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行舟沉默了。
他的目光落在溫黎手上的資料上。
她拿的是他爸爸的資料。
“我姓賀。”
溫黎猜測:“你是私生子?”
其他人都在樓下笑鬨,隻有他躲在這裡抽煙。
顯然是被孤立了。
她出去參加宴會,也經常如此。
賀行舟沒有作聲。
溫黎就當他是默認了。
一時產生了“同是天涯淪落人”之感。
她不算溫家私生女,但受的待遇和私生女差不多。
甚至更差些。
她吸了口煙,將煙霧吐往窗外。
“那看來我們還挺搭。”
私生子女除非能力出眾,否則都得屈居人下,要看人臉色過活,活得比較憋屈。
“你有性病嗎?”
賀行舟:“……”
溫黎:“最新體檢報告有嗎?給我看一下。”
賀行舟神色清冷:“你想乾什麼?”
公司前段時間剛組織了年終體檢。
他的電子體檢報告,3天前剛發到郵箱。
但他沒有隨便給人看體檢報告的習慣。
溫黎正色道:“我想睡你。”
她不想將第一次給一個二婚的老男人,但不介意送他頂綠帽子。
她爺爺經曆告訴她,身處高位的男人都比較能活,她應該等不到熬死他,再找小鮮肉的那天。
眼前這個男人,長相不錯,身材不錯,也正年輕。
她願意把第一次給他。
當然,建立在他健康且乾淨的情況下。
賀行舟目光深邃地看著她,英俊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溫黎被他看得有點頭皮發麻。
聽到樓下傳來的喧鬨聲,夾雜著不少年輕男音。
溫黎決定換個目標:“或者,你告訴我,樓下哪個男的比較乾淨。”
傅董明天就會來家裡,她擔心自己明天就會失身。
保險起見,最好今晚把第一次給出去。
賀行舟沒有回她,周身氣壓卻極低,不知在想些什麼。
溫黎轉身,準備下樓。
一隻修長有力的手卻忽然抓住了她纖細的胳膊。
與此同時,一個手機遞到了她麵前。
她低頭,看到手機屏幕上是一封電子體檢報告。
報告時間顯示是3天前。
溫黎看完很滿意。
雖然她看不懂那些專業術語,但她看出來了。
他很乾淨,也很健康。
她問:“我的長相和身材,符合你的審美嗎?”
賀行舟輕吐了口煙,漆黑的眼底映上她甜美的臉部輪廓。
“符合。”
溫黎:“那約一個?”
賀行舟看著她:“去哪個酒店?”
溫黎輕笑,頰邊漾出兩顆梨渦,看著甜美極了。
“去我爺爺房間。”
賀行舟拿煙的手微頓,漆黑的瞳孔染上一絲訝異。
溫黎挑眉:“怎麼,不敢?”
賀行舟將煙在窗台上摁熄,沒有回她,卻拉著她的手,往溫兆祥的房間走去。
溫黎有些奇怪,他不像是溫家的常客,怎麼會知道溫兆祥的房間在哪?
但她已來不及問,因為賀行舟已帶她進了溫兆祥的臥室。
溫黎直接開了房間的燈。
賀行舟目光沉沉地看著她,視線隨著她移動。
溫黎直接走向房間中間的大床,然後開始脫衣服。
她動作很嫻熟,手卻微顫著,上衣的扣子解了好幾次,都沒能解開。
最終,還是賀行舟上前抱起了她,將她扔在了黑色的大床上。
然後,他覆了上來。
溫黎被摔得頭昏腦漲,待回過神,就對上賀行舟的雙眸。
他的眼神不複之前的冷靜自持,反而充斥著情欲的激紅,眸底也倒映著她嫩白的身軀。
這反應來得是不是太快了些?
溫黎眨了眨眼:“我身材不錯吧?”
回應她的,是賀行舟有些粗魯的吻。
前一刻還清冷淡漠的人,好像忽然被點燃了,全身熱得發燙。
就連溫柔的唇,都帶了幾分掠奪意味,霸道地在口中攻城略地。
腰被他的雙手掐得有些疼,溫黎忍不住推開了他,惱怒地開口。
“你輕點,我第一次。”
他身材挺好,寬肩窄腰大長腿,胸肌腹肌明顯,看起來力量感十足,要是不節製,她肯定會滿身痕跡。
她不能讓人在事後看出端倪。
賀行舟頓住,英俊的臉上閃過幾分懊惱,而後啞聲回她:“好。”
他的動作明顯遲疑起來,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感覺,摩挲她腰的手輕揉得像是在給她撓癢癢。
溫黎有些不耐煩。
這樣下去,什麼時候能結束?
她直接反客為主,翻身壓到了賀行舟身上。
他似是愣了一下,而後重新掐住了她的腰,回應起來。
一次之後,溫黎撐著身子坐了起來,看向他棱角分明的臉。
“你還行嗎?”
賀行舟目色幽深地看著她,清冷的雙眸中燃動著火焰。
他沒有回答,手卻重新落在了她的腰上,以動作代替了回答。
溫黎指指旁邊寬大的米色沙發。
“去沙發再來一次。”
那是溫兆祥最愛的沙發,花上百萬拍回來的。
在上麵做,應該更刺激,羞辱性更強。
賀行舟二話不說,將她抱到了沙發上。
然後,溫黎又將目光瞄向了溫兆祥常坐的躺椅。
三次之後,溫黎精疲力儘,緊繃的精神卻得到了徹底釋放。
賀行舟卻似食髓知味,目光幽深地看著她,雙手戀戀不舍地摟著她的腰。
“還來嗎?”
溫黎舉手投降,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我不行了。”
“抱我回房。”
賀行舟應了聲,穿好了衣服,又替她穿上衣服,關了房內的燈。
這回,仍然沒有她的指路,賀行舟精準無誤地把她送回了房。
溫黎很奇怪,躺在他懷中問他。
“你來過溫家?”
不然怎麼會對溫家的房間布局如此熟悉。
賀行舟“嗯”了一聲。
溫黎沒再多問。
他卻站在她房內,抬眼打量起了她房間。
溫黎窩在賀行舟的懷裡。
他的懷抱很寬厚,很有安全感,但他該走了。
溫黎在他懷裡掙紮了一下,他沒有動,有些詫異地低頭看她,溫聲問道。
“怎麼了?”
抱著她腰的手還緊了緊,似是抱著不願撒手了。
她隻能開口:“把我放下。”
賀行舟這才將她放在床上,聲音沙啞地開口。
“加個聯係方式。”
說著,從西裝褲袋裡拿出了手機。
溫黎笑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臉,說得雲淡風輕。
“你可以走了。”
她的手機會定期被查,要是被溫兆祥發現,她手機加了不三不四的人,她不會有好下場。
賀行舟臉色微僵。
溫黎又看了眼半開的房門。
“記得幫我把房門帶上。”
賀行舟沉下了臉,轉身就走。
饒是如此,還是輕輕帶上了房門。
樓下眾人正玩得熱鬨,賀行舟沒有理會,直接出了彆墅。
抽完一根煙後,他撥通了特助的電話。
“查一下溫黎最近遇上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