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點到的慕向梔抬眸看向他,語氣平靜,“我讓那些人聯係慕昕桐,你問她。”
之前帶著霍樂安到處求藥。
四年。
她時時刻刻都把心放在霍樂安身上。
在知道霍樂安不是她孩子,還討厭厭惡她時,她的心已經徹底冷了,霍樂安的那些事情她也不想多管。
最多提醒慕昕桐。
孩子不懂事,她不能不懂。
當兩雙眼幾乎同時落在慕昕桐身上時,慕昕桐渾身一顫。
事情揭穿那天,慕昕桐天真覺得霍樂安身體已經徹底好起來,不會再犯所謂的哮喘。
而且——
三十萬!
簡直就是搶錢。
“庭川,我這就給他打電話。”慕昕桐立即掏出手機,顫抖著手翻找著之前的通話記錄。
她很清楚那天是什麼時間,立即找到。
電話打過去,那邊很快接起。
“喂,你好。”
聲音有些冷漠。
慕昕桐並不在意,急忙朝著對方開口:“我需要特效藥,三十萬是嗎?我會立即把錢打給你。”
“您是慕昕桐女士吧?上次我跟你說過,特效藥不是隨時都能有的。”醫生語氣也不是很好。
上次他已經很客氣了。
也提醒過慕昕桐。
現在找他也沒用。
“六十萬,還是你要一百萬?隻要你能把特效藥給我,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慕昕桐啞著嗓音,語氣急切。
醫生聽出她的口吻,歎氣,“我們也沒辦法,特效藥是有限的,而且我們登記三天前已經結束,你就算是想要,也要等到五個月之後才行。”
這次他們提前登記,也是方便工廠。
五個月,霍樂安哪裡能等那麼久?
“你就不能想想辦法重新登記嗎?製作工廠在什麼地方?我立即讓人……”
慕昕桐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醫生打斷了,“不好意思慕女士,我們還有很多事情,就先掛了,如果您有需求,兩個月後可以跟我們打電話定之後的特效藥,謝謝。”
電話被掐斷。
無力感湧上來,慕昕桐身體跌坐在地上。
她紅著眼抬眸看向霍庭川,“怎麼辦?他們說至少要等五個月之後才可以有特效藥。”
霍庭川蹲下身,把慕昕桐從地上帶起來。
“現在比之前科技要發達,我馬上聯係專門的醫療團隊給樂安進行治療,不管用什麼辦法,我都會治好我們的孩子。”霍庭川寬慰著。
“好。”
“……”
兩人情濃,慕向梔看向躺在床上的霍樂安。
霍樂安依舊很痛苦,在對上慕向梔雙眼時,還是撇開臉,要不是臉上有氧氣管,他都要冷哼出來。
都怪慕向梔。
如果不是慕向梔做的炸蝦跟香辣蝦很好吃,他也不會偷吃。
“霍樂安,你還不承認是你偷吃嗎?”慕向梔開口。
“我沒——”
他還想否認,慕向梔卻打斷,“你知道你為什麼這麼虛弱嗎?因為醫生在你喉嚨那發現殘留的蝦殼。”
聞言,霍樂安紅了眼。
他咬著牙憤怒看著慕向梔。
是被發現的不爽。
“姐姐,樂安隻是個孩子,他偷吃也是因為你做得太好吃了。”慕昕桐立即維護著霍樂安。
慕向梔語氣冷然,“偷吃就是不對。”
包庇跟縱容,隻會毀掉孩子。
“姐姐,你知道樂安有哮喘,你為什麼要給樂渝做蝦吃呢?你難道不知道樂安會饞嗎?”慕昕桐一字一句,都說著慕向梔的不對。
慕向梔被這句話氣笑了。
一大早她起來給霍樂渝做的,那些都是給霍樂渝的。
明明是霍樂安偷吃,卻怪慕向梔做那些菜。
“慕昕桐,你跟霍庭川真是天生一對。”慕向梔都不知道用什麼話來去懟慕昕桐了。
但這兩人腦子都有問題。
在一起很好。
慕昕桐眉頭稍稍一鬆,聽不出慕向梔的嘲諷,語氣沉沉:“就算你這樣說,我也不會輕易原諒你的。”
她真的跟霍庭川天生一對嗎?
應該是的。
霍庭川那麼喜歡她。
慕向梔見她聽不出話裡的意思,沉默了。
“從今天開始,霍家按照霍樂安的飲食習慣來做菜。”站在旁邊的霍庭川開了口。
“不行,樂渝也有想吃的飯菜跟零食。”慕向梔可不想看到霍樂渝吃不到愛吃的飯菜。
她跟霍樂渝的事情本來就很委屈霍樂渝。
不能連吃飯的自由都被剝奪。
“慕向梔,這件事因你而起。”霍庭川冷冷開口。
“跟我有什麼關係?”慕向梔扯了扯嘴角,很是無語。
這兩人的想法,慕向梔無法恭維。
霍庭川眉峰下壓,語氣淡淡:“你不該做那些吃的。”
“……”
她扯了扯嘴角對上霍庭川森冷眸光,“你在乎樂安,那樂渝也是你的孩子,你也不在乎,你是她的父親嗎?”
說完這句話,慕向梔身體都在微微顫抖。
霍庭川似乎一點都不在乎霍樂渝。
從出生到現在,霍庭川麵對霍樂渝都很冷漠。
即便是女孩子,那也是霍庭川的孩子。
為什麼區彆對待?
“慕向梔,你覺得你現在有資格說這些嗎?”霍庭川眸光一沉。
慕向梔轉過身朝著外頭走去,“我會帶著樂渝在外麵吃。”
她想吃什麼就吃什麼。
在霍家還要看其他人臉色。
“……”
等她走後,霍庭川也讓專門的醫療團隊過來。
自從霍樂安出生,霍庭川一直讓人在研究哮喘,隻是目前項目不是非常成熟,不能徹底治療霍樂安,再加上他之前也看著霍樂安身體逐漸好起來,這些人也就不急著拿出來,但研究還在繼續。
霍樂安被帶回霍家進行治療。
他的病情不是非常嚴重,醫療團隊有技術在身,讓霍樂安的病情好了很多。
沒過兩天,霍樂安又變得活蹦亂跳。
慕昕桐很高興。
而霍樂安去往幼兒園看到霍樂渝跟霍明煦玩得很開心,就非常不爽,叫來其他小朋友開始想要把之前的氣都發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