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護神?”
“哈哈哈,這個白癡,居然把魚當做守護神!”
“彆管他,這個愚昧的蠢貨,我們去抓魚。我倒要看看這些守護神能把我們怎麼樣!”
為首的保鏢猛地甩開桑吉的手,其他人也紛紛嘲笑桑吉。
桑吉的告誡非但沒有阻止這些人,反而讓他們變本加厲。
桑吉快步上前,攔在這些人麵前,他憤怒的警告道:“敢對聖湖裡的守護神下手,你們會遭天譴的!從今往後,厄運纏身,永無寧日!”
“白癡!老子連人都敢殺,更何況幾條臭魚!”
“他還以為我們是那些普通老百姓呢,隨便兩句忽悠人的鬼話就能把我們嚇住!”
“滾開吧!要不然,老子連你一塊收拾了!”
這幾個人一腳把桑吉踹開,然後繼續向湖邊走去。
桑吉趴在地上,絕望的呐喊道:“不要啊!你們不能捕魚!真的會帶來災難的!”
桑吉的話,注定徒勞無功,這些人之前大多都是戰場上退役下來的老兵,見慣了生死,百無禁忌,他們怎麼可能被桑吉的一句詛咒嚇住。
當葉修遠趕來時,就看見桑吉捂著肚子趴在草地上,嘴裡還一直念叨著厄運降臨,愧對祖先之類的話。
葉修遠把桑吉扶了起來,皺著眉問道。
“桑吉大哥!你怎麼樣?”
桑吉緊緊握住葉修遠的手,急切的求助道:“修遠!你快去阻止他們啊,聖湖附近不能殺生,尤其是不能捕殺湖裡的魚!”
葉修遠有些無奈,他早就勸過桑吉不要幫奧黛麗,可桑吉不聽。現在才過去多久,桑吉就被打臉了,葉修遠能看出來,桑吉眼神裡充滿的悔恨。
桑吉萬分自責,是他給聖湖帶來了禍端,萬一神靈發怒,厄運降臨到村子裡,他會愧疚一輩子。
桑吉懇切的看著葉修遠,止不住祈求道:“修遠兄弟,求求你,幫幫我!”
葉修遠有些頭疼,但還是同意幫忙:“好,我去阻止他們,你彆激動!但這次,你一定要聽我的!”
葉修遠把桑吉扶起來,倆人跨步向湖邊走去。
“都住手!”
見到來人是葉修遠和桑吉,這些人根本不搭理他們倆,依舊想辦法捕殺湖魚。
葉修遠嘴唇緊緊地抿著,目光如利劍般鋒利,他冷冷的說道:“我再說一遍,都住手!”
有一個長相極為粗狂的保鏢不耐煩的怒喝道:“你算什麼東西,居然敢命令我們!趕緊給我滾!要是耽誤了我們捕魚,小心我打斷你的狗腿!”
或許在他們看來,葉修遠這是不知死活。
幾次三番被挑釁,讓葉修遠忍無可忍,他的雙手緊緊地握成拳頭,仿佛隨時都可能揮出一拳。
而桑吉更加極端,他已經把腰刀拔出來,鋒利霜白的刀刃直直的朝向這些對天神毫無敬畏的冒犯者。
“嗬嗬,怎麼?打算和我們比劃比劃?”
“要不是你們還有點用,我現在就打斷你們的腿,把你們丟到湖裡去!”
“趕緊滾!要不然彆怪我們不客氣!”
幾個保鏢沒把葉修遠他們放在眼裡,以他們的武力值,乾掉葉修遠輕而易舉。
麵對威脅,葉修遠臉上沒有絲毫膽怯:“我今天把話放在這裡,你們要是還不住手,我保證你們輕易彆想離開華國!”
葉修遠不是傻子,他知道自己不是這些人的對手。
但他有其他方式讓這些人屈服,就在進山前,他已經把自己的情況告知賀銘軒。
賀家二叔剛好在藏東從政,官職不小,足以鎮壓這所謂的亡國公主。
“哎呦!還敢在這恐嚇我們!今天就算是駁了公主的麵子,我也要收拾你!”
這些保鏢放下手中的魚,摩拳擦掌就要對葉修遠出手。
約翰一直高高掛起看著好戲,奧黛麗不在,正好讓葉修遠他們吃點苦頭!
葉修遠巴不得這些人動手,他雖然不是這些的對手,但隻要他受傷,他就有理由把這些人全部扣留下來。
不過,就在此時,原本晴空萬裡的天空,忽然狂風大作,突降冰雹,拇指大的冰雹砸下來,把人打的嘰哇亂叫。
“什麼鬼!”
“怎麼突然下冰雹了?”
“啊!我的頭,快躲躲!”
這場突如其來的冰雹雨,阻止了那些保鏢。所有人都找地方躲避,隻有桑吉跪在湖邊,一臉虔誠的向白青湖禱告。
“令人敬畏的天神啊!請原諒他們的無知吧!”
在桑吉看來,這是天神發怒了,這是天譴啊!
葉修遠頭頂著背包,護著臉,他勸道:“桑吉大哥,快躲躲吧。”
桑吉沒有回應葉修遠,一個勁磕頭,嘴裡還念念有詞。
可說來也奇怪,桑吉的禱告像是有作用,冰雹竟然沒有落在他那邊,全部集中在約翰他們一行人身上。
仿佛天空上有人專門拿著冰雹在砸他們一樣。
剛剛搭好的帳篷也全部被吹翻,天幕甚至被吹飛,不知道飄到什麼地方。
約翰他們一行人瞬間變得狼狽不堪,不少人都被砸的鼻青臉腫。
見到這神奇的一幕,差點讓葉修遠這個堅定的無神者動搖,這難道真是天罰嗎?
冰雹雨來的很快,去的也很快,如果不是一地狼藉,就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當奧黛麗回來後,她萬年不變的清冷麵龐滿是錯愕。
“這,這是怎麼了?”
整個營地一片兵荒馬亂、人仰馬翻,像是被劫掠過一樣。
約翰被眾人保護著,冰雹沒有砸在他身上,但沒有帳篷,他被雨水淋得透心涼,站在那瑟瑟發抖。
“約翰,發生了什麼?”
“沒事,剛才突然狂風暴雨,我們一時沒有防備”
約翰哪裡好意思告訴奧黛麗實情,他們剛才好像經曆了一場天譴!
但約翰不相信是有神明之說,這怎麼可能!
奧黛麗一臉狐疑:“下雨了?我怎麼沒看見?”
剛才奧黛麗在女保鏢的保護下到不遠處的樹林裡解決生理問題,可她完全沒發現有降雨。
約翰麵色僵硬,他尷尬一笑:“嗬嗬,雪山裡天氣多變,局部降雨很正常。你在等等,我讓他們馬上就把營地弄好。”
天色已經逐漸變暗,他們的帳篷不但沒弄好,就連火堆都沒生起來,一切都顯得那麼不順利。
約翰他們都淋了雨,雪山的晚上很冷很冷,再不烤火恢複體溫,他們都要被凍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