。
薑瑤吃不慣粗糧,要了十斤大米,十斤白麵,先管一陣再說。
又來到肉鋪,現在肉價也上漲不少,瘦的二十文,肥的二十五,薑瑤咬牙各稱了兩斤,再添置些醬醋油茶還有一些黃酒,買了薑蒜,和一些蔬菜。
僅僅一天的時間,鹽巴和糖,這兩樣的價格就已經能抵過她的兩斤肥肉。
薑瑤望著所剩不多的錢,心中感慨,真是花錢如流水啊。
路過街邊擺攤賣鞋的,薑瑤又給自己換一雙乾淨的布鞋,還給小寶買了一雙合適的鞋子。
家中被子也需要換,但是現在手裡的錢不多,薑瑤來到布料店,詢問做一床厚棉被需要多少錢。
老板說現在至少得五百文,薑瑤掂量一下手中的錢袋,問可不可以先付定金,做好了,付尾款,老板是個爽快人,一口答應。
薑瑤付了兩百文的定金,拿了收據,匆匆離去。
從縣城出來,天色不早。
回村的小路上,薑瑤又聽到熟悉的聲音。
“薑娘子!你在這!”來人正是劉二郎,他進城接人,車上坐著是徐秀和楚景。
見到熟人,薑瑤嘴角一抽,今天出門沒看黃曆,實在倒黴。
“快上車,我送你回去!”劉二郎邀請,薑瑤也走累了。
等到她坐穩後,劉二郎才開始趕車,又道:“薑娘子,我今天去縣裡聽人說起,之前那大路上,是流寇打劫了一家鏢局,結果沒成功,讓人跑了,那巨石也是那時留下的。”
“還好上次聽你的話走小路,否則,後麵遇到流寇可就慘了。”
“你怎麼知道走小路安全的?”
聽到劉二郎的疑問,其餘二人也偏頭看過來。
薑瑤瞥了一眼兩人,道:“那巨石非個人能推動,所以是一群人乾的,四周還有打鬥的痕跡,隻不過你沒發現,既然已經選擇大道上劫貨,那說明小路沒人,也沒有貨物可劫,況且商戶鏢局也不會走小道,所以流寇也不會去小路,自然走小路也就安全了。”
眾人聽到薑瑤的解釋,一下子明白過來。
“薑娘子你真厲害啊!”劉二郎感歎。
徐秀聽完則是不屑的切了一聲,小聲道:“有什麼了不起的。”
然而楚景聽到她的解釋,臉上表情複雜,偷偷瞟一眼薑瑤,沒開口。
這人沒瘋。
但是他心底明白,自己和薑瑤再也回不去了。
昨天自己離開後想去書院看看,結果沒錢交學費被人趕出來,在路上遇到了徐秀。
徐秀請自己去酒樓吃飯,起初還覺得她是好心,便跟著去了,後來被徐秀灌醉不省人事,直到下午醒後才知道發生了什麼。
徐秀光著身子,讓自己娶她,可是自己哪來的錢娶她?
楚景一個頭兩個大,不清楚是被算計還是真的喝多了做出這樣的事,但徐秀一哭二鬨三上吊,他無可奈何隻能答應。
當即徐秀就說,回去後會和爹娘說明,讓他回家也說明情況來家裡提親,至於提親買禮品的錢,她出就是。
楚景回到家,和趙蓮說了要娶徐秀的事,趙蓮高興極了,說徐秀可比薑瑤那賤女人好多了,人家可是富戶,娶了她以後有花不完的錢!
還說薑瑤是找到奸夫所以才要和離,這兩天村裡在傳,薑瑤會醫術,她可不信,有這手藝怎麼以前家中揭不開鍋的時候不拿出來。
定是背後的奸夫使手段,合起夥來想要欺瞞村長家的銀子。
楚景對村裡的傳言也是不信,但聽到奸夫二字,便覺心像火烤,又想起因為沒錢被書院趕出來的事。
頓時下定決心,既如此,他就算是因為錢,娶了徐秀又何妨?
等到自己考上功名,封了京官,那時候管他是妖是魔,真瘋假瘋,薑瑤永遠都不可能越過自己,隻能搖尾乞求,在他腳底下討生活。
一個不高興,踩死薑瑤就像踩死螞蟻一樣簡單,就連那奸夫一起,也必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於是今日,他就和徐秀約好出來買提親的禮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