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
封建製度導致的暴政和腐敗,是始終無法壓製的弊端。
大唐帝國,同樣如此。
馬上要過年了。
禦史台的參奏,一封接著一封。
今年的雪,特彆大。
似乎昊天,也在為這些惡人生氣。
軍部的惡事,被一件又一件的扒出來。
還有互相揭發,潑臟水。
朝中眾臣互相攻訐。
想要往上爬的,想要坐穩的,想要控製局麵的,所有人都站出來。
甚至賢德親王李沛言,也站出來破天荒的說了很多話。
皇帝李仲易,摸不著頭腦。
大唐的朝廷,竟有這麼多弊病。
朝中有太多的蛀蟲,被攀咬出來。
禦史台的人,怕不是瘋了。
敢同時得罪這麼多人。
等風波過了之後,禦史台怕是會遭到一場大清洗。
司徒郎被放了出來。
常三的死。
因其死在青樓,反而成了朝廷的恥辱。
引起朝廷動蕩的罪魁禍首,陳凡此刻正在長安府衙內,狀告軍部的不作為。
長安府附近匪患猖獗。
這一年時間,紅星商會遭到土匪劫掠,死傷七十多人。
三十多名土匪的屍體。
全部都在長安府,讓他們調查土匪背後的勢力。
軍部的壓力山大。
少年天驕,王騰的大名,一時間響徹整個長安城。
其父王飛龍被冤枉的情況下。
王騰以絕對的實力回歸。
鎮壓黑惡勢力,保全王家,揭露了軍部的黑暗。
關於王騰的一些事跡,被有心人扒出來。
青山郡人士。
少年時便顯聰慧。
王飛龍常說,我兒王騰,龍鳳之姿。
當年司徒郎走投無路。
是王飛龍,借給他錢,才建立起如今的商業帝國,紅星商會。
四公主李漁,曾拉攏王騰。
兩人在書院外的青山上散步,頗有郎才女貌之象。
四公主曾經邀請王騰,入書院讀書。
王騰言,我之智慧,超書院遠已。
天啟十一年,書院破格,讓王騰進入書院舊書樓讀書,王騰驚顯天人之姿引得書院後山的大人物收徒。
王騰言,我之誌向,不在世外。
長安城裡的人,感到惋惜。
他們以能進書院為榮,可王騰卻早已經站在了書院之外,超越了書院。
進入了書院的弟子,每個人都想踏上二層樓。
可王騰,卻不屑入之。
這是何等的高傲態度。
哪怕當初那位道門天驕,在書院考出六科甲上的成績。
也稍遜一籌。
陳皮皮登上了二層樓。
但王騰,不屑入之。
少年天才的傳聞,總是會被人津津樂道,後麵傳聞越來越離譜。
陳凡也沒料到,事情會發展到這種地步。
他很想說,我沒說過那些話。
都是好事者,吹牛。
長安府外,彙集著一群人,他們都想見識這位少年天驕。
人群的前方,有不少書院學子。
他們想知道,這位不屑於進入書院的天驕,究竟張什麼樣子。
司徒嫣然看到陳凡從長安府出來,便不顧形象的高呼王大哥,引導王騰向著她靠過去。
“王大哥,書院二層樓真的有人邀請你了麼?”
陳凡笑嗬嗬的搖頭說道:“彆聽他們胡說,我可沒資格入書院二層樓。”
司徒嫣然一把拉過陳凡的手,似乎害怕被人群擠脫,拉的特彆的緊。
“我不信,王大哥這麼優秀,他們說的肯定是真的,王大哥在舊書樓讀書的時候,我就見過有書院的教習跟著你,要知道那個教習很嚴厲的,我們平時都不敢去和他說話,王大哥一定是特彆優秀,才能讓那位教習一直跟著你。”
陳凡說道:“有沒有可能,他怕我把書給偷走。”
一路打鬨,陳凡和司徒嫣然,快速的擺脫人群,在一群人羨慕的眼光裡,消失在街角。
路人甲說道:“真是郎才女貌的一對,他們兩個若是能結為夫妻,王家和司徒家的關係就能更進一步。”
路人乙搖頭道:“未必,我可是聽說了,王騰和四公主關係不一般,草原上的單於死了,四公主馬上就要回來,到時候這小丫頭,就未必是四公主的對手。”
路人甲瞪大眼睛,震驚道:“王騰和四公主?”
路人乙壓壓手,說道:“小聲點,這是小道消息,我二叔家的侄子,在禦林軍做事,他親眼看見……”
朝廷要打壓紅星商會,有許許多多的辦法。
軍部倒下,還有其他部門。
稅收,關卡,各種問題接踵而至。
司徒郎每天都能收到一些不好的消息。
大唐境內的一些地區。
已經開始出現了虧損的情況。
紅星商會踏上了一條艱難的路。
昊天世界朝廷傳遞消息還是很快的。
隻要有朝廷搭建的軍陣。
便能接受萬裡之外的訊息。
紅星商會經營的時間太短。
消息的傳遞,相對閉塞,很多地區的盈利隻能按年計算。
長安城裡的爭鋒,隻是冰山的一角。
對於盈利和虧損的問題。
陳凡並不擔心。
陳凡擔心的是魔宗,荒人的問題。
金帳王庭蠻人內亂,荒人南遷受到的阻力,肯定會減弱。
但大唐境內的荒人,有危險了。
紅星商會受到阻礙。
那些埋藏在暗中的荒人,是否會跳出來,這些都是未知之數。
一個讓陳凡感到意外的人,送來了請柬。
希望王騰可以去赴宴。
鎮軍將軍,夏侯。
親王李沛言,作為大唐高層,他很清楚大唐境內的局勢,他雖對陳凡有過招攬之心,卻最終放棄了,因為陳凡不僅是四公主的人,還是未來朝廷要處理的對象。
李沛言不想惹上麻煩。
夏侯則不同,他本身就麻煩一堆,也不需要在乎那麼多。
宴會上,有數十個年輕人。
其中,有一部分陳凡見過,是書院的學子。
夏侯的身材高壯,穿上盔甲便是威猛的將軍。
脫下鎧甲,穿上儒袍,也能展現出一種儒雅的氣質。
“王騰,很不錯,我看好你,你可願成為道門客卿。”
陳凡眼前一亮。
瞌睡了送枕頭,夏侯大將軍可真是一個大好人。
夏侯說了道門,卻不是昊天道南門。
他的意思很明白。
這層身份,是西陵的客卿。
和南門沒有多大關係。
這場酒宴這麼豐盛。
陳凡還真的不好,負了夏侯的好意。
若是能通過夏侯,接觸到道門的光明一脈,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