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靜姝拿出一份股權轉讓協議:“這份協議簽掉,我讓你把人帶走!”
葉修遠淡淡的看了一眼,隻要他一簽,騰遠投資就不再屬於他。他這些年辛苦謀劃全部便宜了那個連麵都沒露的司徒晨曦。
納蘭靜姝這個奶奶為了自己孫子,真的是什麼都願意做啊!
葉修遠都替司徒未央感到悲哀。
見到葉修遠遲疑,納蘭靜姝還以為他後悔了。
“怎麼?你打算反悔?”
“當然不是,錢對我來說真的不算什麼,我能在幾年內建立一個騰遠投資,再過幾年,我一樣能打造出第二個。”
愛情和江山,葉修遠絕對會選第一個。
江山丟了可以重新打下來,但愛情一旦錯過,就很難回頭。
“等等,為什麼你隻是把人交出來,我母親的骨灰和遺物呢!”
司徒未央眼神像一把刀子一樣,狠狠盯著納蘭靜姝。
納蘭靜姝:“東西都在,隻要葉修遠把字簽了,我就會讓人告訴你們位置。”
納蘭靜姝一直都在提防著葉修遠他們,袁德偉和蘇婉的骨灰遺物都分彆藏在不同的位置,她才不會把這些帶到司徒老宅,萬一葉修遠報警,那就人贓並獲了。
為了防止葉修遠報警,他們進屋前都是被搜身的,確保沒有任何通訊設備。
司徒未央對老太婆沒有一點信任可言,她直接拒絕了納蘭靜姝的提議:“不行,我不相信你。你必須現在讓我見到人和骨灰,我們當麵交換!”
納蘭靜姝說了不算、算了不說,她這樣的人沒有絲毫信譽,葉修遠一旦簽字,她隨時可以反悔。
當麵交換的話,納蘭靜姝又擔心葉修遠會動手搶奪。
她才不會相信葉修遠是心甘情願把這筆財富交出來,什麼狗屁聘禮,這都是幌子。
就在司徒未央和納蘭靜姝拉扯的時候,柳如煙突然發話了。
“你們都彆爭了,不如聽聽我的建議!”
柳如煙扭動著水蛇腰,款款上前,來到客廳中央。
她臉上掛著迷人的笑容,每一步的身姿都儘顯性感嫵媚,妖裡妖氣的。
納蘭靜姝覺得柳如煙像是變了一個人,膽大放肆,她怒喝道:“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給我下去!”
以往,隻要納蘭靜姝發火,柳如煙就溫順的像個鵪鶉。
可這一次,柳如煙身姿挺拔,頗有點女強人的風範。
“婆婆,您老了,就彆瞎操心了,反正我們現在都是在為曦兒著想,還不如把大權交給我,讓我來輔佐他!”
柳如煙一席話把納蘭靜姝氣的渾身顫抖,她已經恍悟過來了,這柳如煙是要造反啊!
她哪裡來的膽子,怎麼敢的!
這可是她掌控40多年的司徒家,是她納蘭靜姝的地盤!
“你瘋啦!”
“來人,把她抓起來,關到祠堂,等候發落!”
納蘭靜姝憤怒的吩咐道,可滿堂的家仆卻沒有人聽命。
“你們!你們!”
“你們是誰!管家!管家,你死哪去了!”
納蘭靜姝驚恐萬分,她那渾濁的眼球左右轉動,終於發現這些家仆很多都是生麵孔。
她嘶喊了半天,也不見老管家出麵。
柳如煙伸手指掏了掏耳朵,一臉不耐煩道:“你彆鬼哭狼嚎了,那個老東西打死都不肯背叛你,我已經把他關押起來,到時候他會和你一起作伴。”
柳如煙對納蘭靜姝已經起了殺心。
納蘭靜姝氣的渾身顫抖,她憤怒嘶吼道:“你什麼意思,你到底要乾什麼?”
“乾什麼?當然是要弄死你這個老不死的!”
柳如煙的臉上露出一個冷笑,那笑容裡的鄙視不加掩飾,仿佛納蘭靜姝是她最不屑一顧的存在 。
“我嫁到司徒家快20年,沒一天安生日子,早晚請安,天天伺候你,稍不如你意,就被責罰。這都什麼年代了,你還弄那一套封建糟粕思想來禁錮我!”
“我日夜煎熬,可你為什麼就是不去死呢!”
柳如煙做夢都想媳婦熬成婆,可納蘭靜姝太能活了,七八十歲還沒啥大病,柳如煙等不了了。
今天是她動手的最佳時機。
柳如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知道你已經立遺囑,曦兒會是你的唯一繼承人,你安心的去吧,我會好好照顧曦兒的!”
納蘭靜姝被氣的呼吸急促,差點斷氣:“你你這個毒婦!”
她的確是早就準備好了遺囑,等她死後,所有財產都歸司徒晨曦。
柳如煙不再搭理納蘭靜姝,她轉身看著司徒未央和葉修遠。
她臉上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像是在邀請共進晚餐一樣。
“倆位,乖乖簽字吧。”
柳如煙重新拿出一份股權轉讓協議遞給他們倆。
柳如煙比納蘭靜姝更心黑,她竟然想要司徒未央和葉修遠的全部家當。
司徒未央毫不猶豫把轉讓協議撕碎,狠狠的砸在柳如煙臉上。
“我們就算簽字了,下場也隻會和納蘭靜姝一樣吧!”
納蘭靜姝都會死,更何況是他們倆,司徒未央怎麼可能會簽字。
柳如煙優雅的拿掉頭上的紙屑,她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毫無溫度。她輕啟朱唇,舌尖微微舔了舔嘴角,隨後嘴角上揚,那笑容格外滲人。
“司徒未央,你這個賤種,都是你們母女倆把我害成這樣的!”
“司徒雷那個懦夫,他到死心裡都隻有你們母女倆。我算什麼?他憑什麼白白浪費我的大好青春!”
柳如煙怨恨了很多年,從被迫嫁到司徒家的那一天起,她就開始恨司徒家的每一個人。
她恨納蘭靜姝,為什麼要選擇她當兒媳婦,為什麼要用條條框框來約束她,這個司徒家的女主人她是一天都不想當。
她恨司徒雷,明明不愛她為什麼還要娶她,活生生把她熬成怨婦。
她恨司徒未央母女倆,為什麼不都死絕!
柳如煙惡狠狠的說道:“乖乖把字簽了,彆逼我動手!”
“如果你們不聽話,我隻能上點手段了!”
在柳如煙的暗示下,周圍家仆拿著繩子向司徒未央他們逼近。
看樣子是要對他們嚴刑拷打。
但葉修遠並沒有驚慌,他好奇的問道:“殺了我們,你怎麼向外界解釋?”
柳如煙饒有興致的對納蘭靜姝努努嘴,笑著說道:“這還不簡單,你們和死老太婆自相殘殺,同歸於儘。而我,當然是坐收漁翁之利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