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黎沒敢再動。
她感覺賀行舟的身體緊繃得厲害,呼吸又粗又啞。
整個人又硬又燙,連帶著她的身體也緊繃了起來。
注意到手裡端著酒杯,她想也沒想就一口灌了下去。
喝杯酒壓壓驚。
賀行舟努力控製著自己的身體,好一會兒後,才低聲說道。
“出去吧。”
溫黎趕緊起身,像受驚的貓一樣跑了出去。
估計是酒精上頭,她感覺自己的臉燙得厲害。
奇怪,上次在她爺爺房間裡,她都沒覺得緊張。
怎麼這會兒在這裡,心跳會這樣快?
估計是賀行舟影響的她。
她抬頭,看向賀行舟。
他是冷白皮,這會兒臉上卻難得地帶著幾絲紅暈。
估計是熱的。
賀行舟也看著溫黎。
她的臉頰白裡透紅,像是剛成熟的水蜜桃,飽滿多汁。
察覺到她頰上沾著灰塵,他下意識伸手,撫向了她的臉。
溫黎愣了愣,後退了兩步,有些防備地看著他。
“你想乾什麼?”
賀行舟臉色有些難看,漆黑的瞳孔中閃寒光微閃。
“你臉上有臟東西。”
他說完,又伸長了手。
這回溫黎沒有躲,甚至還主動湊上前。
“那你幫我擦掉。”
她沒帶鏡子,後院光線也不好,手機屏幕看不清。
賀行舟的手落在她頰上,輕柔地撫去了她臉上的灰塵。
她的臉頰,很滑,也很燙,讓人愛不釋手。
注意到賀行舟的手在臉上揉了很久,溫黎眨了眨眼。
“還沒擦乾淨嗎?”
賀行舟拿開手,鎮定自若地回道:“好了。”
又伸手接過她手上的酒杯,發現裡麵是空的,他有些恍神。
怪不得她臉那麼紅。
這杯酒,他剛喝過。
賀行舟交酒杯扔到一旁,又看向他剛盤的那盆花。
“這花還要嗎?”
溫黎點頭:“要。”
她看著賀行舟,笑著說道。
“如果被發現了,我就說這是你孝敬未來小媽的。”
賀行舟眉頭微蹙。
溫黎想了想,又更正:“不對,我說你是為了惡心你爸爸,故意往我手上塞的。”
賀行舟是傅家獨子,即使他改了母姓,仍然是傅家繼承人,傅政勳應該不會對他怎麼樣。
彆說端他盆花,他就是把傅家彆墅點了,傅政勳應該也不會對他動殺心。
不像她,說錯句話都可能挨溫兆祥的巴掌。
賀行舟唇角微勾:“好。”
“這花有些重,你應該搬不動,我給你送回去?”
溫黎回過神來,看著賀行舟搬的那盆花,秀眉微蹙。
這麼大一盆花,想不被人發現搬出去可不容易。
她和溫兆祥、溫宜一起來的,也不合適放花。
她點頭:“好。這院子有後門吧,你帶我從後門出去。”
大廳裡酒會正酣,應該不會有人找她了。
賀行舟抱著花往前走:“跟我來。”
溫黎沒再多想,跟著賀行舟往後門走去。
兩人雖然不熟,但畢竟有過肌膚之親,賀行舟對她態度也還可以,應該不至於害她。
很快到了傅家的停車場,賀行舟挑了輛後座寬闊的車,將花放進了後座。
山茶樹長得高,隻能橫放,把後座都占滿了。
溫黎隻能坐在副駕駛座。
賀行舟上了車,等溫黎係好安全帶後,發動車子,往溫家駛去。
溫黎聞著後座傳來的淡淡花香,心裡有種上學時逃課的刺激。
不,比逃課刺激多了。
這可是偷盜,偷的還是她討厭的人的花。
而她的同夥,居然還是未來繼子賀行舟。
前方紅燈亮起,賀行舟停下了車,趁這空隙偏頭看溫黎。
“心情好點了嗎?”
溫黎有些意外:“剛剛在傅家大廳的那幕,你看見了?”
賀行舟的手指輕敲著方向盤,聲音沙啞又磁性。
“看見什麼?我剛一直在後院抽煙。”
“我隻是看你愁眉苦臉,好像遇上了事。”
溫黎笑了笑:“沒什麼。”
那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她和賀行舟的關係,也沒熟到那地步。
很快到了溫家彆墅門口,賀行舟把花搬進了溫家彆墅院子裡。
“我先把花放這角落,你明天讓傭人搬到你陽台。”
溫黎點頭:“好。”
沒想到他想得還挺周到。
她不能跟任何男人走得近,他進去了很容易被家裡的傭人發現。
“那我們現在回去?”
溫黎拿起手機看了下時間,晚上八點左右,時間還早。
她不想太早回去,憋屈得慌。
她不想看到傅政勳,更不想看到溫兆祥,還有溫宜。
“想不想做?”
賀行舟愣了愣:“什麼?”
溫黎目光清澈地看著他:“我想去我爺爺書房裡做。”
“今天他不在,”她揚了揚手機,“而且時間還來得及。”
賀行舟俊臉上閃過奇異的光芒,聲音像是含了沙子般喑啞。
“不怕被你家傭人發現?”
溫黎回頭看了眼彆墅,大廳和院裡都亮著燈,傭人們的身影影影綽綽的。
從正門進去肯定會被發現,但她能從彆的地方進去。
她衝賀行舟笑了笑,牽過他的手,來到了書房樓下。
書房在二樓,房裡沒開燈,但窗戶開著。
溫兆祥鼻子不太好,隻要不刮風下雨,一般都會開著窗通風。
溫黎指了指窗戶旁邊的管道。
“我們可以從這裡爬進書房。”
賀行舟臉上表情未變,握著溫黎的手卻緊了緊,呼吸似乎也粗重了不少。
溫黎看著他平靜無波的臉。
難道是她的錯覺嗎?剛剛在傅家後院,他明明有反應的。
難道他的反應過了嗎?
她向來不喜歡強人所難。
“不想做?那算了,回去吧。”
她轉身要走,卻被一股強力拉了回去。
下一秒,她整個人已經跌入了賀行舟懷中。
她抬眼望去,就見賀行舟也低下了頭,目光熾熱地盯著她,眼神亮得像盛滿了星光。
摟著她腰的手也漸漸收緊,像是要把她摁進他的身體裡。
溫黎還沒反應過來,賀行舟已經伸出一隻手按住了她的後腦勺,然後劈頭蓋臉吻了上來。
溫黎的身體很快軟了下來,任賀行舟占據主動。
直到兩人都有些缺氧,賀行舟才放開了她。
“誰說我不想?”他盯著她水光瀲灩的唇,啞聲道,“我恨不得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