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四宮家並沒有展開特彆香豔的事,兩人光是改編樂譜,就累得不想乾其他事。
不僅如此,幾乎還要將更改了樂譜的樂器,全部上手吹一遍再錄進電腦裡,工作量不可謂不大。
“已經改的差不多了吧?”
換上橘色睡衣的四宮遙拿著兩瓶麥茶走過來,她看了眼手腕上的表,時間已經是淩晨一點。
她的睡衣款式是外頭很常見的實用類型,並沒有花裡胡哨的情趣裝扮,北原白馬還白期待了下。
“嗯,再修改一點小瑕疵,再把各聲部的樂譜打印出來就完成了,哦,謝謝。”
北原白馬接過麥茶,擰開瓶蓋一口氣喝了半瓶。
甘甜的口感浸入口腔,能明顯地感覺到水正沿著喉嚨,一路往下淌進胃內。
“挺快的啊,以前上學的時候都沒見你趕譜這麼快。”四宮遙說。
“上學是上學,打工是打工,而且前者是個人,後者牽扯到的人可多了去,那麼自私的事情我做不出來。”
“沒事的,你就算沒改好,大家也會覺得是理所當然,不會怪你的。”四宮遙的眉頭微微一皺,費勁地擰開瓶蓋。
北原白馬苦笑道:
“我都聽不出來你是在安慰我,還是在嘲諷我了。”
“當然是安慰咯。”
四宮遙俏皮地笑了笑,但對於她這個準時在十一點入睡的人來說,還是難掩臉上的疲憊。
北原白馬歎了口氣。
確實她說的沒錯,就算他沒改好,部員們可能也覺得正常在情理之中,劄幌大學和應屆畢業生的高度就那樣了。
相反,他如果能改編好了,才是一件令人震驚的事。
“真正的強者從不為任何失敗找借口,我北原白馬要成為那些女孩子心中的神,我要讓她們明白,我能帶她們去除了我,沒人能帶她們去的地方。”
四宮遙手撫嘴角笑了下,翹起腿,腳趾沒勾住拖鞋,直接掉了下來。
“中二。”
“哪兒中二了,事實好吧,說不想被崇拜是假的。”
如果可以的話,他恨不得每次一去到學校,就有女生花枝亂顫地喊他的名字,男生也能和他成為哥們,這對老師來說簡直是一種無上的喜悅。
“況且——”
北原白馬瞄了一眼她帶略著櫻色的腳底,奇怪的是沒有一絲繭的痕跡,真是漂亮,
“我要給自己一個未來。”
四宮遙頓了一會兒,看向他的目光中摻雜著些許曖昧。
“有一點想解釋清楚,你可不要誤會了”
她的臉蛋一紅,略微濕潤的眼眸停留在他因喝水而上下滾動的喉結上,
“那麼,請讓我幫忙。”
北原白馬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
“你不正在幫我嗎。”
這位向來以捉弄北原白馬為樂的女生,不知為何看起來卻有些緊張,左手大拇指不停扣弄著右手的指甲蓋。
“好、好像是這樣。”
她想說的是——「幫助你今後的人生」。
但習慣捉弄北原白馬的她,在他心中恐怕已經留下了愛開玩笑的刻板印象,無論說什麼都會被他認為是捉弄的戲碼。
更何況,想要說出真話,需要莫大的勇氣。
“突然說這種話,是不是覺得說這些話的我很酷?”北原白馬問。
“想要彆人認可你很酷這件事,本身就不酷了。”四宮遙笑著調侃道。
“嘖,果然高冷一點會更好。”
他望著電腦屏幕上的五線譜,露出一臉的傻笑。
四宮遙就坐在他身邊,不知不覺間,上下眼皮就來了好幾次的親吻。
“有沒有黑咖啡?有點困了。”北原白馬突然問道。
“嗯”她沒忍住輕吟了一聲,揉著眼皮說,“你要求好多哦。”
“畢竟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激情感早就過了。”
四宮遙起身,去廚房的櫃台裡衝了兩杯黑咖啡。
“你可以直接去睡的。”北原白馬一邊說一邊接過馬克杯。
“沒事,如果你哪裡有錯了,我還可以幫你改。”
“好吧。”
主要是沒啥能幫的,也已經不需要她來吹了。
然而不一會兒,北原白馬就感覺右肩頭一重,側目看去,四宮搖的一隻手托著馬克杯,頭枕著他睡著了。
哎呦,這要是撒到隔音板上就不好了。
北原白馬在不吵醒她的情況下,把馬克杯取來放在桌子上。
他又喝了一口黑咖啡,繼續開始工作,聽不到外界的任何聲響,隻有身邊女孩輕緩的呼吸聲。
半小時過去了,北原白馬的黑咖啡已經喝完,遵守著不浪費的原則,他又把四宮遙的那一杯給喝了。
等到終於大功告成時,北原白馬像是要把空氣全部吸乾淨般,將肺部充盈到極致。
“呼——!”
再長舒出。
早上五點多就起床,中午還沒睡覺,現在又直接乾到淩晨快三點
北原白馬隻感覺右肩一陣酸痛,他下意識地摟住四宮遙的肩膀,想把她抱回房間去。
然而從上而下的景致讓他啐了一口唾沫。
她褪去了白天穿著的黑色蕾絲胸罩,隻留下兩團柔軟的半渾圓,還有中間那一條堪稱是深淵的黑線。
更何況,還有二十三歲成女的甘甜氣息,正從中不停地燕發出來,衝擊著他的全身。
一股燥熱從下體湧現,讓北原白馬立刻醒了,血液彷如在非洲大草原上肆意奔騰。
這玩意可比黑咖啡帶勁兒提神。
現在隻有他們兩人在,四宮也睡著了,房間還是隔音的,而且她貌似對自己也有意思
他啐了一口唾沫,右手上儘是四宮遙身體的肉感。
真男人,就是眼前有一次機會,那一定會好好把握。
◇
“咻——,真是一場難得的試煉。”
北原白馬將四宮遙抱回房間後,幫她蓋上被子就馬上退了出來,內心充滿了無與倫比的自豪感。
麵對熟睡的青春女子都能保全男兒身,今後他的相親對象遠不及四宮,自己麵對誘惑該有多強都不敢想。
提升人格的自豪感讓他高興了一會兒,接著就是一股疲憊感席卷而來。
不行,要馬上回去補覺了,能睡幾個小時就幾個小時,總比不睡好。
北原白馬將成果滿滿的筆記本塞進包裡,小心翼翼地打開門出去,又輕輕地把門帶上。
哢噠——
房間內。
四宮遙緩緩睜開眼睛,看著房門縫下的一條光亮忽然消失,隨即將臉埋進軟和的被子裡。
“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