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佑年這一鬨騰,勾起了很多人的回憶。
白若雪出軌小明星的事情剛剛消停不久,最後她和葉修遠更是離婚收場。
而這,也是白若雪最不願意提及的過往。
白若雪被氣得渾身發顫,她看向白佑年的目光帶著強烈的恨意。
“滾,滾出去!”
一直沒開口的白若雪終於說話了,她沙啞的嗓音,卷動著濃濃的厭惡。
白佑年嘴巴撇得像要掉下來一樣:“小雪,你怎麼能和叔叔這樣說話,現如今,我才是你唯一的親人啊!”
白若雪忍不住再次發怒,她剛想叫人把白佑年轟走,可葉修遠拉住了她。
眼下的情況,白若雪不易情緒激動,更何況這麼多人看著的,還有媒體記者,要是白若雪發脾氣,估計又會被人造謠。
估計有些人就是在等白若雪大鬨靈堂的樣子。到時候,白佑安的葬禮就是一場笑話。
“若雪,你先休息一下,這裡交給我。”
葉修遠給白若雪使了一個眼色,白若雪慢慢的冷靜下來,瞬間後背發涼,她差點中圈套。
幸好有葉修遠。
儘管白佑年胡攪蠻纏,白若雪的身份不合適說狠話,畢竟他們沾親帶故。尤其還是在白佑安的葬禮上。
可葉修遠不同,他的身份模棱兩可,自然可以直言不諱。
“我今天站在這裡,是以白佑安先生養子的身份。不管我和白家有什麼誤會,都已經過去。養育之恩無以為報,白佑安先生始終是我最敬重的人。
我不管你是誰,今天受誰指示,隻要你敢在這裡鬨事,我一定和你死磕到底!”
葉修遠一席話回應了所有人,重點針對白佑年。
葉修遠眼神犀利,氣勢逼人,當他毫不收斂身上的威壓時,整個人氣場非常強大。
白佑年被嚇了一跳,對上葉修遠的眼神,他難免有些心虛。
可又想到白家千億家產,他不得不鼓起勇氣和葉修遠打擂台。
“什麼鬨事,你在胡說什麼,白佑安是我哥哥,我怎麼會在他靈前鬨事。我隻是懷疑你居心叵測罷了,誰知道你會不會懷恨在心,謀取白家家產。
我作為白家長輩,有權把你趕出去!”
白鄭錢也跟著幫腔:“對!趕緊給我滾出去,這是我們白家的地盤,沒有你說話的份!”
“小雪姐你彆怕,我們來了會保護你的。”他的眼神從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白若雪。
葉修遠冷冷一笑:“你一個遠房親戚,十幾年都沒有來往,算什麼白家人。”
“彆以為大家不知道你什麼心思,是覺得若雪一個柔弱女生好欺負,打算上門吃絕戶嗎?我告訴你,彆以為你姓白就能在這裡撒野。”
葉修遠點破這倆人的心思,周圍的人也都議論紛紛。
能來參加白佑安葬禮的人,都不蠢。
白佑年他們來乾什麼,昭然若揭。
對於這樣的人,自然是極為不恥。這都什麼年代了,居然還想用血緣宗親的由頭搶占他人家業,這個人怕不是傻子吧。
白佑年本就心虛,這會被葉修遠說破心思,內心更加忐忑不安。
白佑年色厲內荏道:“你彆冤枉我,我從來都沒有那個想法。”
葉修遠冷冷一笑:“嗬嗬,你沒那個想法?
我記得你老家應該在長安吧,白叔的訃告是今天淩晨4點半發的,而你7點不到就出現在魔都,彆告訴我你提前預知白叔的死亡時間,早就在魔都等著了!”
對啊,白佑年既然是白佑安老家的親戚,他怎麼來的這麼快?
越來越多人嗅到了陰謀的味道。
“我我隻是剛好在魔都有事,我來兩天了。”
葉修遠逼問道:“哦?有什麼事情?既然你和白叔是兄弟,提前到了魔都為什麼不來看望他!!!”
“我來我來看病,對,來看病,害怕傳染他。”
“看什麼病?哪家醫院?要不要我派人去給你換個更好的主治醫生!”
什麼看病都是白佑年瞎掰的,他哪裡說得出來病情和醫院,而且就算他說出來,也不禁查。
白佑年的確是被人提前幾天接到魔都,為的就是今天,喧賓奪主,爭取能趁虛而入。就算他們得不到白家家產,也要狠狠惡心白若雪一把。
不過,他們的計謀被葉修遠看穿,這會兒自食惡果了。
來賓對白佑年父子倆指指點點,滿是厭惡。
“這都什麼人啊,也太不要臉了吧,白佑安先生怎麼會有這樣的弟弟。”
“一個堂弟而已,都不知道還在五服內沒,沒看白若雪都沒搭理過他。舔著臉過來,估計是想撈點好處。”
“沒那麼簡單,看葉修遠的意思,他們背後有人指使呢。”
“太可惡了,居然在人家葬禮上鬨事,把他們轟出去!!!”
來賓吵吵嚷嚷,都是要趕他們走。
同時,這些人對白若雪的同情更多了一分。
站在葉修遠身後的白若雪不得不感慨,葉修遠處事的確老道,讓人挑不出錯處。
如果是她,剛才就把這倆人打出去了。到時候,外界肯定會說她看不起窮親戚,嫌貧攀富。她父親剛死就翻臉不認人等等。
眼看場麵已經被控製,葉修遠寒聲道:“阿虎,把他們給我請出去!”
阿虎是白家保鏢,他帶著人走了進來,一把抓住白佑年和白鄭錢的肩膀,就要把他們踢出去。
葉修遠的眼神裡,隱隱帶著殺氣,如果不是害怕弄臟白佑安的靈堂,他都想讓這倆人見見血,好殺雞儆猴!
“白家永遠是白若雪的!”
“不管是誰,要想打白家的主意,先來和我過過手,除非我倒下,誰都彆想惦記!”
葉修遠直接放話和白家共進退,誓死保護白若雪,的確算的上是有情有義。
不少人都以為葉修遠愛慘了白若雪,就算白若雪背叛他,離了婚他也不離不棄。
“葉修遠,最沒有資格說這話的就是你!”
“我真不知道你這種負心漢是哪裡還的勇氣站在這裡,還好意思冤枉彆人!”
就在白佑年要被押走的時候,王延昭帶著人闖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