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我知道了,我會處理好這件事的,不會再讓知秋失望。”
大不了他在府外找一處好府邸安置好崔玉嫣母子,不讓他們礙著沈知秋的眼就是了。
平常的時候他也可以偷偷去探望他們。
侯夫人看著兒子,眼中閃過一抹複雜。
她知道秦之洵對崔玉嫣的感情,但也清楚,為了侯府的將來,這段感情必須被舍棄。
“好,記住你今天的話。”
侯夫人見他有所觸動,語氣稍緩:“我知道你一直對那個狐狸精念念不忘,但知秋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你不能辜負了她。”
秦之洵沉默片刻,終於開口:“娘,我知道錯了,我會改的。”
侯夫人歎了口氣,她知道秦之洵估計不是真心改過。
但隻要他表麵功夫做得好,不讓沈知秋發現,她也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好,我相信你,但你要記住,這次的教訓,以後絕不能再犯。”
秦之洵鄭重地點了點頭,這是他最後的機會。
“沈知秋這次雖然原諒你了,但難保再出現意外,你還是儘快與她圓房,讓她給你生個大胖小子。”
“有了孩子,她應當就不會再想著和的事情了。”
就算將來秦之洵和崔玉嫣的事情被曝了出來,為了孩子,這些苦沈知秋應當隻能打碎牙往肚裡咽。
秦之洵點點頭,“娘,我知道了。”
回到文翰院,沈知秋看著窗外的月光,心中思緒萬千。
不久後,秦之洵也回到房中,看著沈知秋的背影,
心中充滿了愧疚和決心。
他輕步走到沈知秋身後,溫柔地握住她的手,聲音低沉而堅定:“知秋,我不會再讓你失望,我會用我的餘生來彌補這次的過錯。”
沈知秋沒有立即回應,但她的肩膀微微放鬆,顯然態度有所鬆動。
“知秋,我知道現在我說什麼你都不會相信我的,接下來你隻需要看我的表現就可以了。”
說著,他握著沈知秋的手放在他的胸口,“知秋,我這顆心永遠隻為你而跳。”
直到這時,沈知秋才抬眸看向他,“秦之洵,我希望你說的都是真的。”
接下來的幾天,秦之洵確實做出了改變。對沈知秋果然麵麵俱到。
雖然他並沒有第一時間送走崔玉嫣和秦珂,但也疏遠了他們。
可以說,這幾天秦之洵對沈知秋幾乎有求必應,處處細致體貼。
甚至有好幾次,崔玉嫣來找秦之洵的時候,秦之洵都以各種借口拒絕了與他們相見。
這讓沈知秋的心裡稍稍放下,感覺秦之洵可能真的會改。
至於說送走崔玉嫣之事,她知道秦之洵不可能立刻把他們送走。
這畢竟是秦昭賢的遺孀,秦玄昭又是為國戰死,她不可能剛嫁過來就逼迫崔氏母子。
如果傳出去對她的名聲也有礙。
當然,秦之洵既然承諾了,不管怎麼樣,到最後這母子必須要離開。
她可以給他一段時間準備。
隨著沈知秋對秦之洵態度的鬆動,遠在京城另一處府邸的男人卻是急了。
秦之洵什麼尿性他可是一清二楚。
說什麼崔玉嫣劃清界線,暗地裡兩人依舊有所往來,甚至還互通書信。
侯夫人身為當家主母,他們兩人之間的事情他自然看在眼裡。
隻不過因為沈知秋的原因,侯夫人甚至還為他們掃尾。
讓整個侯府看起來是沈知秋和秦之洵兩人夫妻恩愛,壓根就沒有崔玉嫣什麼事。
薑的老的還是辣的。
侯夫人手段了得,如若不然,沈知秋恐怕早就發現了。
他越想越不對。
不行,他必須想辦法讓沈知秋知道,不能讓她再被秦之洵欺騙下去。
如果沈知秋在這裡,定然能認出來,這人便是當日在馬蹄底下救她的男人。
——
這天,秦之洵見沈知秋的態度越來越發的鬆動,便約著她去郊外打馬。
正好,那郊外有他們的一個莊子,莊子上有一處溫泉。
晚上他可以帶著沈知秋去那裡泡溫泉,也可以借此機會徹底與沈知秋圓房。
這時候,一個下人小心翼翼的走過來,看了沈知秋一眼才在秦之洵身邊耳語幾句。
秦之洵眉頭微微一皺,擺了擺手,示意下人先下去,這才滿麵笑容的看著沈知秋。
“知秋,我突然想起有些公務還沒有處理,我先去處理一下,要不我們明天再去打馬泡溫泉吧?”
沈知秋看著他語氣真誠的樣子,想著他這些日子的表現,也沒有懷疑什麼,點點頭。
“公務要緊,你先去處理吧。”
等到秦之洵離開之後,沈知秋想著明天要去打馬,總要選一匹好馬才行,便問身邊的下人。
“府上的馬廄在哪裡,帶我去看看。”
下人不敢拒絕,忙道:“二夫人,隨我來吧。”
說著,便引著沈知秋往馬廄方向走去。
前往馬廄需要經過滄瀾院,就在沈知秋想著明天打馬穿什麼衣服的時候,便見到一個丫鬟急匆匆往漢文翰院走去。
隻是她表現得鬼鬼祟祟,手中還拿著什麼東西?
沈知秋眉頭微微一皺,想也沒想就把她攔了下來。
“站住,你乾什麼的?”
丫鬟看到沈知秋的時候嚇了一跳,想也沒想轉身就想走。
沈知秋衝立馬衝翠喜使了個眼色,翠喜會意,幾步上前把那丫鬟薅住。
“你這賤蹄子,乾什麼呢?見到夫人轉身就跑,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嗎?”
說著,一把奪過她手中的東西,“這是什麼東西。”
沈知秋接過翠喜遞來的東西,那是一個小巧的信封,上麵用朱砂寫著“之洵親啟”四個字。
她心中一沉,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她打開信封,抽出裡麵的信紙,隻見上麵寫著對秦之洵深情的思念和無儘期待。
“這是什麼?”沈知秋的聲音冷了下來,她看著那個丫鬟,眼中滿是懷疑。
丫鬟顫抖著跪在地上,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
沈知秋心中已經有了答案,這信必然是崔玉嫣寫給秦之洵的。
而秦之洵並沒有如他所言與崔玉嫣斷絕關係,還在暗中與她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