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靜姝居然想要葉修遠一半身家!
看樣子,她是真的已經知道葉修遠的隱藏身份。
葉修遠冷笑一聲,冰冷的眼眸和納蘭靜姝對視著。
“你也真敢想,我一半的身價,也不怕把你噎著!”
葉修遠一半的身價有多少,或許他自己都不是很清楚,這是一筆極為龐大、且複雜的財富。
因為葉修遠大多數錢都拿去投資了,基本上都在金融交易市場,或者買進了很多頭部公司股票。
這也不得不說納蘭靜姝很聰明,她不是要一個具體金額,或許她也不清楚葉修遠的具體財富值。
納蘭靜姝要走這一筆錢,一方麵是壯大司徒家族的勢力,同時也是在削弱葉修遠和司徒未央,讓他們沒有能力報複司徒家。
納蘭靜姝逼問道:“怎麼,難道未央她不值這個價?”
不等葉修遠回答的,司徒因為就已經替他回懟了。
“不可能!”
“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不會成為你威脅修遠的工具,我想嫁給誰就嫁給誰!再說,我早就已經是修遠的女人,隻要能跟在修遠身邊,是否有名分,我根本不在乎!”
為了讓納蘭靜姝打消這個念頭,司徒未央不惜自毀名節,在這段感情中,她把自己放到了一個很低很低的位置。
納蘭靜姝一臉陰沉的說道:“司徒未央,你是可以想嫁誰就嫁誰,但是,你彆忘記了,你母親的骨灰還在我手裡!!!”
司徒未央像是被捏住了七寸,瞬間收斂住脾氣,但通紅的雙眼、如美玉般光滑的肌膚上暴起的青筋足以證明她的憤怒。
司徒未央愣了半晌後,一字一頓說道:“你!你真的好毒啊!”
柳如煙這才看明白,納蘭靜姝搞半天是想貪圖葉修遠的財富,她用蘇婉的骨灰拿捏住司徒未央,又用司徒未央拿捏葉修遠。
葉修遠想幫司徒未央,就不得不對納蘭靜姝低頭。
納蘭靜姝追問道:“葉先生,你考慮清楚了嗎?難道你不愛司徒未央,她不值這個價嗎?”
葉修遠輕笑著說道:“她當然值,在我心裡,她是無價之寶,根本無法用外在的金錢衡量!”
如果真的能用錢擺平這件事情,葉修遠會毫不猶豫的把財富交出去。就像當年他為了幫夏夢琪賣掉如日中天的遊戲公司一樣。
可納蘭靜姝的胃口明顯不止如此,她根本不會放過司徒未央,也不會放過他。
而且,估計納蘭靜姝心裡也很清楚,司徒未央他們是不可能就這樣算了,殺母之仇不共戴天,大家都在蓄力,準備致命一擊!
在葉修遠表態後,柳如煙迫不及待說道:“你既然這麼愛她,那還在猶豫什麼!趕緊把你所有財務情況都說清楚,我們現在就安排劃分資產!”
柳如煙之所以這麼急切,是因為她知道這些財富要過來後都是她兒子的。
她恨不得把葉修遠全部資產要過來,讓司徒未央今後跟著葉修遠一起當窮光蛋!
同時柳如煙心裡也在妒忌司徒未央,憑什麼她們母女倆都能找到真心對她們的男人。
司徒未央緊緊抓住葉修遠的手,她眼裡噙著淚,滿是愧疚:“修遠!你不要管她們,這件事情和你無關,我們會想到其他辦法的!”
司徒未央不想把葉修遠牽扯進來,大不了她和納蘭靜姝她們魚死網破,就算拿不到母親的骨灰,她也算儘孝了。
葉修遠從她的眼神裡猜到她想要乾什麼,他略帶責備的語氣說道:“彆胡思亂想,我會有辦法的!這件事情你交給我來處理!”
葉修遠不容拒絕的把司徒未央拉到身後,他對納蘭靜姝說道:“你想要我的資產沒問題,可我怎麼相信你手裡真的有蘇婉阿姨的骨灰!”
彆看納蘭靜姝手裡有蘇婉被害時的照片和遺物,但骨灰是真是假根本無法鑒彆。
納蘭靜姝寒聲質問道:“怎麼!你不相信我?”
葉修遠覺得她很好笑,她這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哪裡還有信任可言!
“你有什麼是值得我們相信的!”
司徒未央雖然覺得納蘭靜姝手裡真的有蘇婉的骨灰,但這個時候她肯定要和葉修遠統一戰線!
“對!你那麼恨我們母女倆,恨不得把我們挫骨揚灰,怎麼會留下我母親的骨灰!”
“你想獅子大開口,也要先證明你手裡的底牌是真的吧!”
納蘭靜姝被氣的噎住了,人都被她燒成灰了,她能怎麼去證明!
她急躁的說道:“骨灰無法證明,但那些遺物呢,那些照片呢,那都不是證據嗎?”
“那些沒有意義!”
司徒未央和葉修遠油鹽不進,非要納蘭靜姝給出實際證據。
實在沒辦法,納蘭靜姝隻能答應他們:“行!你給我2天時間,我給你證明!”
關於蘇婉骨灰的事情暫時告一段落。
2天後,葉修遠帶著資產報告過來,而納蘭靜姝則交出蘇婉的骨灰,還要提供證據。
等葉修遠他們一走,柳如煙覺得這一切都很荒唐。
“媽,這是多好的機會啊,我們為什麼不把那個小賤人扣下來!她是司徒家的人,就算警方過來也不能要求我們放人!”
豪門圈子有自己的潛規則,官方層麵很少會主動乾預。現在就算抓住司徒未央,那也隻是司徒家的家務事。
彆看納蘭靜姝殺人放火,隻要她手段高明,手腳乾淨,讓人抓不住把柄,報警也沒有用。
納蘭靜姝冷冷的說道:“你懂什麼,你現在還以為那個葉修遠是等閒之輩!他早就在外麵部署了人馬,隻要我們敢動手,他的人絕對會衝進來,到時候丟人的隻會是司徒家!”
君子不立危牆,這就是一場鴻門宴,葉修遠不可能一點準備都沒有。
外麵一排商務車上的保鏢是看得見的安排,還有很多納蘭靜姝她們看不見的手段。
納蘭靜姝看著葉修遠離去的方向,她淡淡道:“而且,我總覺得這個葉修遠沒那麼簡單,一個騰遠投資還不足以調動那麼多高管”
她們也是剛剛才知道,葉修遠上午一個電話調動了很多高官,勢力大的有點嚇人。
柳如煙被嚇的麵色驟變:“啊?媽,他難道還有其他隱藏身份?那我們把他得罪狠了,不會出事吧?”
柳如煙這畏首畏尾的樣子讓納蘭靜姝勃然大怒。
“哼!你這個豬腦子。我當初是怎麼會選你當兒媳婦,自己男人的心管不住,連圓房都需要我幫你”
柳如煙被罵的滿臉漲紅,還有那麼多家丁在呢,這麼隱秘的事情被暴露,她恨不得用腳趾在地上摳出一條裂縫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