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奧黛麗哥哥信號消失的地方,桑吉重新製定了進山路線,大部隊繼續向山上走。
奧黛麗特意來到葉修遠身邊,她語氣輕慢的問道:“葉先生,你不是要回去嗎?怎麼又留下來了?”
葉修遠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隨口說道:“我要回去了,你還不把桑吉忽悠瘸了。”
葉修遠是為桑吉留下來的,他實在不放心桑吉一個人跟著他們進山。
桑吉明顯是被奧黛麗迷惑住,萬一奧黛麗有其他心思,桑吉一點防備心思都沒有。
“葉先生這是不相信我?”
“沒有,道路崎嶇,我們還是彆閒聊了,公主殿下您注意腳下。”
葉修遠不想和奧黛麗多說,越美的女人越有毒,而且紅顏禍水。奧黛麗和葉修遠聊了兩句,約翰就已經氣的臉紅了。
“葉先生,你對我有意見?”
“沒有!”
葉修遠不想惹事,他大步走到最前麵,跟在桑吉後麵。
奧黛麗見葉修遠甩開她,臉上露出一絲淡薄的笑容。
約翰湊到奧黛麗身邊,他悶聲不悅的說道:“公主殿下,您金枝玉葉,沒必要和他們這些泥腿子多說。他們要敢不聽話,我們多的是辦法教訓他們。”
奧黛麗臉上笑容儘斂,她冷聲嗬斥道:“教訓他們?如果他們懷恨在心直接把我們往絕路上領,你能救我們出去嗎?”
約翰臉上瞬間就耷拉下來,他懂奧黛麗的意思了。
“非常抱歉,公主殿下,我沒能想到這一點!”
在這陌生的地方,沒有桑吉,他們寸步難行。萬一桑吉把他們丟在雪山深處,他們連回去的路都找不到。
葉修遠說對了,奧黛麗就是在用美人計,可惜隻有桑吉中計了,葉修遠對奧黛麗毫無反應。
約翰的身份也不簡單,他是英倫公爵家主之子,也是第三繼承人。可公爵之位和家裡的億萬財富基本上和他無緣。
可如果他娶了奧黛麗,那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他不但能借助奧黛麗的勢力,繼承公爵爵位,還能成為斯圖亞特家族的男主人。
奧黛麗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葉修遠身上,她心裡對葉修遠產生了一絲好奇,葉修遠到底是什麼身份,為什麼對她毫無興趣,難不成是在欲擒故縱?
葉修遠察覺到身後有一道目光在看著他,但他沒有理會。
眼下,他必須讓桑吉恢複理智。
“桑吉大哥,這幫人沒有那麼簡單,我們還是小心點吧。”
“修遠,你想太多了。奧黛麗好歹是個公主呀,而且她隻是想尋回她哥哥的屍體,哪有什麼壞心思。”
桑吉對奧黛麗已經放下了戒備,一看就是被迷糊塗了。
葉修遠就知道會這樣,桑吉這是典型的見色忘友。
“大哥啊,你醒醒吧,她算什麼公主,她的國家早就沒了。你可彆傻乎乎的去給她當騎士!”
聽到葉修遠對奧黛麗言語有些不敬。
桑吉心生不滿,他皺著眉冷聲說道:“修遠,你怎麼能這樣說!剛才如果不是她出麵,我們倆現在沒準就已經被約翰帶人打斷腿了!”
葉修遠愣住了,這桑吉已經魔怔了吧,就見了一麵而已,他對奧黛麗就如此死心塌地!!!
慢慢醒悟過來後,葉修遠知道這樣勸桑吉是沒有用的,他要再說下去,隻會加劇桑吉的反感。
看著桑吉要為奧黛麗舍生忘死的神情,葉修遠止不住的苦笑,他要真的不來,桑吉還不知道會被忽悠成什麼樣子。
葉修遠不敢一個人回去,要是桑吉真的出事了,他都不知道怎麼向白瑪交代。
無奈下,葉修遠隻能跟著大部隊繼續向山上攀爬。
數個小時後,葉修遠他們一行人終於離開樹林,到達雪山。
當踏入這片銀白的雪山世界,道路變得越來越崎嶇險峻。
眼前,是近乎垂直的雪坡,坡麵如同一麵光滑的鏡子,在陽光反射下刺得人睜不開眼。
身旁,是深不見底的冰裂縫,它們張著猙獰的大口,寬窄不一地橫亙在前進的道路上。
好在這一行人都非常人,心理素質極強,沒有露出膽怯的一麵。
當再次攀爬上一處高地,此處有一片雪水湖泊。湖水清澈見底,在靠近岸邊的淺灘處,能看見湖底圓潤的石子和隨波舞動的水草,。
湖泊周邊,連綿的雪峰高聳入雲,風光獨美。
湖邊是一大片碧草如茵的草甸,和著碧藍的湖水、白雪皚皚的雪峰,景色如詩如畫。
約翰瞧見奧黛麗看著周圍的風景入神,他請示道:“奧黛麗,我們要不然我們今晚就在此處安營紮寨?”
奧黛麗的確正有此意,她點頭應道:“好呀,今天就到這裡吧,我們明天再向前走。”
約翰立刻吩咐道:“都停下,今晚就在這裡過夜,把帳篷搭好!”
那些保鏢停下腳步,轉身開始找地方安營紮寨。
奧黛麗身邊有兩個貼身的女護衛,她們保護著奧黛麗向隱蔽的地方走去。
桑吉急匆匆從前麵返回,他不滿的問道。
“為什麼停下來了?這裡不允許露營,趕緊向前走!”
這個湖泊叫白青湖,是桑吉他們附近幾個村子的聖湖,平時路過這裡都要心懷虔誠,哪裡敢在這裡露營。
可惜,不管桑吉怎麼勸說,這些外國人都不搭理他。
桑吉想去找奧黛麗,可奧黛麗好像走遠了,根本找不到人。
就在桑吉著急又氣憤的時候,約翰的保鏢居然抓了幾條湖裡的魚回來邀功。
“約翰少爺,您看,這湖裡居然有冷水魚!這種魚肉質最為鮮美了,一會我給您和公主殿下烤來吃。”
約翰微微眯眼,他淺笑著點點頭:“很好,奧黛麗很喜歡吃魚,你去多抓幾條。”
“好的,少爺。”
保鏢把手裡的魚丟到草地上,他又叫了幾個人,轉身向湖邊走去。
桑吉看著被隨意丟在地上的魚,他的雙眼圓睜,布滿了血絲,眼神中噴射出憤怒的火焰。
他上前抓住那個保鏢的手,憤怒的嗬斥道。
“不要!你們這群混蛋,那是聖湖的守護神,誰允許你們撲殺的!”
桑吉身體緊繃得如同拉滿的弓弦,每一塊肌肉都似乎在微微顫抖。臉龐漲得通紅,仿佛被烈火灼燒過一般,那紅色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脖頸。