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柱對方智這狗東西厭惡至極,一點也不想讓對方碰到自己。
所以壓根連跟對方硬碰硬的勇氣都沒有。
“瑪德,死變態,老子砸死你。”李二柱身形急閃,直接退都五米外站定,而後絲毫不猶豫,直接祭出青玄鼎。
特娘的,對付這種死變態,還是用神器來的更安全一點。
李二柱迅速祭出青玄鼎,鼎身瞬間散發出耀眼金光,懸浮在身前。
方智見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顯然沒見過這麼神奇之事。
不過,他眼中的驚訝立刻消失,很快變成貪婪。
身為宗師,方智知道很多彆人不知道的事,知道在上古時期,有很多通天徹地的法寶,每一件都有超乎尋常的能力。
而眼前這個鼎,很明顯是法寶。
方智倒沒把李二柱放在眼裡,對方看起來太年輕,就算從娘胎裡修煉,也趕不上自己。
所以,這一刻,他起了殺人奪寶的心思。
“哈哈哈,沒想到你還有這等寶物!看來今天真是我的幸運日!”方智狂笑著,身形再次加速,直撲李二柱。
李二柱冷笑一聲,雙手迅速結印,青玄鼎頓時光芒大盛,一股強大威壓從鼎中爆發出來,直接朝方智鎮壓而去。
“青玄鎮魔!”李二柱低喝一聲,青玄鼎瞬間化作一道金光,直奔方智。
方智感受到那股強大威壓,臉色一變,急忙停下腳步,雙手迅速結印,試圖抵擋青玄鼎的攻擊。
然而,青玄鼎威力遠超他的想象,青光瞬間將其籠罩,方智隻覺身上一沉,像被一座大山壓住,動彈不得。
“怎麼可能!”方智驚呼一聲,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他可是宗師,這個世界寥寥無幾的存在,怎麼可能連一個巴掌大的鼎都扛不住?
李二柱嗤笑一聲,“瑪德,死變態,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也配在我麵前囂張?什麼不可能,你特娘的見識短淺的死變態,不知道老子什麼實力,在這兒裝什麼大師?”
方智掙紮著,試圖掙脫青玄鼎的束縛,但無論他如何用力,都無法擺脫那股強大鎮壓之力。
方智臉色逐漸變得蒼白,額頭上冷汗直冒。
他知道,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否則自己會死。
方智當即臉露痛苦之色,開始求饒,“施主,一切都是貧僧的錯,貧僧不該對你生出貪念。咳咳,貧僧跟你無怨無仇,放貧僧一馬,絕不敢再覬覦施主了”
李二柱冷冷看著方智,眼中沒有絲毫憐憫。
像方智這樣的人,一旦有機會,絕不會放過自己。
他可不想,被一個死變態天天想著,就算想也不行。
而且,這狗東西明顯跟老和尚是一夥兒的,雖然不禍害女人,但禍害男人,也特麼十惡不赦。
自己身為男人,有責任有義務,為廣大正常男性同胞,除了這個禍害。
“放你一馬?”李二柱冷笑一聲,“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你這種人,死有餘辜!”
說罷,李二柱雙手再次結印,青玄鼎光芒更加耀眼,鎮壓之力也隨之增強。
方智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身體開始顫抖,顯然已經支撐不住了。
“不!不要!”方智驚恐大喊,“我可以給你一切!財富、權力、甚至是修煉的資源!隻要你放過我!甚至你要我,我把自己也給你”
“嘔”李二柱差點吐出來,這狗東西在異想天開什麼。
自己可是妥妥的直男,隻對美女感興趣,這輩子都不會對女人感興趣。
“死變態,去死吧!”李二柱再次加大法力輸出,勢必要壓死方智。
方智見求饒無效,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咬牙開口,“既然如此,那就彆怪我心狠手辣了!貧僧修煉這麼多年,也不是白給的,要死一起死”
話音剛落,方智突然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雙手迅速結印,周身頓時爆發出一股強大邪氣。
他的身體開始膨脹,皮膚變得血紅,要自爆一般。
李二柱眉頭一皺,心中暗道不好。
他知道,方智這是要拚命,甚至不惜自毀修為,也要拉他墊背。
眼看方智身體如同氣球一樣,越長越大,李二柱感受到一股心悸的感覺。
再這樣下去,方智怕是要爆炸。
李二柱倒不是怕被方智炸死,主要這玩意一身惡心人,到時候把屎崩自己臉上,豈不是要惡心的三天吃不下飯?
“不行,不能被他崩到”李二柱思索著對策。
方智見李二柱臉色凝重,知道他怕了,眼神更加瘋狂,“哈哈哈,小帥哥,貧道這輩子就好帥哥,臨死之前能跟小帥哥死一起,也算死的其所,到時候咱們到黃泉路上,再切磋切磋啊”
說完,方智更加用力催動體內修為,讓身軀膨脹的更大。
“嘔”李二柱再次乾嘔一聲。
這死變態,已經惡心到一定程度,居然還在意淫自己。
此時,李二柱已經明顯察覺到,方智正在爆炸的邊緣,當即不再耽誤,大罵一聲,“媽個雞兒,死變態,做夢去吧。”
罵完,李二柱立刻收回青玄鼎,大喝一聲,“靈兒,扣住我,彆讓他崩到我”
青玄鼎得到命令,頓時變大,極速朝李二柱身上扣去。
與此同時,隻聽嘭的一聲響,方智身體終於承受不住狂暴力量,瞬間爆炸開來。
血肉橫飛,邪氣四溢,整個禪房都被震得搖搖欲墜。
不過,李二柱早有準備,青玄鼎如同一座堅固堡壘,將他牢牢護在其中。
爆炸的衝擊波和血肉碎片撞擊在鼎身上,發出“砰砰”悶響,卻無法傷及李二柱分毫。
“奶奶個腿,就差一點”鼎內的李二柱拍拍胸脯,長鬆一口氣,根本不敢想,那些屎尿崩自己身上,會產生多大的心理陰影。
等到外麵動靜漸漸平息,李二柱才小心翼翼探出頭來,確認安全後,收起青玄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