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總算解決了這個死變態。”
禪房內一片狼藉,牆壁上、地板上到處都是血跡和碎肉,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腥臭氣味。
李二柱皺皺眉,趕緊捂住鼻子,快步走出禪房。
“這地方真是晦氣,得趕緊找到老和尚,把事情了結了。”李二柱心中想著,繼續朝著寺廟深處走去。
他順著老和尚的氣息,很快來到了一間密室前。
密室的門緊閉著,但李二柱能感覺到,老和尚就在裡麵。
“老和尚,彆躲了,出來吧!”李二柱站在門外,隔空一掌拍出,頓時將門拍碎。
片刻之後,老和尚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他臉色蒼白,眼中帶著一絲驚恐,顯然已經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麼。
連自己師弟都不是麵前之人對手,自己身受重傷,又如何是對手呢?
“施主……老衲知錯了,求施主饒我一命!”老和尚顫抖說道,再也沒有之前的囂張氣焰。
李二柱冷笑一聲,“知錯?你害了那麼多女人,現在知道錯了?晚了!”
這老東西一身邪功,全部是靠采陰補陽修煉而成,能修到這個地步,可見禍害了多少女人。
李二柱要是放過對方,以後不知道有多少冤魂來找自己索命呢。
老和尚見求饒無效,眼中閃過一絲狠色,突然從袖中掏出一把匕首,猛地朝李二柱刺來。
“去死吧!”老和尚猙獰吼道。
自己辛辛苦苦修煉大半輩子,一身實力深不可測,沒想到一天時間就化為烏有,全部都是麵前之人所賜,老和尚對李二柱可謂深恨不已。
就算死,也要捅對方一刀。
不過,李二柱早有防備,連那個死變態都不是自己對手,這個老登,更不是對手了。
他身形一閃,輕鬆避開老和尚的攻擊。
隨後,反手一掌,直接拍在老和尚胸口。
“砰!”老和尚被這一掌打得倒飛出去,重重撞在牆上,口中噴出一口鮮血,手中匕首也掉落在地。
“你……你……”老和尚捂著胸口,艱難抬起頭,眼中滿是絕望。
李二柱冷冷看著他,“你作惡多端,今天就是你的報應。”
說完,李二柱不再廢話,隔空一抓,地上的匕首就懸浮在老和尚麵前,而後對準老和尚褲襠。
老和尚看著懸浮的匕首,驚恐大叫,“你你要乾什麼?”
李二柱臉上露出猙獰笑意,匕首緩緩逼近老和尚褲襠,“乾什麼?你應該知道啊,你個老登,這輩子禍害那麼多女人,一刀砍了你,太便宜你了,老子要讓你死也死的不完整,做鬼都玩不了女鬼”
“不”老和尚意識到什麼,發出驚恐大叫。
李二柱哪兒會手軟,手上勁力一吐,匕首就直直朝老和尚褲襠刺下。
“嗷嗚”老和尚發出不是男人的慘叫,雙手捂住褲襠。
李二柱並未讓對方過多痛苦,再次控製匕首,直插老和尚咽喉。
這個作惡多端的老登,就此命隕。
李二柱看著這個老登,一點憐憫也沒有,這狗東西,罪行罄竹難書,禍害無數無辜女子,今日的下場不過是天道輪回,報應不爽。
老和尚的慘叫聲漸漸微弱,最終徹底消失。
李二柱確認他已經斷氣後,這才丟掉匕首。
“這鬼地方太慘,還是清理一番吧”李二柱幾個火球術打出,將老和尚屍體燒成飛灰。
他知道,現在是法治社會,自己即便懲惡揚善,也不被法律接受,還是低調點好。
李二柱處理完老和尚屍體後,迅速離開密室。
在清淨禪寺轉了一圈,並未發現其他活人。
不過,倒是在一處地窖,發現幾個死人屍體。
從這些屍體的骨架看,都是男人。
李二柱一想就明白,肯定是方智那死變態,平時玩死的男人,都放在這裡。
“兄弟們,你們也怪可憐的,我給你們超度,下輩子投胎,你們去找方智那混球,乾死他!”李二柱念叨兩聲,幾個火球術打出,將這些屍體全部燒成飛灰。
做完這些,李二柱又搜索一番,找到一個保險櫃。
他勁力一吐,保險櫃就被暴力打開,裡麵放著不少現金和黃金製品。
“看來和尚道士,全特麼不是好東西啊,一個比一個貪”李二柱想起張大師那個狗東西,保險櫃裡也放著大筆金銀珠寶,就氣不打一處來。
李二柱心念一動,這些珠寶全部被收入青玄玉中。
這些不義之財,收起來一點心理負擔也沒有。
做完這些,迅速離開寺廟,朝山腳下走去。
回到車上,苗玉娘和楊婷婷見他安然無恙,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二柱,你沒事吧?上麵情況怎麼樣?”苗玉娘關切問道。
李二柱笑了笑,擺擺手,“沒事,事情已經解決。那三個和尚再也不會害人了。”
他沒有提及方智之事,太惡心了,提起來就想吐,還是看看美女壓壓驚
“玉娘,婷婷,一會兒不見,我有點想你們了”李二柱一把拉住苗玉娘和楊婷婷的手,直言不諱說道。
剛一拉上,李二柱就感覺,心裡那股惡心感消失。
還彆說,美女是真能壓驚。
苗玉娘和楊婷婷,雖然被李二柱拉過手,可哪兒會同時被對方拉著。
此時,三個人在一起,麵對這種情況,兩女俏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二柱,你這是發什麼神經,這這這”苗玉娘一下子甩開李二柱的手,羞的無地自容。
楊婷婷也趕緊甩開李二柱,“二柱,你”
主要是,苗玉娘一直是自己婆婆,雖然現在自己馬上就要和李大虎離婚,但還沒有正式離婚。
李二柱這樣,似乎有點不太合適。
李二柱剛才沒想那麼多,隻想壓壓驚而已,現在見兩女如此,也知道自己冒失了,老臉頓時一紅。
“咳咳,玉娘,婷婷嫂子,咱們趕緊回家吧,不然春玲姐要擔心了”李二柱著急忙慌上車,帶著兩女,直奔仙女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